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章 陳瀟我愛死你了
2024-05-16 14:39:16
作者: 穀雨啊啊啊
「天啊,居然有這麼精美的圖案。」
「不錯,我在玉石古玩界游離了半生,有沒有見過這麼精緻的圖案,猶如兩條璃龍一般纏繞,簡直是價值連城啊。」
「我的上帝,觀音菩薩,如來佛做,天底下什麼可以有這麼精美的玉石,按照這塊玉石的厚度,至少可以打磨出四枚手鐲,十枚扳指,飽受價格也在五百萬以上。」
……
很多人紛紛瞪大眼睛,看著陳瀟氣割出來的玉石。
雖然玉石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厚度可觀,再加上圖案精美,其價值遠遠超過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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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石,一塊石頭有時候就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要麼富貴,要麼乞丐,不是說說而已。
陳瀟選中的石頭完全顛覆大家的認知,甚至可以說是賭石界的有一個記錄,有一場傳說。
很多人滿眼震撼,十分的羨慕,對他們來說,這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別看他們穿的很體面,又是賭石市場的常客,但他們很多人都是中產階級,手裡也就有有百萬上下,有的甚至只有幾萬塊錢,來賭石市場完全就是為了賭一次運氣。
要麼從此富貴一生,要麼就傾家蕩產。
看著眾人的反應,陳瀟並沒有多說什麼,其實他也沒有太多的把握,就是打算試一下而已,沒想到很真是好貨,他的推算果然是正確的。
其實玉石的形成都是有條件了,只要摸清了一些規律,他完全可以通過這些規律來尋找,就算會輸,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梅大師一開始就沒打算玩真的,輸了可以跑,那他呢,當然也是可以。
也就是說,這一場賭鬥,無論誰輸誰贏,都沒有打算認帳,而最終的結果當然是誰是實力強誰掌握主動。
拳頭,還是誰大誰說的算。
「哇,陳瀟,我愛死你了。」
要說最高興的,當然是王小九,原本就是想陳瀟出手把那個臭女人教訓一頓,讓那個女人把內褲都輸掉,現在陳瀟這麼給力,她當人呢很高興。
不僅如此,她也是第一次看這這麼精美的玉石,心中已經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他把這塊玉石拿去打磨,完全可以打磨出兩副手冢,這樣她就可以和陳瀟一人一個,還有一副送給自己的父母,也算是替陳瀟給自己父母送出的第一份禮物,想來父母應該十分喜歡,對陳瀟的印象有會好一點。
拿著石頭,王小九趾高氣昂地走到梅大師的身前,諷刺道:「梅大師,你看怎麼樣,是你的選的貴還是我們選的貴,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別不敢承認。」
梅大師盯著王小九手中的石頭看了一會,又好奇地打量了陳瀟一下,點頭道:「既然是打賭,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第一局我輸了就輸了,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行啊,那第二局開始吧。」王小九一臉的幸災樂禍,同時對陳瀟說道:「陳瀟,這次再選一個更好的,用不了三局我們就要她把內褲輸掉。」
陳瀟聽到這樣的話,滿額頭都是黑線,雖然他也想贏,但沒必要老師把內褲放在口頭,特別王小九還是一個女孩子,至少需要注意一下形象,他個人是不在乎,但是王小九身份也不一般啊,就算不為自己考慮,那也得照顧王家的面子。
若是以後王家的人知道,不清楚的還以為是他帶壞的,都時候他就是有三五張嘴也說不清。
「請!」
陳瀟再次做出請的動作。
梅大師點點頭,這一次也是格外的認真,她修煉了一些特殊工法,靈魂力量極為特殊,可以通過一些細小的感應得到結果,原本她是沒有必要認真的,來這裡也不過是為了蠱惑這些人。
她的功法特殊,就是蠱惑他人來修煉自己的精神力量,蠱惑的人越多,控制的力量越強,說明她修煉越有效果。
最終,她又選擇了一塊人頭大的石頭,都不用開口,一些人紛紛爭先恐後搶著要付錢,最後又落在一個中年抬頭看的頭上。
「該你了。」
陳瀟行動,用自己的手指去觸摸石頭,比髮絲還細小的靈魂之力深入石頭內部,通過先前的感覺判斷。
片刻之後,他選中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
「啊,這么小啊,陳瀟,你要不要再看一下。」
王小九有些擔憂,梅大師選中的石頭有人頭那麼大,是陳瀟選中的十倍,如果真的切出東西,數量比起來也比不過啊。
「放心,我有把握。」這一次,陳瀟十分肯定。
一側的梅大師看到,感覺更加好奇,她並沒有察覺到陳瀟的靈魂力量,如果陳瀟不是用魂力,那豈不是有特異功能,或者乾脆就是透視眼?
有點不可能!
「切吧。」
梅大師說道,切割師傅頓時小心翼翼地切割,不出所料,又是一塊上等石料,價格也達到了五百萬所有。
瞬間,好多人再一次把目光聚集道陳瀟的身上,想知道陳瀟能切出什麼東西。
可惜,陳瀟切割著石頭五六刀,都把拳頭的大石頭切成蛋黃那麼大,依舊沒有出東西。
就在以為陳瀟這一局必輸無疑的時候,眾人再一次倒吸冷氣,有的人甚至是驚叫。
「我沒看錯吧,那是一顆藍寶石?」
「晶瑩剔透,還泛著光,難道是鑽石?」
「開什麼玩笑,這麼大顆的寶石,至少也是千萬起步吧,還是美金。」
陳瀟小心翼翼地切割,最後得到一顆鴿子蛋大的寶石,在強光下十分亮眼。
「小九,送給你。」
陳瀟並沒有多看幾眼就遞給王小九,瞬間,王小九滿眼都是亮晶晶,一把把剛才的石料丟給上官若,小心翼翼地拿過寶石。
「陳瀟,謝謝你。」
王小九情不自禁,在陳瀟不輕易間,一張唇印在陳瀟的臉上,然後又快速地躲開,臉紅的低下頭。
陳瀟有些錯愕,忍不住摸了摸臉頰,上輩子被打斷腿之後他意志消沉,從來沒跟女孩子有什麼親昵的動作,至於在地獄,每天不是打打殺殺就是在去打架殺敵的路上,更別提兒女私情了。
可就在這時,另一張紅唇也在他另一邊臉留下鮮紅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