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受控的蘇沫兒
2024-05-16 15:10:05
作者: 奧特漫漫
「太子神機妙算,料事如神。」那人撓著頭皮想了想,大概是想著將那些讚譽之詞都用上了,只奈,肚中就那點墨水。
要他打打殺殺還成,要他做些別的,還真是頭大。
宇文瑞無趣的搖了搖頭:「退下吧。」
一席華麗衣衫從身後翩然而至,背對著宇文瑞,緩緩的移了過來,宇文瑞滿臉驚喜轉過身來,背對著她的女子亦是歡喜滿滿的轉過身來。
驚喜都還未來得及及了眼底,便又換做了一臉的失落。
柳嫣然的臉色也並不好看,卻依舊軟糯糯的纏上了宇文瑞。
「太子哥哥如此失望,莫不是嫣然穿上這玲瓏華衫不好看,比不上那墨王妃。」
「怎會。」宇文瑞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那夏小沫怎能同嫣然相比,我,不過是瞧著這衣衫,想起了母妃而已,不是失望,只是——有些惦記。」
「都怪嫣然不好,惹了太子哥哥傷心。嫣然這就去將這玲瓏華衫換下。」柳嫣然說著,便鬆開了抱著宇文瑞的手臂,滿臉悲傷背轉過身去。
「不用。」宇文瑞一把拉上柳嫣然的手:「嫣然能為我跳個舞麼——我有些懷念母妃在時,穿著這玲瓏華衫為父皇跳舞。」
宇文瑞眼底閃過一絲絲的悲切,他原本只是說說而已的話,倒也有了些真切。
「好。」柳嫣然反手握上宇文瑞的手,扶著宇文瑞在一旁坐了下來,又緩緩的離著宇文瑞遠了些。
水袖輕輕揮舞而出,又盈盈落下。
指間翻轉,這玲瓏華衫便同著盈盈一握的小腰像水蛇一般,在殿中央翩然而起,時快時慢,時而激烈,時而又輕緩。
水袖再次高高揚起,腳下幾步輕盈落於宇文瑞跟前,水袖便緩緩的在宇文瑞的面前落了下來。
水袖起落間,那一臉痴迷的臉便更為痴迷了些,那晃動著的臉,慢慢的,真真切切的成了那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
宇文瑞不由自主將手伸向前去,輕輕挽起那即將落於地面的水袖。
眉間歡喜亦是愈來愈濃,就勢便將那水袖的主人也輕輕盈盈的帶入了懷中。
眼底的歡喜上了眉梢眼角,上了心頭,懷中的暖糯更是讓整顆心都變得歡愉了起來。
「太子哥哥——」
柳嫣然軟軟糯糯一聲,卻瞬間打破了這般美好的場景。
宇文瑞眉心一皺,瞬間便散了環著柳嫣然的手。
柳嫣然始料未及,「噗通」一聲直接摔在了地上,又滿是尷尬的從地上爬起。
「太子哥哥——」心中雖然帶著濃濃的氣,卻依舊軟糯的再次貼上了宇文瑞。
「我——方才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瞧著嫣然,想著母妃走了神——」宇文瑞解釋一聲。
「嫣然明白。」柳嫣然眼中閃過一絲狠,卻乖乖巧巧應上一聲。
她自然明白,他瞧著她那般深情,哪是錯將她當成了自己的母妃,怕是——
柳嫣然暗暗的咬著唇,蘇沫兒,你以前不是我的對手,如今,即便是換了一副好皮囊,依舊不會是我的對手的。
「那宇文景灝想必也就這幾日便會入了金都了。」柳嫣然瞬間便又換了一個話題同宇文瑞聊上了,一個,他們都感興趣的話題。
「嗯,這事也不用著急了,反正,這萬事都具備了——想必,這宇文景灝比你我更著急著進這翁中。」提起此事,宇文瑞自是滿滿的自信篤定。
「嫣然,你一會再去牢中瞧瞧這蘇沫兒,可別露了什麼破綻。」宇文瑞又叮囑一聲。
「好,嫣然這就去。」
柳嫣然站起身來,宇文瑞便也跟著站起了身來:「我陪你同去吧。」
「好。」有宇文瑞陪著,柳嫣然自然樂意,滿心歡喜應聲。
天牢門口重兵把守著,見柳嫣然同宇文瑞來,守門的士兵便立馬恭敬的迎了上來。
「本太子不放心這蘇沫兒,怕在這牢中,有所偏失,特意來瞧上一瞧。」
那守門的士兵便識趣的讓了開來。
宇文瑞便顧自走在了前頭,柳嫣然立馬跟了過來。
兩旁的火把在這幽幽暗暗的牢中靜靜佇立著,這天牢白日裡來也瘮得慌,此刻如此深夜,更是不免讓人有些害怕。
兩人經過一處行刑處,地上還有兩攤未乾的血跡,隱隱還散著血腥味。
「將門開了。」宇文瑞走進關著蘇沫兒的牢房吩咐一聲。
「是,太子。」牢卒點頭打開了蘇沫兒的牢門。
「好了,這邊沒你什麼事了,你先退下吧。」宇文瑞又遣走了牢卒。
見牢卒走了老遠,不見了身影,宇文瑞這才同柳嫣然進了牢中。
蘇沫兒一直同木偶一般在床邊坐著,有人來也並未有所反應。
宇文瑞走上前,伸手輕輕在蘇沫兒面前晃了晃,蘇沫兒立馬伸出手來,一把想鉗制上宇文瑞,幸好宇文瑞避的及時。
「她這是什麼情況?」宇文瑞擰眉問上柳嫣然。
柳嫣然慢慢走上前去,蘇沫兒亦是同樣反應,伸手便想襲擊上柳嫣然。
只見柳嫣然迅速閃躲開蘇沫兒的襲擊之後,便從袖中掏出一根銀針,直刺向蘇沫兒的頭頂。
那原本神情僵硬著的蘇沫兒微微顫了顫,四肢似乎一下子也恢復了靈便,連同著臉上的神情。
她轉眼看向柳嫣然,唇角帶著善意的笑:「嫣然姐姐——」
「這便對了。」柳嫣然悄然鬆了口氣,轉過身又對宇文瑞解釋說道:「太子哥哥放心,蘇沫兒如今已無問題,方才——方才不過是出了些意外,原本,嫣然是準備CAO控著這蘇沫兒傷了墨王府之人的。」
原本她是想借著蘇沫兒的手,除了夏小沫的,並未想到事情進展竟會這般的快。
「都是沫兒不好,當初,當初便不該不聽嫣然姐姐的勸——」蘇沫兒悲悲切切的說著:「沫兒,沫兒不過就是惱太子殿下連個正眼都不瞧上沫兒一眼,沫兒,沫兒才會犯下這諢事,還將寫與太子的那些書信做了偽證,想著有朝一日,即便不成,也能反咬上太子一口。」
宇文瑞滿臉疑惑的看著柳嫣然,只見柳嫣然又慢慢的從蘇沫的兒頭上拔下了那根銀針。
「夏小沫能想到之事,嫣然也都想到了——日後在皇上面前對峙,也定不會有任何紕漏。」柳嫣然又解釋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