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皇上給過姐姐承諾嗎?
2024-05-16 15:01:01
作者: 兜沒糖
她慘然一笑,嘴角鮮血讓她有些悽美之意,居然笑了:「說明民女不瞎啊,皇上待貴妃,果然情深。」
「朕沒時間耗你身上,高德忠,將人拖下處置了。」皇帝大手一揮,當即決定了眼前之人的命運。
高德忠剛想動手,魏茹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掙脫開來,喘氣急促道:「民女並非有意欺瞞皇上,是有人威脅民女,要民女潛到皇上身側,為他所用。」
魏茹的話所含信息極多,齊璟琛不得不停下腳步。
這時候,魏茹不再隱瞞:「虎符不在民女手上,唯一知道虎符線索的是民女兄長。」
高德忠已經知曉先前之事,當即氣道:「你這女子,嘴巴里沒一句實話!這回又怎知你說的是不是實情!」
「民女兄嫂都在那位大人手上,他說若民女想救人,就聽他話成為皇上的人。」魏茹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將話清楚道出。
高德忠聽出端倪,斷不敢讓她在這時候暈死,瞧她氣息奄奄的,將最後的參茶灌她嘴巴。
魏茹被嗆,猛地咳嗽。
高德忠得皇帝首肯,厲色道:「將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皇上仁慈,沒準能留你狗命!」
魏茹磕頭謝恩,述說道:「民女祖上並非樵夫,民女祖父,他是驃騎將軍手下的將士。」
齊璟琛臉色微變。
「當年驃騎將軍腹背受敵不知能否活命,將虎符交於祖父讓其背向逃離,命祖父在大澤湖等候,會有人前來取走。」魏茹艱難道。
「如此說來,東西在你祖父手上?」
魏茹吃力搖頭,喘氣道:「人來了,是驃騎將軍,他身負重傷,強撐著,親自歸來帶走了虎符,而祖父在一次敵方竊查中喪命,先於將軍前過世。」
齊璟琛皺眉:「那你為何說你兄長有虎符消息?」
「魏家忠於將軍,祖父去後,家父繼承父志,求得機會在驃騎將軍帳中謀差,有幸服侍將軍左右,雖然時日不多。」魏茹支撐起身子,忍住劇痛,顫顫巍巍地磕下頭顱:「兄長是父親唯一男嗣,知曉家中所有秘辛。皇上,求求您救他一命,民女願用性命相換。」
皇帝不語,魏茹有些著急,道:「祖父姓魏名宗,父親名魏守源,既在軍中做事,定有留檔。民女絕無虛言,若皇上不信,可派人去查。」
軍中兵將皆有名錄,這種事的確做不了假,齊璟琛道:「既然是驃騎將軍的舊人,朕看你已故祖父面上,可以幫你尋回兄長。」
魏茹喜形於色。
「但朕該派人往何處尋?」
聞言魏茹臉上喜色頓住,心口如擱了石頭般沉甸甸:「民女不知,民女沒見過那位大人模樣,逃亡之時不擇方向,如今也不知他在何方。」
「你兄長的事朕會留意,倒是你……」齊璟琛銳利的目光重新落她身上。
魏茹只覺脖子發涼。
「你說被你逼迫,那朕問你,幕後之人可曾說過,若是失敗你該如何?」
魏茹將底都抖了出來,不敢有所隱瞞:「那人說了,若皇上不願收用民女,便讓民女使些手段與皇上共度一夜,只要服侍過皇上,他照樣放過兄長。」
齊璟琛冷笑:「是誰如此急著為朕塞女人,費盡心思啊,朕不還他怎對得起他一片苦心。」
「皇上。」高德忠小心開口:「上次的盧姑娘也說受人引導,您說他們口中的大人,會不會是同一個?」
是誰三番四次暗中插手?目的為何?細思極恐啊。
「他躲不了多久的,朕遲早將他揪出來!」皇帝狠絕道。
「可是難啊,咱連他半點線索都沒有。」高德忠愁煞了臉。
「怎麼沒有,高德忠莫非忘了雲貴妃的本事?」齊璟琛眼底冒出點笑意。
高德忠愣是想不通這事跟雲貴妃有什麼關係。
齊璟琛率先起身命令道:「來人,收拾收拾,前往順天王府別苑。」
「那這人……」高德忠為難地看看遍體鱗傷的魏茹。
「綁上帶走,別讓她死了。」齊璟琛冷漠吩咐,不曾多看一眼。
雲綰容在別苑裡安靜待著,一大早出去皮回來的小靜姝從下人口中聽說西北街今日有集市,跑回來鬧著要去。
秦氏估摸下時辰,不太同意,外邊魚龍混雜,加上長女身份矜貴,生怕出岔子。
雲綰容想的卻是小靜姝能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也沒多少年了,趁她還小,能滿足的都想給她。
「娘親不必擔憂,女兒身邊的可不是簡單侍衛,咱多帶幾人出去,想必不會出現意外。」雲綰容寬慰道。
秦氏內心也是矛盾,長女出宮一趟實屬不易,就遂她心愿罷?
修建別苑時,選址圖的是清靜,這裡民風淳樸,當年她的曾外祖父是打算用作養老之地,低調在此安置。
西北街百姓集聚,每五日成大集,賣的多是日常吃穿用度,雖比不上京城大街的繁華,但也別有趣味。
跟在後面的是偽裝成尋常家僕的御林軍,小靜姝乖乖拉著姐姐的手,好奇地左顧右盼。
「姐姐,給靜姝買只小貓兒可以嗎?」小靜姝眼巴巴地看著一位老婆婆竹篾籠中的花色奶貓。
雲綰容問她:「為何小靜姝想要貓兒?」
「毛茸茸的很趣致呀,靜姝喜歡小花貓窩在我懷裡,又乖又軟。」小靜姝天真道。
雲綰容笑了笑:「可是你要知道,不是每隻貓兒都喜歡黏人。如果你買下的貓兒性子獨來獨往,不喜歡依賴你也不喜歡討好你,你還要嗎?」
小靜姝為難地皺起小眉頭。
「如果是那樣可怎麼辦呢,你是要將不討喜的貓兒丟掉、送人,還是冷落它再買一隻?這樣的話,小靜姝就是個不稱職的主人了。」
小靜姝搖搖頭:「那我不要了。」
「靜姝,你要知道,我們稱之為人,逃不過責任二字,今兒是只小花貓,明兒就可能是條人命。如果你無法承諾什麼,就不要讓別人心存期待。」雲綰容摸摸她髻上紅帶:「也許姐姐的話你現在不懂,但你切莫忘記。」
小靜姝歪歪腦袋:「姐姐還在不開心嗎?」
雲綰容低頭疑惑看她。
「皇上給過姐姐承諾嗎?」
雲綰容笑了笑:「給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