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遇刺
2024-05-16 15:08:29
作者: 奧特漫漫
「小喬姑娘也辛苦了。」她看著小喬,便差點將小喬的茶水給推了回去。
白朗遲疑瞧著面前的兩杯茶,猶豫片刻,倒還是伸手接過了李笑笑手中的茶盞,他順勢瞧一眼櫃檯前正低頭認真的翻著帳簿的夏小沫,同李笑笑道了聲謝。
「多謝李姑娘。」
小喬有些失落的收回手來,卻見白朗將手中的茶水遞了過來:「方才小喬姑娘一直在賣力的解說定是渴極了,還是多飲一杯吧。」
小喬驚訝看著白朗,心底的失落消失不見,胸腔間,瞬間填滿了暖暖的,軟軟的某東西。
「多謝白護衛。」她趕緊伸手接過。
李笑笑唇角的笑微微僵了僵,便又緩緩轉過身去。
夏小沫一直埋頭於帳簿之中,也並未瞧見方才的一幕,等她抬頭時,一切便已恢復如初了,她瞅著一眼安靜下來的醫館,瞧著也沒什麼事,便又打發了小喬同白朗去置辦些東西。
小喬自然是滿懷開心的收下了夏小沫的那張清單,清單上零零總總的依舊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走吧,早去早回。」白朗率先走在了前頭,小喬立馬跟了過來。
「這回,王妃要置辦的是些什麼?」白朗邊走便問向小喬。
小喬心虛的捏緊了手裡的那張清單,又慢慢的將清單遞給了白朗:「白護衛——」
白朗接過,低頭瞧了一眼,瞬間便笑了出來:「王妃,這是要準備養花了?」
小喬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發覺不對,又立馬點了點頭:「王妃——許是覺得太過清閒了。」
清單上,零零總總寫著的,都是些尋常的花草,還有,大大小小好多號的花盆。
「白護衛,小喬同你一起去挑可好?」小喬急急的追著白朗的步子,生怕白朗又又找個地方將她一丟,自己去置辦了這些東西。
「好,我對這些花草也不懂。小喬姑娘定然更知曉王妃的心意。」白朗點頭。
熱鬧的市集中,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不斷的穿梭著,小喬在前領著頭,認真挑選,白朗則跟在身後出錢出力。
小喬同白朗離開沒多久,零零總總還是來了幾個人,李笑笑在夏小沫的幫助下一一處理了,兩人便又在一旁坐下,夏小沫隨手翻著李家的那本醫書,李笑笑便隨口問起。
「白護衛同小喬姑娘還真是般配。」
「李姑娘也這麼覺得?」夏小沫放下手中醫書,絲毫沒注意到李笑笑眼中一閃而過的一絲異樣。
「王妃是特意在撮合二人?」李笑笑試探問道。
夏小沫輕輕的點了點頭,她自是希望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能有個好歸宿。
白朗在她眼中亦是毫無瑕疵,安全可靠。
「笑笑瞧的出來,小喬姑娘定是心意白護衛的,這白護衛不知,是否也心儀小喬姑娘?」這原本不是她該問的,李笑笑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夏小沫想了想:「許是,多少也有些在意的。」
「如此——」李笑笑有些失落應上一聲。
「如今李姑娘隻身一人,若是有合心意的,也該尋個了。」夏小沫感嘆一聲。
「笑笑——」李笑笑微微垂下腦袋,輕嘆一聲:「笑笑這般的,怕是也入不了哪位公子的眼。」
「李姑娘,真是抱歉,當初,我也並非刻意隱瞞。」夏小沫自是以為,李笑笑還在意著當初她女扮男裝拒絕她之事。
「王妃無須自責,笑笑,不是這個意思。」李笑笑連連搖頭,想解釋,卻又不知該從何解釋,只得安慰道:「笑笑如今也只想將父親留下來的這間醫館好好經營,以慰父親在天之靈,若是,能遇上個有緣人,那自是最好,若是遇不上,笑笑也不勉強。緣分這事,本就可遇不可求。」
「李姑娘說的極是。」夏小沫贊同的點了點頭。
兩人正說話間,小喬同白朗前前後後進了門。
「王妃,您要的東西都已置辦齊了,都已放上馬車了。」小喬同夏小沫稟道。
「好。」夏小沫點頭,瞧一眼門外天SE,ZHAN起身來:「天色也不早了,李姑娘,我便先回去了。」
李笑笑將夏小沫送出了門,見夏小沫同小喬上了馬車,這才同白朗道了聲別,折回了醫館之中。
剛坐進馬車之中,小喬便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怎麼了?可是受了涼?」夏小沫關切握上小喬的手,冰冰涼涼的,便趕緊將身上的大氅給解了下來披在了小喬的肩頭。
「王妃,使不得,奴婢,奴婢怎麼能穿您的大氅。」
小喬著急的想將大氅解下來還給夏小沫,卻被夏小沫按住了手。
「別逞強,我的大氅有何穿不得的,若是染了風寒,倒時再傳染給了我,這才使不得呢。」夏小沫假裝生氣說道。
「奴婢——」小喬知道夏小沫這是心疼她,輕咬著唇,乖乖的將大氅穿著。
兩人正閒話著,突然馬車一個趔趄,險些將兩人給摔了出去。
帘子隨著夜風肆舞,簾外,白朗已同幾名黑衣人打成了一片。
幾名黑衣人團團將白朗圍住,領頭的那名黑衣人飛身落向馬車,揮劍瞬間將車頂劈成了兩半,馬車一個翻身,夏小沫和小喬齊齊滾落在地,夏小沫想護上小喬,卻未來得及,落地時,腦袋重重的砸在了車輪之上,只覺得眼前一黑,迷迷糊糊瞧著那黑衣人一把撈起裹著夏小沫大氅的小喬便飛身往一旁的房梁之上。
白朗眼見著「夏小沫」被人撈走,當即拼勁力氣,劍氣凌厲,砍的圍著他的所有黑衣人都齊齊退了數步,白朗一個躍身,趕緊追上了黑衣人。
一道寒光自眼前而過,夏小沫暈沉著腦袋連連後退了數步,使勁的晃了晃腦袋,這才清醒了些,揮掌迎向那幾名黑衣人。
夏小沫努力的還擊著那幾名黑衣人,腦袋愈發暈沉的厲害,整個人也愈發的力不從心。
她努力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漸漸退到了馬車邊緣。
數把長劍帶著凌冽的寒光直直向她劈去,眼前卻愈發的迷濛和黑暗,漸漸的再無還擊之力,身體慢慢無力的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