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皇上忙
2024-05-16 14:48:23
作者: 兜沒糖
兩人難得安安靜靜的抱在一起,雲綰容不說話,一下下數著他心跳,嗅著他身上淺淺龍涎香。
齊璟琛覺得張牙舞爪的雲美人靜下來該死的溫順,心想一定是陽光正好,才照得他心暖暖的。
他摘下女子髻間斜歪的花兒,散下她如瀑青絲:「你可怪朕遲遲不升你位份?」
雲綰容愣了愣,從他懷中抬頭:「妾身沒想過,美人之位待久了,也就習慣了。」
「那便再待久些。」
「……」我以為說的委婉些你會心懷愧疚來點補償,雲綰容語噎,皇上你故意的吧?
齊璟琛聲聲悶笑,攔腰將她抱起:「想升位份得有理由,朕看雲美人你要努力些。」
雲綰容還沒想明白努力啥,那廝已經將她放坐在桌上,揮手將上邊青瓷紋蓮茶具掃得哐當亂響全滾落在地。
雲綰容瞬感不妙,揪著他衣裳領口借力起身。齊璟琛伸手一壓將她摁回去,嗤笑道:「雲美人如此迫不及待地幫朕寬衣?」
雲綰容慌忙收回手,看見那被他拽歪的衣裳,磕巴道:「皇……皇上,咱不是在談正事麼?」
「什麼事比傳宗接代要緊?」齊璟琛慢條斯理打量該從何處下口。
他話音剛落,雲綰容已經傻了,桃花眼瞪得老大。
傳宗接代?皇上,你啥意思?
雲綰容不知道皇上是不是逗她玩,見他好像還真是有那意思,雲綰容囧囧有神道:「皇上,這是聽雨樓,青天白日的……」
「朕知道。」
「可是可是……」為毛啊,她明明好像什麼都沒幹,皇上你為什麼會突然來了興致!
這有什麼好為什麼的,雲綰容完全習慣性多想了。齊璟琛本就覺得雲美人極好,再加上心中鬱結疑慮一點點打開,摟抱間情絲作祟便有了剛才那番舉動。
雲綰容越拒絕,齊璟琛就越興奮,原本三分的興致也成了十分。
高德忠不知道裡邊發生了啥,聽到茶杯哐啷做響以為皇上又犯抽了,心裡邊還在為雲綰容默哀呢。
結果不多時后里邊傳來越來越不對勁的窸窸窣窣聲,高德忠清咳一聲,立即裝門神。
咳咳,皇上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能理解!能理解!
江修儀就是這時候過來的,今日她特意打扮過,畫了京城最時興的梅紅妝,理下髻邊碎發才邁開端莊得體的步子往這邊來。
熟料未上樓便被高德忠攔下。
「高公公,皇上可在?」江修儀笑著問道。
咱家這麼大個人杵在此處守門,你說皇上在不在?高德忠掃了一眼江修儀打扮,笑道:「皇上在的,但皇上忙不想讓人打攪,這不,攆了老奴出來。」
江修儀在高德忠臉上看不出什麼來,暗道一聲老狐狸,圓滑得很。但高德忠笑臉迎人,她又有話想問,不能摞臉子,唯有繼續笑道:「高德忠能否進去稟告一聲?臣妾找皇上有話要說。」
這時候進去,不是找死麼!看你神色不急,多半是藉口,高德忠不上道:「江修儀莫要為難咱家,皇上的命令,咱家不得不從啊。」
江修儀笑意微僵,心底責備高德忠的不識趣。她往裡瞅著,似不在意道:「臣妾之前好像瞧見雲美人進來了,她在裡面陪著皇上?」
不等高德忠說話,江修儀已經重新掛上笑容:「既然妹妹在裡面,多臣妾一個也不多罷?」
高德忠不管她說啥,不應就是不應:「江修儀,雲美人是皇上召見的。」
若自個跑來的妃嬪皇上都要見一面,那皇上豈不是忙死?
江修儀噎住,不知應如何說服高德忠,她往左幾步,高德忠就往左擋著,意思十分明顯。
江修儀惱火間,突然裡頭好像有什麼動靜。江修儀聽了一會便面紅心跳,用力睨裡頭眼。
皇上忙?忙的是這個?!江修儀感覺自己被侮辱了,臉色微變,踟躕了會才不甘心地離開。
江修儀走後不久,天悶悶的開始下雨了,雨水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做想,掩住一室旖旎聲。
等雨勢漸停,那廂也盡足歡愉。雲綰容頰如紅霞嬌艷,眸如柔情種種,她瞪了眼嘴角勾笑看她羞窘狀態的齊璟琛,哼了哼撿起衣裳穿上。
齊璟琛一把將她拽進懷裡,難得柔情:「惱了?」
雲綰容繼續哼哼。
齊璟琛笑了笑,在松垮的衣裳上翻找出紋龍玉佩,看一眼丟到旁邊繼續找,最終掏出根鏈子模樣的物事,掛到雲綰容脖子上。
雲綰容一看,不幹了,啥玩意都不知道呢你說戴就戴,特麼的感覺像栓狗!
齊璟琛攥住她不安分的手,惡聲道:「朕賞的東西,你敢取下試試!」
雲綰容憋嘴:「皇上,你好歹讓妾身看看是啥玩意罷?」
齊璟琛抬起她想低下看的小腦袋:「不必看了,是護身符。」
護身符?雲綰容想起之前檀青為她求的那個莫名其妙不見了,敢情是皇上拿走的?
雲綰容狐疑的目光落在齊璟琛身上,齊璟琛懶得解釋,連她如今換上的是如何得來都不去說。
「雨停了。」齊璟琛笑得意味深長:「今日的雨朕賞得甚是滿意,雲美人還不走,等著別人好奇尋上來?」
雲綰容連忙繼續穿衣。
要是別人知道她與皇上在聽雨樓上的荒唐事,還不知會被傳成什麼樣呢!
雲綰容出來時,見檀青已經在邊上侯著,她看高德忠帶笑的臉,恨不得鑽地里去。
檀青怕小主不好意思,回去的一路上沒說話,目光來回在自家小主散下披著的髮絲上打量,最後定住看她頸間護身符。
「小主,這是……皇上給的?」檀青疑惑道。
雲綰容點頭,摸了幾下突然發現,皇上如何得知她護身符用處,又為何重新找來一個給她?
難道雲君柔當初用小人下咒的事情他全知道了?
雲綰容越想越心驚,後宮的一舉一動都在皇帝的掌控中,皇上卻不吭不響任由它拼殺,究竟目的是甚?
聽雨樓里,齊璟琛望著雲綰容漸漸走遠的背影,指尖捻起朵小碎花兒輕嗅,隨手扔進杯中道:「高德忠,走罷。」
高德忠連忙答是,轉身看淺淺浮在茶杯上的花兒,正是雲美人之前簪在發間的那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