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仙境門掌教
2024-05-16 14:37:07
作者: 穀雨啊啊啊
陳瀟帶著周妖妖離開會所之後,便將她安全送回了仙境門。陳瀟已經許久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安逸與滿足了。如果不是他還要重新回到巔峰,恐怕都會有和周妖妖安靜度過這一生的念頭。
「陳瀟哥哥,我要回去了。」
周妖妖俏臉微紅得偷偷看著陳瀟,雙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衣角上搓來搓去,最後小心翼翼得問道:「陳瀟哥哥,一個星期後是仙境門的內門弟子大比,我到時候也會上場哦。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可以請你來替我加油嗎。」
「憑你的天賦,再過幾年恐怕整個內門都沒有幾個是你的對手,這一次的結果恐怕已經顯而易見了吧。」
陳瀟笑了笑,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吧,到時候我會來仙境門替你加油的。」
「謝謝陳瀟哥哥!」
周妖妖面露欣喜之色,然後像個雀躍的百靈鳥一樣蹦蹦跳跳得回到了宗門之內。陳瀟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無奈得笑了笑後準備轉身離開,臉上的笑容卻突然凝滯,緊接著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黑暗之中,淡淡說道:「閣下既然偷聽了這麼長時間,想必一定是有事要找我說吧。」
「呵呵,好一個將林家攪得天翻地覆的陳瀟。」
在仙境門的高樓之巔,一道黑影從角落緩緩蠕動出現,緊接著化作一道殘影眨眼間便來到了陳瀟的面前。後者定睛看去,只見此人的氣息極為內斂,甚至會有一種錯覺認為他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但是陳瀟明白越是這樣普通無常的人,越是危險。
「如果我沒猜錯,閣下就是仙境門的掌教吧。」
陳瀟微微頷首,大晚上守在仙境門之內,而且實力深不可測,除了這個身份之外陳瀟再也想不出其他的答案了。
「既然你能猜到我的身份,想必也能明白我在此專門等著你的目的吧。」
掌教從黑暗中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極為年輕的面龐,約莫只有三十多歲的年紀。不過陳瀟明白這不過是外表而已,只要實力達到了一定程度,便可以延緩衰老。可想而知仙境門的掌教也是萬里挑一的天才,竟然在三十多歲的年紀便走到了元嬰境這一步。
「如果掌教是想感謝我救了小風一命,我想你就不用特意在這裡等我了。」
陳瀟摸了摸鼻子,淡淡說道:「我之所以幫他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並非是想做個大善人,掌教也無須記掛在心上。」
掌教被陳瀟的話驚了一驚,旋即有些哭笑不得得搖了搖頭,無奈說道:「你這傢伙果然是有自己獨特的一面,怪不得連萬劍門都奈何不了你。不過小子你可知道,這一次你殺了萬劍門如此多的弟子,為什麼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找你算帳?」
陳瀟微微猶豫,旋即回答道:「因為深澗有寶物即將出世,緊接著又是狩獵,他們不想浪費心思在我身上。在他們看來,我不過是一個實力稍強的螻蟻,只要狩獵結束他們隨時都可以徹底踩死我。」
掌教露出了一抹讚許的目光,點頭說道:「沒錯,這也是他們最愚蠢的地方,竟然會放任一個野心極大的妖孽於不顧。或許等到狩獵開始,他們就會成為這隻螻蟻的獵物了。更何況如果他們能知道連道統的弟子都慘敗在這隻螻蟻手中,不知道萬劍門會不會為自己今天的決定而後悔。」
聞言,陳瀟的臉色漸漸陰冷了下來,雙眼微微眯起,問道:「你調查我的底細?」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能攪動兩市大半的實力,甚至於臨海省的道統分部也受到波及,這樣的人物我怎麼能夠不關注呢。更重要的是,仙境門中絕無僅有的天才都被你俘獲了芳心,這才是我最看重的一點。」
掌教看向了陳瀟,意味深長得說道:「現在,你應該會明白我為什麼會在今天找你了吧。」
「原來是為了妖妖。」
陳瀟恍然,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起來。連周妖妖的老爹都巴不得他們立刻在一起,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掌教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出現來阻攔他們。
「你不知道妖妖對於仙境門的重要性,所以我不怪你。不過今晚之後,我希望你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掌教雙手負在身後,轉身背過陳瀟,用一種悵然的語氣悠悠說道:「這麼多年,仙境門在南山市中備受打壓,無非就是弟子青黃不接,再也沒有能挑大樑的新鮮血脈出現。當初妖妖拜進宗門,天賦並不是驚人。只不過這三年間她的根骨就像是被重塑一般,實力不僅僅以驚人的速度飆升,甚至會傳授一些玄奧的修煉法門給其他弟子,甚至有些功法的玄奧連我都自嘆不如。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原因,不過妖妖已經成了仙境門崛起的唯一希望,將來掌教的位置也必然會是她的。所以為了上千人的未來,我更希望她能夠在接手掌教的位置前斷絕一切的妄念。你也是聰明人,應該能理解我的意思。」
陳瀟皺了皺眉,淡淡說道:「我並不覺得自己會是她的阻礙,有我在她可以更輕鬆得走到那一步。」
「天真!你的這句話,讓我對你僅存的好感徹底消失了!」
掌教猛地轉過身盯著陳瀟,冷冷說道:「七情六慾本來就是阻礙修煉的障礙,只有摒棄了所有感情的人才能走上最巔峰!妖妖是我從未見過的天之嬌女,她對我來說甚至比生命還要重要,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阻礙到她的修煉之路!」
陳瀟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吐出了一句話:「掌教大人,我看你的目的只是讓妖妖成為你重振仙境門的工具吧。」
「簡直是一派胡言!妖妖就相當於我的女兒,我怎麼會讓自己的女兒去變成一個工具!」掌教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但依舊在咬牙替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