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
2024-05-16 14:41:36
作者: 穀雨啊啊啊
當進入這樓內,便是有一種極強的車壓迫之力,令陳瀟有些喘不過氣來!
忽的,陳瀟想起剛才所看到的畫面中,就是有劉語在變為怨鬼後,上門尋仇,卻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給打傷。
這壓迫之力就與莫名其妙的力量有關?
陳瀟眉頭緊皺。
他斜睨身旁齊冰凝一眼,臉上有些錯愕。
他看到齊冰凝,竟一臉的輕鬆,好似沒感受到這壓迫之力一樣!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難不成,這些力量是對付鬼物與鬼修的?」
陳瀟內心猜測著。
可不管這猜測是否正確,他都得一探究竟!
於是,他緩緩邁出步伐,向上走去。
為避免吵到樓道里的其他人,陳瀟與齊冰凝的腳步儘量不發出聲音來。
然而,當他們走了五樓,來到第六樓時,樓道的燈突然『唰』的一下滅了!
陳瀟還以為是燈出了問題,就嘗試性的輕跺了下腳,燈很快又亮了。
陳瀟便收回目光,繼續向上走去。
可就在他目光向上的那一瞬間,猛然間,一張大臉卻不知從哪,出現在了陳瀟的面前,讓陳瀟驚了一下!
這是一張滿臉鬍渣的大胖臉!
當陳瀟望過去的一瞬,那張臉上的慢慢的笑了,流露出他那大黑色的牙齒!
樓道的燈光在這一刻,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氣氛極度的陰暗可怕!
陳瀟猛地往後退去。
才看清,這是有身體的人。
這讓他鬆了口氣。
他並未從對方感受到任何真氣或者鬼氣存在,還以為對方是這棟樓的住戶,腦袋有問題才會如此,再加上樓道的燈壞才導致此場景,於是他便想要繞過他走上七樓去。
卻在這一瞬!
那壓迫的感覺忽的更重要了!
周圍的場景也在逐漸變黑!
「不好!這是鬼霧!」
陳瀟頓時面色大變!
鬼霧是鬼修或者鬼物所經常使用之招。
他招來鬼霧,以鬼霧包圍住與之對戰之人,到這鬼霧形成的小世界中!
而在這小世界,神識是無法使用。
這也就表明,無法再從儲物戒拿東西用了!
所以在認出鬼霧的那一瞬間,陳瀟就胡亂的從儲物戒內拿著東西,哪怕一樣兩樣,都準備拿出來在說!
然而,這鬼霧形成的著實太快。
不到半秒鐘,就已然包圍住了陳瀟與面前這鬍渣男子!
而陳瀟也只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樣東西。
是今天從那鬼修男子弄來的長劍!
但這長劍,於陳瀟而言,有何用?
他的兵器乃是血煞棍啊!
陳瀟嘗試著展開神識,再從儲物戒內拿東西出來。
只是不管他怎麼做,卻無法將神識探出。
儲物戒在這個小世界當中,變成了一枚普通的戒指了!
「桀桀,沒想到這怨鬼居然會找幫手啊!」
這時,面前的鬍渣男子開口了。
與想像當中的不同,那不是粗狂的聲音,而是一種極其蒼老的聲音!
陳瀟眉頭一皺。
有著儲物戒與那葫蘆之隔,他便能知道嗎?
頓時間,陳瀟的面色一片凝重。
「你是誰?為何插手此事?」陳瀟皺眉問道。
如今,他可以確定,面前這個鬍渣男子絕對是傷劉語怨鬼之人!
「你問我為何?」
鬍渣男子冷哼一聲,說道:「這怨鬼要殺我後代,你還問我是誰?可笑不可笑?」
「後代?」
聽到這個詞彙,陳瀟瞬間明白了。
合著面前這人並非人啊!
是與劉語一樣的怨鬼啊!
看他一直在這守著,怕是他成為怨鬼的怨念便是曾經不能保護自己後代吧!
否則他根本無法擁有此等怨念!
而這怨鬼的道行比起劉語來不知強了多少倍。
再加上這個樓道早已被他滲透,算是他的主場地!
再配上這鬼霧小世界!
沒有血煞棍在手,怕是陳瀟想贏,難度及其的大!
但陳瀟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懼意。
他面無表情道:「那你可知,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這怨鬼為何找你這些後代報仇?還不是你那個所謂後代所做出的事!你又可曾知道,那怨鬼生前乃是與你那後代是夫妻,卻遭到他如此毒手,最後被活活凍死!你又是否知道,那怨鬼生前,還懷有身孕,那孩子,又是你的另一個後代啊!卻在腹中慘遭此毒手!你認為,你這後代值得你如此護著?」
從劉語的視角,陳瀟完全是感同身受,此刻道出的每一個字,都及其的悲憤!
甚至他都以為,自己此番話下,對方或許會些許憤怒,些許怪罪。
卻未知,當對方聽到這話後,竟是不屑的冷哼道:「你所說簡直是狗屁!我這後代乃是我看著長大的,不僅聰明,性子還極好!他對這怨鬼動手的緣由,絕對是這怨鬼不守婦道!在外偷人,至於那怨鬼所懷,根本並非我下一個後代!」
聞言,陳瀟心中不禁燃起怒火來!
看著長大?
那以你那年歲,會不知這人面具底下真正的樣子?
「我算是看明白了,上樑不正下樑歪!像你這種人,活該護不住自己的後代!活該眼睜睜看著自己後代被誅!」陳瀟冷聲說道。
此話頓時就如同細針一般扎入那鬍渣男子的心中,他的臉色頓時滿是殺意!
「你找死!」
他怒喝道,旋即一躍而來,整個人如同炮彈,向著陳瀟撞來!
陳瀟緊握著這長劍,正想要奮力抵擋。
可那股壓迫力在此時再度傳來。
陳瀟趕緊穩住身形,這才避免了倒地。
只是面前這鬍渣男子的身體卻是趁此撞在了陳瀟的身上!
砰!
陳瀟的身體瞬間被擊飛,砸在了那鬼霧凝聚的牆壁上。
落地後,嘴裡更是一口鮮血噴出。
面色很是蒼白。
「呵,經得住我第一擊,我看你能否經得住第二擊!」
鬍渣男子冷笑著。
跟著如法炮製,雙腳再度蹬起,那身體向著陳瀟飛來。
陳瀟用劍撐地,艱難起身。
那股壓迫之力還在。
可陳瀟卻是緊咬著牙,讓自己身形沒有任何倒下的樣子!
「即便兵器為劍又如何?即便敵人是如此強的惡鬼又如何?即便這場地是對方的主場又如何?即便儲物戒無法使用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