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好自為之
2024-05-16 15:09:17
作者: 奧特漫漫
「墨王妃。」李瑁趕緊鬆了懷抱著允兒的手,滿臉驚訝的看向夏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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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蝶緩緩從夏小沫的身後走了出來,嬌俏的小臉早已紅成一片,只是此刻不是嬌羞,而是憤怒。
「蝶兒,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李瑁趕緊跑了過去,想拉起宇文蝶的手解釋。
「哼,不是我想的那樣的,那是怎樣?」宇文蝶冷笑一聲,撇開了李瑁伸向前的手。
「我——」李瑁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他迅速的瞧一眼允兒,又滿臉愧疚看向宇文蝶:「不關我的事,都是,都是允兒她用母親的性命逼我這麼做的,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喜歡?」宇文蝶生生忍著淚,自嘲的笑著:「那蝶兒倒還是要感激李公子的喜歡。」
「蝶兒,真的,真不是你方才聽見的那樣的,我,我真的壓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允兒,是允兒,允兒——是她纏著我,又逼著我向你索要錢財,不然,不然——」李瑁眼神閃躲的一下子也找不到什麼更為有利的理由。
「不然如何?」宇文蝶此刻瞧一眼允兒,倒是明白了,方才她對她的那些敵意,全然是真的,並不是她的錯覺。
那小臉此刻也期期艾艾,滿目憂傷的瞧著李瑁一人盡情盡興的唱著獨角戲。
「不然,不然我也不會——不是,就算是我拿到了蝶兒的錢財,我也是不會丟下蝶兒的——我,我是真心喜歡蝶兒,與蝶兒的身份家世無關。」
李瑁急於跟允兒撇清關係,允兒在一旁咬唇不語,任由李瑁污衊著自己。
「如今,任你說什麼,我都是不會信的。」宇文蝶咬著唇,背轉過身去,準備離去。
李瑁見宇文蝶要走,趕緊繞到宇文蝶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在了宇文蝶的面前。
「蝶兒,我這些日子待你如何你難道就感覺不到,我的——」
「別同我說這般噁心的話,想到同你一起的那些日子,我便噁心的厲害。」
宇文蝶咬牙一腳踢開了李瑁,李瑁還想上前纏上宇文蝶,夏小沫快一步攔上了李瑁。
「李公子還是好自為之。」
李瑁便這般巴巴的瞧著宇文蝶消失在了院門口,夏小沫便也起身追上了宇文蝶。
李瑁見宇文蝶走了,又趕緊折轉身來尋上了允兒。
允兒此時已經收拾好了包袱,正準備離開,李瑁一把拉過允兒手中的包袱。
「允兒你這是要做什麼?」
「自然是給你騰地方。好迎接郡主。」允兒咬唇怒氣沖沖的回道。
「便連你也這般取笑我,我的心,你怎麼能不懂。」李瑁拽著允兒的包袱不肯鬆手。
「取笑,我怎敢。」允兒苦笑一聲:「你的心,如今我倒是真的懂了,方才你對郡主說的那般真切,我又怎能還裝作不懂。」
「我方才——不是也沒有辦法麼,我若不是這般說,讓郡主動了惻隱之心,怕是此刻,你我都已經沒了性命了。」李瑁從允兒的肩頭取過包袱,解釋說道。
「這麼說,我倒是還要感謝,李瑁哥哥了——」允兒將「李瑁哥哥」幾字咬的重重的。
「允兒,你怎就不信我呢。」李瑁滿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信你?你讓我如何信你,我一回回的信你,你卻一回回的騙我,你說,我還該信你麼!」允兒一把奪過李瑁手中的包袱。
「允兒,你可千萬不能走,你走了可讓我怎麼活。」李瑁拉著允兒肩頭的包袱跪了下來。
「方才你跪郡主,此刻又跪我,我可受不起。」允兒奮力的從李瑁的手中拉扯出包袱,奪門而出。
她怕,若是再多留一刻,自己便下了不了這離開的勇氣。
「允兒——」李瑁追去門去:「你真的忍心丟下我和母親不管了嗎?」
允兒的步子微微停了停,最終還是背身說道:「我將母親留給我作為嫁妝的玉鐲留在伯母的床頭了,我身上最為值錢的便就剩那隻玉鐲了,日後——我也會定時給伯母送錢來的。」
說完最後一個字,淚,便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允兒抬起手臂使勁的擦了擦淚,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瑁長長的嘆了口氣,折轉身回了屋內,從母親的床頭撿起那隻玉鐲,便匆匆忙忙出門,往當鋪的方向而去。
他還指著這並不值錢的玉鐲回些本呢。
宇文蝶一口氣跑了好遠,好遠,淚早已糊了一臉。
「好了,莫要哭了,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夏小沫上前安慰說道。
「四皇嬸,都是蝶兒不好,蝶兒——早該聽了你的話的。」宇文蝶伏在夏小沫的肩頭小聲抽咽著。
「如今知道,也不晚。」夏小沫拍著宇文蝶的背輕聲安慰道。
「蝶兒,蝶兒明白,可是蝶兒還是好傷心,好難過,這是蝶兒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居然,居然喜歡上這麼一個人,為了他還同父親鬧翻了,也不知父親還會不會原諒蝶兒。」宇文蝶說著,便哭的更為傷心了。
「此事你便放心好了,哪有父母會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的,你回去同王爺認個錯,王爺也定是不會再責怪你了。」夏小沫依舊輕撫著宇文蝶的背安慰道。
「真的嗎?」宇文蝶有些不信的問向夏小沫,父親可是已經說了不認她這個女兒這樣的狠話,只是當時,她一時腦熱,一心只想同李瑁在一起,絲毫未將父親的話放在心中。
「郡主將心放肚子裡便是,大王爺定是捨不得郡主的。」夏小沫繼續安慰道。
宇文蝶緊緊的咬了咬下唇,父親那,她也沒臉再回去。
「郡主,我先送你回宮吧。」夏小沫又說道。
「我不回去。」宇文蝶連連搖頭。
「那郡主想去哪?」夏小沫倒也能理解宇文蝶此刻的心情。
「酒樓。」宇文蝶使勁的擦了擦淚,又挽上了夏小沫的手臂:「蝶兒心頭堵的厲害,都說這酒能解愁,四皇嬸可否陪蝶兒去喝上一杯?」
「這個——」夏小沫滿臉為難。
「四皇嬸若是不願意,蝶兒自己去便可。」宇文蝶說著,鬆了挽著夏小沫手臂的手,轉身欲走。
夏小沫一咬牙,還是點頭應了下來:「我陪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