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相見恨晚

  「墨王爺許是也因這腿疾，待墨王妃——更是見不得墨王妃同其他的男子有任何的接觸——」宇文瑞未將話繼續往夏說去，衛麒麟自然也已明了。

  他也記起，那日宇文景灝將夏小沫生拽硬拖從他那給帶走的，似乎，確實同宇文瑞說的那般待她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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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墨王妃也著實可憐。」衛麒麟也不由同情上了。

  「誰說不是呢，若是能遇上個知冷知暖的，——」宇文瑞說著，悄悄看衛麒麟一眼「不過，怕是沒這機會了——」

  「太子這話，我可不愛聽了。或許在你們東臨，女子嫁了便嫁了，即便守著牌位也只能守一輩子，我北衛可不是這樣的習俗，男子不能三妻四妾，而女子，也是又權力能改嫁的。」衛麒麟搖著頭說道：「不怕說句東臨太子你不愛聽的，你們東臨這習俗，真是禍害人的陋俗。」

  「衛太子言之有理。」宇文瑞點頭應道：「怪只怪墨王妃命薄，錯生在了東臨，若是不在東臨，怕是也不用被強塞入了轎嫁給墨王爺了。」

  「你說什麼？」衛麒麟驚訝問道：「墨王妃是墨王爺強娶的？」

  「正是，你想想一般女子，怎又會心甘情願嫁與墨王爺這樣的——」宇文瑞又換了一臉的惋惜。

  「這墨王爺，還真是欺人太甚。」衛麒麟憤憤不平說道。

  「衛太子可別說這樣的話，墨王爺在東臨還是舉足輕重之人，我雖說是這東臨的太子，也不怕衛太子笑話，若不是墨王爺有此疾，不能有後，這東臨的江山——」

  宇文瑞不說，衛麒麟自然也懂。

  「他，倒真是能指點江山之人。」衛麒麟雖然對宇文景灝存著怨，倒是毫不吝嗇的贊了一聲。

  這話宇文瑞雖然並不愛聽，卻也只得將那份不痛快咽回肚中。

  他要的，便是眼前這個看似便不行規蹈矩的北衛太子在宇文景灝和夏小沫之間橫插一腳。

  兩人又絮絮叨叨的閒聊了幾句，宇文瑞便為衛麒麟引了路，離開了御花園。

  「太子，您上哪去了，可讓於夢好找。」於夢急匆匆走了過來。

  「找我何事？」衛麒麟心不在焉問道。

  「太子不是讓於夢留意墨王妃何時入宮麼，於夢打聽來了，這會，墨王妃，應該是在東臨太后的寢宮中。」於夢恭恭敬敬答道。

  「這太后的寢宮在哪？」衛麒麟毫不遲疑問道。

  「太子是要去太后的寢宮？太子如此貿貿然去東臨太后的寢宮，怕是不妥。」於夢趕緊攔上，衛麒麟有時不拘小節到讓人覺得好無禮數，這便也是當初北衛皇上封了衛麒麟為太子，便將她放在了衛麒麟身邊的緣由之一。

  不管衛麒麟聽不聽她的，該阻止的，她還是會阻止。

  衛麒麟略作猶豫，還是放棄了：「那便不去了，你去太后的宮外候著，墨王妃一離開，便帶來見本太子，便說，便說本太子服了她的藥，身體更為不適了。」

  這畢竟是別人的地盤。

  於夢巴巴的瞧了一眼衛麒麟，還是恭敬的點了點頭。

  衛麒麟悻悻的回到寢宮，便無聊的坐在桌前，一直等著於夢的消息。

  許久之後，終於等到了夏小沫。

  於夢在前面引著路，夏小沫在身後跟著，剛進殿，便瞧見了生龍活虎的衛麒麟，便轉身欲走。

  「墨王妃。」衛麒麟趕緊上前攔上。

  夏小沫停下步子，她倒是並不生氣衛麒麟將她騙來，她也樂意見上他的，只是，她才答應宇文景灝，要離著衛麒麟，遠些。

  「衛太子，可還有事？」

  「墨王妃這來了也不問問我的病情便走，這，不合適吧？」衛麒麟將攔在夏小沫面前的手放了下來。

  「衛太子這般生龍活虎，怕不是病入膏肓吧，莫不是迴光返照了？」夏小沫於衛麒麟倒也真不想好好說話，以前兩人便皮慣了，多年未見，卻依舊一點不覺得生分。

  只是礙於現在的這個身份，這個臉，不好相認。

  「沒想到墨王妃竟這般——毒舌。」衛麒麟非但對夏小沫的這些話不生氣，似乎還很是受用。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衛麒麟更是樂在其中。

  「是衛太子騙我在先，我這兩句話衛太子應該並不介意。」衛麒麟的生性，夏小沫自然也清楚的很，以前他兩也是這般互相損慣了的。

  「我同墨王妃倒還真是相見恨晚——」衛麒麟噙起一抹壞壞的笑，這夏小沫似乎越來越和了他的胃口。

  「衛太子若是沒有旁的事，我便先回了。」夏小沫說著便抬起了步子。

  「怎麼能沒事呢，本太子來這金都也好幾日了，聽說這金都繁華熱鬧的很，民風民俗同我北衛可是一點都不同的，我都還未又機會去瞧上一瞧，墨王妃，您瞧今日這天也晴，不如，就勞墨王妃陪我出去走上一走，讓我也好好了解了解這東臨的風土人情，也好有個比較，到底是這東臨更甚些，還是，我北衛更好些。」衛麒麟追上夏小沫。

  「這個——」夏小沫略做猶豫：「我整日在府中待著足不出戶，對這府外的世界也並不了解，不如，我去請上我家王爺一同作陪，衛太子也能盡興。」

  衛麒麟聽聞夏小沫要去喊上宇文景灝，自是有些不樂意，卻也不好當眾說了，便只得勉強點頭應了，跟著夏小沫去尋了宇文景灝。

  「墨王妃，墨王爺同皇上正商著要事，這一時半刻，怕是不會出來。」

  門口的老太監恭恭敬敬的回了夏小沫。

  「走吧，墨王爺，他也沒空。」衛麒麟自然心頭樂著，他可一點都不想同宇文景灝同行。

  見夏小沫猶豫，衛麒麟便又嘲笑上了：「墨王妃不會是怕了我吧，出趟宮都這般扭捏。」

  夏小沫白他一眼：「我怕你做什麼。」

  「既是不怕我，墨王妃又何必這般扭捏。」衛麒麟依舊笑著說著。

  「我——」夏小沫想了想，咬牙道：「我就是不樂意陪太子出去閒逛，可是可以？」

  「你——」衛麒麟被夏小沫這話一噎，倒是很快便又尋著了藉口：「墨王妃可別忘了還欠著本太子一個人情，即便是將此事當人情還了，也不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