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是她的一廂情願
2024-05-16 15:08:32
作者: 奧特漫漫
宇文景灝臉色微窘,淡淡偏過腦袋:「本王說不餓,便是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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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王爺說什麼便是什麼。」夏小沫有些失落將大雞腿給收了回來,狠狠地咬上一大口,甚是滿足。
又是一番吃飽喝足,夏小沫慢吞吞站起身來:「王爺,妾身——」
「回床上躺著去。」
夏小沫話還未完,宇文景灝便先開了口,許是有些心虛,立馬又補充說道:「大夫都說了,不能下床走動,需好好躺著靜養。」
夏小沫撇了撇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乖乖的爬回了床上,安安靜靜的躺了下來。
她睜著眼睛看著床頂,反正,每次她上宇文景灝這來都是吃飽喝足,躺睡,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不好的。
「閉眼,睡覺。」
宇文景灝命令道。
夏小沫倒是真乖乖的閉了眼。
窗外夜色正濃,屋內一人睡著,一人,依舊靜靜的坐著。
白朗領完罰,一瘸一拐的回來時,小喬正焦躁不安的在院門口,來來回回的打著圈圈,遠遠的便瞧見了白朗,便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白護衛——」她略作猶豫還是伸手扶上了白朗。
白朗輕輕避開了小喬的攙扶,搖頭道:「我沒事。」
「都是小喬不好,害的,害的白護衛受了重罰。」
五十大板可不是誰都挨的來的,小喬一開口,眼淚便不覺滾落了下來。
瞧著小喬落淚,白朗倒是有些無措,想解釋,卻無從解釋。
「此事與你無關。」
「白護衛,你——你就不用安慰小喬了——你,你不該來救小喬的——小喬畢竟是只是個奴婢——」小喬努力的收著淚,斷斷續續的說道。
白朗擰眉,他,原本就不是特意去救的她,可這會,他也不好解釋。
「小喬,你先回去吧,我真的沒事。」
小喬默默的點了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塞在白朗手中:「這是我從王妃那拿的藥——」
「多謝了。」白朗倒也並未客氣便收下了藥。
小喬巴巴的瞧著白朗拿了藥便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直到白朗的身影都消失不見了,這才默默的往回走去。
月,清清冷冷的在頭頂懸著,在地上拉出兩條長長的暗影。
「沒想到,那夏小沫還真是命大。」眉梢眼角儘是恨意,柳嫣然恨恨的握著拳。
「屬下見那夏小沫為護丫鬟腦袋磕了,原本,是沒命可逃的,怎奈那宇文景灝又來的太快,這兩人,便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每次夏小沫出事,宇文景灝都出現的及時。」身後的女子解釋一聲。
「心有靈犀——哼,怕是原本就是一夥的。」柳嫣然冷嗤一聲。
「小姐,有句話奴婢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女子遲疑問上一句。
「有什麼便說,如此吞吞吐吐的。」柳嫣然本就有些惱,聽聞這話,更是惱怒。
「奴婢覺得那夏小沫的身手,與一人極為相似。」那女子又遲疑道。
「何人?」柳嫣然利落溫道。
「蘇家那野丫頭。」那女子這回答的倒是利索。
「蘇沫兒?」柳嫣然心頭重重一顫。
「對,那夏小沫身手同蘇沫兒極為相似。」女子點頭應聲道。
女子這麼一說,柳嫣然倒似乎記起了什麼,這夏小沫怕是不止這身手同蘇沫兒極為相似,便連說話時的語調神態也像極了蘇沫兒。
她突然便記起第一次見她時的情形,莫名的似曾相識,莫名的含著仇怨。
這會想來,這些也都不是沒有來由的。
「你同我去趟城南的冰室。」柳嫣然越想越不安穩,此事蹊蹺的很。
森冷的冰窖,寒入骨,柳嫣然不由打了個寒顫,打開了密室的機關。
牆上的火燭瞬間便燃了起來,將這陰森森的冰室照的如同白晝,柳嫣然一步步緩緩向前移著步子,身後女子緊隨其後。
偌大的冰室內孤零零的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柳嫣然幾步走上前去,冷冰冰的蘇沫兒依舊在地上躺著,那模樣與生前無異,這森寒的冰室倒是將蘇沫兒的屍體保存的很好。
「小姐,這——」那女子也一臉驚訝。
「蘇沫兒確實死了沒錯。」柳嫣然也滿臉疑惑。
「難道這世上真有借屍還魂這一說?」女子擰眉問道。
「借屍還魂?」柳嫣然踉蹌往後退了幾步,眼前冰冰冷冷的屍體瞬間與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重重疊疊交錯在一處,晃的厲害。
「小姐,不如——」女子湊近柳嫣然,輕語一陣。
柳嫣然滿是困惑的臉漸漸鬆散開來——
天邊微光漸露之時,夏小沫便迷迷糊糊醒了,屋內空空蕩蕩的沒有一人,也不知為何,每次留宿在靜院時,夏小沫都睡的無比的安心。
她悄悄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躡手躡走走到門口,開了門,院裡依舊空蕩蕩的並無一人,夏小沫想了想,乾脆直接回了離院。
小喬見夏小沫回來,歡喜的迎了上來,眼睛卻是腫腫的。
「這是怎麼了?哭了一宿?」夏小沫關切問道。
小喬趕緊揉了揉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
「白護衛因小喬受了罰,小喬——小喬實在是——」小喬剛說上兩句,便又忍不住心疼落淚。
「這是心疼了啊。」夏小沫輕輕拍了拍小喬的肩頭安慰:「沒事,白護衛是常年習武之人,受點罰,也並無大礙,放心吧。」
「不過,這話說回來,小喬你這般傷心做什麼,開心才是,你瞧著白護衛不顧一切去救你,這心意,自然不用說也都明了了吧。」夏小沫自然絲毫並不記恨白朗不顧她的生死去救小喬。
「王妃——」小喬紅著臉將腦袋垂的低低的,白朗的心意,早在他不顧一切去救下她時,她便早已明了,原來,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一人的一廂情願。
「你便趁著白朗這回帶著傷多關心關心著,好歹,人家也是因為你才受了傷的。」夏小沫說著又去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個黑色小瓷瓶:「這是夏家祖傳的金創藥,你給白朗送了去,這藥塗上便立即能緩解疼痛,而且,這傷好後,也不會留疤。」
「王妃——奴婢——」小喬接過藥,支支吾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