第兩百三十一章 非魚,你可是喜歡王爺
2024-05-16 15:11:02
作者: 奧特漫漫
「恬不知恥!」夏小沫狠狠剜了一眼宇文瑞。
「四皇嬸,何時變得這般沒了禮數?」宇文瑞卻絲毫不生氣,依舊笑著說道。
「沫兒同他置什麼氣,走吧。」宇文景灝伸手牽上夏小沫的手,眼角餘光冷冷悌了一眼宇文瑞。
為今之計,倒真不是立馬報復了宇文瑞便痛快了,眼下,還有比這事更為重要之事,便是妥妥善善的等夏小沫腹中的孩兒出世。
回了王府,宇文景灝便讓人收拾了行李,他自然早就想好了將夏小沫送往何處。
「這些日子,便只能委屈了沫兒先在島上住著,為夫為了不讓人生疑,怕是不能日日在那陪著沫兒。」宇文景灝自是滿滿的不舍。
「無妨,這日子,過得也快的,更何況,那島上的日子,也並不無聊。」夏小沫寬慰道。
「這幾日為夫先陪著你,過幾日,為夫便讓非魚來陪著,你一人在那,我終究是不放心的,非魚她心細,功夫也不差。是個可以交託之人。」宇文景灝縱然萬般不舍,卻還是做了這樣的決定。
「也好。」夏小沫自然應下,兩人便上了馬車,悄悄的出了王府。
島上依舊靜謐安靜,風景宜人,其實,若真是在這樣的地方過上一輩子,夏小沫也不會覺得無趣的,她伸手下意識的摸了摸尚還平坦著的小腹,心滿意足的依偎在宇文景灝的懷中。
「一會,我便讓白朗將那些日用的都帶了來,畢竟要在這久住,一切就不可將就了。」宇文景灝輕輕的抱了抱懷中之人。
白日裡,他們聽風聽水聲,夜晚,便相擁而眠,賞月賞星光燦爛,這樣的日子,其實就一直,一直這麼下去,也挺好。
只是宇文景灝終究還是得趕著回去,宇文景灝走時,非魚便來了。
兩人將宇文景灝送上船,夏小沫卻依舊在水畔立著。
「王妃,還是回吧,這水邊清冷,王妃如今這身子也不宜在這久站。」非魚給夏小沫披了件大氅,便扶著夏小沫回了屋。
這幾日,非魚倒是勤勤懇懇將夏小沫照顧的周全,每日,兩人便會坐下來聊上許久。
夏小沫白日裡睡的多了,晚上便不困了,非魚便陪在一旁數著夜空中的星,同夏小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據傳,這人死了之後,便會化作這夜空中的一顆星,便在遙遙星空守護著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愛人。」
夏小沫自然是憶起了父親,憶起了阿狸——這幾日,也不知是不是懷了身孕的關係,這幾日,她總是傷春悲秋的厲害。
她雙手支著下巴,將腦袋揚的高高的,似乎是想找一下,這空中哪顆星是父親,哪顆星是阿狸——哪顆——似乎每一顆,都代表著某一個人。
「非魚,你可有什麼惦記的人?」夏小沫仰著腦袋看了許久,卻還是未能辨別的出,便又低下了腦袋,轉頭問向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非魚。
非魚抬頭瞧了一眼夜空:「非魚自小便是個孤兒,從不知父親母親是誰——」
夏小沫又默默看她一眼,便連側顏都是那般的完美無瑕,出風塵,卻真的一點未染風塵。
「非魚自小便是在戲班子裡長大的,後來,戲班子的班主漸漸老了,原本沒有什麼生意的戲班就散了,那年,非魚十二歲,班主就解散了戲班子,在後來,我便一直漂泊在外——」非魚轉過頭看一眼夏小沫,便又立馬轉過了頭去,繼續看向夜空。
還真是個苦命的人,夏小沫在心頭默嘆一聲,比起非魚,她倒是似乎幸運多了,雖然自小不在父母的身邊,她也沒有見過母親,可自小,她也並未吃什麼苦,從前有衛麒麟像親哥哥一般護著她,後來,便有父親護著,如今——身邊還有宇文景灝,這一路而來,她還真算不上不幸。
「非魚,後來,你是如何遇上王爺的?」想起宇文景灝,夏小沫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這樣的問題。
「其實,非魚在外漂泊了一年,後來,便被倚醉樓的老鴇給瞧上了,領進了倚醉樓,一開始,非魚自是不肯聽與那老鴇的,便也遭了很多的罪,再後來,便遇上了王爺,王爺替非魚贖了身,卻依舊留在了倚醉樓,又讓人悄悄教了非魚習武,後來,非魚雖一直在倚醉樓中,媽媽卻從未敢再為難過非魚——」
「非魚,你可是喜歡王爺?」非魚的那點心思,夏小沫自然也知曉一二,便也坦白了問出了口。
非魚仰著的腦袋微微一沉,隨即便紅著臉連連搖著頭:「王妃可千萬別誤會了,非魚對王爺,有的只是對王爺的感激和敬重,若不是王爺,非魚怕是早就入了這紅塵之中——」
「非魚,你也莫要這般激動,其實,即便你是喜歡王爺,也無妨,反正,我也不會將王爺讓於你的。」夏小沫拍了拍手,慢慢站起身來:「不過說實話,我也挺喜歡你的。」
非魚張了張嘴,還想解釋些什麼,卻在聽著夏小沫後來的那句話後,便也釋然了,其實,她與夏小沫也絲毫未有一絲絲的怨,有的,只是艷羨。
宇文景灝於她,不過是頭頂夜空中的一輪皎月,只可遠遠的欣賞了,她也從未動過要將那輪皎月摘下,私藏了起來的念頭。
她瞧著夏小沫進了屋,便也趕緊跟了進去。
皎月懸空,空空蕩蕩的殿中央,宇文瑞滿是煩躁的在塌上躺著,手邊還滾了一壇飲盡了的空酒罈。
一女子恭恭敬敬的在上跪著,悄悄抬頭看一眼宇文瑞手邊的那個空酒罈。
「你說,墨王妃近日一直都不在府內?」宇文瑞隨手將手邊的空酒罈給拋了出去,那酒罈恰巧落在女子的面前,女子也不敢躲避。
便眼睜睜的瞧著那酒罈子在面前碎裂成了幾瓣,幾瓣濺落在她的身上,她便也只能生生受著。
「是,那墨王爺也失蹤了好幾日,這幾日倒是出現在了王府上,卻依舊未見墨王妃的蹤影。」
那女子依舊垂著腦袋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