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墨王爺心存不良
2024-05-16 15:10:44
作者: 奧特漫漫
宇文景灝大手包裹著手中那略涼小手,靜默的聽著大殿外的嚎叫聲,夏小沫的滿臉平靜,心頭卻早已不似臉上那般平靜了。
今日之事,真是越來越蹊蹺了。
蘇沫兒依舊像個木偶一般靜靜的在地上跪著,一動未動,似乎,有的只是滿滿的害怕。
隨著哀嚎聲漸漸低了下去,又士兵匆匆來報。
「稟皇上,那賊人願意招認主使之人了。」
「那便將人拖進來。」宇文極依舊一臉平靜說道。
「是。」
那士兵又匆匆而去,很快那男子又被拖入了殿中,鮮血淋淋。
「奴才,奴才願意招認——」那人被士兵重重扔在地上之後,便趕緊開了口。
「早說不就不必受這苦了。」宇文瑞在一旁冷諷一聲。
「說吧,是何人指使你的?」宇文極淡淡問向地上之人。
「是——是——」那人顫顫巍巍的抬起手,直指向宇文景灝:「是——是墨王爺,是墨王爺抓了奴才的家人,威脅奴才陷害東臨太子的。」
「四皇叔為何要這般對皇侄?」
宇文瑞一臉痛心的指著宇文景灝說道:「四皇叔莫非還在記恨著那日我帶兵闖了墨王府,那日,那日,皇侄也不過是奉命行事——四皇叔不必這般記仇到趕盡殺絕吧!」
「太子怎能如此血口噴人。」宇文景灝依舊眉眼清淡,瞧一眼地上那個血淋淋之人,便又冷眉看上宇文瑞。
「四皇叔這話可就不對了,明明是那賊人說四皇叔陷害與皇侄的,又不是皇侄信口雌黃——」宇文瑞滿臉無辜回上宇文景灝的話。
「哼,倒是成了本王的不是了。」宇文景灝冷哼一聲,看向地上那個血淋淋之人:「說這話,你可有何證據?」
「我——我——」那人支支吾吾道。
「沒有證據,便不要在這信口雌黃,別以為,你就這一條爛命——還想找了個墊背的。」宇文景灝冷冷說道。
「這明明不就是四皇叔特意尋的證人,怎麼這會倒是反目成仇了?」宇文瑞眼底閃過一絲譏笑。
夏小沫自是滿是不安的瞧著兩人,並未言語,她又細細的瞧上那個被打的血淋淋的證人,她第一次見他,卻總覺得那人渾身上下同蘇沫兒一般,透著說不上的詭異。
宇文極在一旁,倒也靜默,並不在理上二人的爭論,倒是平平靜靜的坐回了龍椅之上,似乎眼前之事同他也沒有什麼要緊的關係,他不過就是旁觀之人而已。
「太子若不是這麼說,本王也以為這證人莫非已被太子偷梁換柱了。」宇文景灝自然瞧出了夏小沫心頭的疑惑,而他也瞧著那證人頗為奇怪。
宇文瑞微微一愣,笑的有些勉強:「四皇叔這話,可是冤枉皇侄了,皇侄甚至都不知四皇叔竟會這般對皇侄,皇侄又怎會想到做這偷梁換柱之事。」
「來人,將這信口雌黃的賊人拉出去斬了。」宇文極在一旁不聲不響的瞧了幾人許久,慢慢站起身來,走了過來,最終開口發了話:「這南齊賊人居心叵測,明擺著著便想離間我東臨的太子王爺。」
能如此毫髮無所的處理了,宇文極自是樂意見的,原本,他不過就是想要一個毫髮無所的結果。
宇文瑞唇角閃過一絲不明笑意,其實這樣的處理結果,他也並無意外,宇文極偏袒宇文景灝,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柳嫣然滿是置身事外之態,看戲般瞧著這一切。
宇文景灝同夏小沫對視一眼,便又冷漠瞧上那個一直在求饒的男子。
「皇上冤枉,冤枉,奴才——奴才所說句句屬實——」那男子被拖出去好遠,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一直在地上渾身顫抖著的蘇沫兒突然便開了口。
她直爬到宇文極的腳邊:「民女有錯,民女之罪,方才,方才那人所說句句實言。」
柳嫣然同宇文瑞相視瞧上一眼,會意的輕點了點頭,一切,還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宇文極偏袒又如何,他自然還有後手。
此時,宇文景灝倒也有些意外的瞧上了蘇沫兒,心頭便也確定了,這在身後操控著蘇沫兒之人。
宇文極滿是狐疑看一眼腳邊跪著的蘇沫兒,緩緩抬了抬手:「慢著——將人拖回來。」
「是,皇上。」那士兵已然將人拖到了門口,便又將人給拖了回來,又在地上印了一條長長的血印。
他又將那血淋淋的人丟在了地上,默默的退出了大殿。
那人悶悶的著了地,連吭都未吭一聲。
夏小沫滿臉狐疑的瞧著蘇沫兒,盯了許久,便又將目光落回了地上那個血淋淋的人身上,一眼不眨的瞧著,對宇文極的審問,似乎並無興趣。
「你說的可是真的?」宇文極稍稍往身後退了小半步,這才問向蘇沫兒,臉上雖是異常平靜,心頭卻是極為煩躁,明明此事,便可以這般不了了之,沒想到,竟半路殺出個蘇沫兒。
「民女所說句句屬實。」蘇沫兒在地上伏的更低了些:「所有的事,都是民女一人所為,民女,民女——民女愛慕太子,可太子卻對民女不理不睬,民女,民女這才想到這法子,污衊太子嫁禍民女同南齊太子有密信來往,民女——民女本是想藉此事威脅於太子,沒想到——沒想到,卻弄巧成拙了,反倒害了蘇家。」
蘇沫兒伏在地上說的悲悲切切,眸眼見卻瞧不見一點悲傷,少頓,卻又再次開了口,矛頭直指宇文景灝。
「卻沒想到墨王爺竟藉此做了文章,想陷害於太子。」
「既是如此,你方才為何不說!」宇文極厲聲問道。
「方才,方才民女只顧著害怕了——皇上雖未治了太子罪,想必在心頭對太子也存了想法,民女——民女實在不願再見著太子受了誤會,此事,本就由民女一人所起,民女——民女願一人承擔,不想再牽扯了旁的無辜之人。」蘇沫兒又解釋說道。
「那你就不怕牽累了墨王爺?」宇文極自然語氣不善問道。
「民女——並未牽連墨王爺,是墨王爺自己心存不良,想害了太子。」蘇沫兒偏袒宇文瑞偏袒的明目張胆,全程卻同宇文瑞絲毫沒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