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夜闖安王府
2024-05-16 14:29:45
作者: 綠楊麼麼
從挽玉樓出來,顧惜惜的眼睛紅紅的,司棋嚇了一跳,忙扶著她。顧惜惜朝著挽玉樓的方向看過去,外邊的燈火輝煌,遠處看過去,挽玉樓大紅的燈籠高高的掛著,老遠都能看的見。樓上的人影顫動,酒池肉林的彌散著奢靡的味道。
「我無事。」
顧惜惜上了車,心裡卻異常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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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於她來說,還是一陣捨不得悲傷的事情。
司棋拿了香點燃,顧惜惜靠在靠枕上,閉著眼。她想起第一次見挽玉的情形。
她還是個少女,面容和善,帶著濃濃笑意。
「小姐。」
「容貌對女子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司棋坐在一側,不明所以的望著顧惜惜。
「你也不知?」顧惜惜抬起手撫摸自己的臉,「我這樣的一張臉,說到底,比很多人都多了許多,不管是孽緣還是夙願,有人大約是渴望這張臉的,說到底,我因有了美貌才不會有所求,而又不知道,多少人,為了這美貌,窮盡一生心血。她說的果然不錯。因為擁有,才覺得別人費盡心力的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小姐。」
顧惜惜道,「你跟隨我數年,知我懂我,卻到底,不知道我所要什麼。」她抬抬手,「終究不過是笑話,你也不用當了真……」
司棋移動身子過來,靠在顧惜惜的腿上。
「奴婢們托大小姐照顧,才有如此安然度過這些年。您對奴婢的大恩,奴婢至死不忘!」她的頭,枕在顧惜惜的膝頭,靜謐的像一隻貓。
「奴婢不知道您要什麼,奴婢只知道盡我所能,愛護你。」
顧惜惜伸手撫摸她的頭,就像挽玉伸手撫摸她一樣,她靜靜體會著這種愛撫下的情誼。她又讓她想起阿娘,阿娘的一顰一笑,那麼清晰的浮現在她的眼前。
前世,她記得她問過阿娘。百里一族族人能人甚多,為什麼會被滅族呢?
阿娘說,是天命!
她問天命是什麼?
她阿娘說,便是時候道了,該走了,順勢而為,就如同餓了,該吃飯了,困了該睡了如此。
她曾問過,天命可違嗎?就如同我餓了不想吃,困了也不睡呢?
她阿娘說,是,所以天命也可違也不可違。
她又問,何可違?何為不可違?
阿娘說,又或者稱,可為,或者不可為?!便是可為,也不一定可成,成了便是奇蹟,不成,便是不可為。
所以,她上輩子嫁了淮陽王最後成了皇后,最後身死族滅也是天命,是不可違。她阿娘用畢生修為,為她鑄命還魂,這便又是所說的天命不可可違之可為,這違天命之所為還有所為便成了傳說中的奇蹟……
車子晃動起來,遠處穿出,一聲琴聲叮了一聲,顧惜惜突然睜開眼,突然起身。
司棋嚇了一跳,沒反應過來,顧惜惜已越出馬車,她趕緊出來往外看,只見著她越上路邊的高牆,將衣服翻了一面穿上,然後一個縱身越下,等司棋再看時已不見她的身影。
車夫嚇了一跳,似還沒注意道,回頭見著司棋問,「小姐可有什麼吩咐?」
司棋一怔,忙道,「大小姐有點暈車,你慢些走。」
「哦,是。」
司棋忙將車門關上,心中實小心翼翼起來,心裡卻是提心弔膽的。
顧惜惜一入內院,立刻就招惹來一群人。
顧惜惜躲開斜刺刺出的一劍,轉身踩著一側圍廊的突出的部位,直接約上屋頂。
院子裡一會兒燈火通明,只是她站的高,又不曾有月亮,到是看不出她的模樣,只瞧著一個衣袂飄飄的少女。
「大膽女子,竟敢私闖王府。」
「王府?!」顧惜惜怔了一下,四處瞧了一下,終於想起這是哪兒?可不就是曾用蓂江紙做了請帖請她來做賞花的南苑郡主的家,安王府嗎?
顧惜惜微微的側身朝著四下打量,貝兒打聽這綠桐與安王府有關,竟真有些關係。
「私闖倒也說不上,」顧惜惜站在屋脊上,「我見著今夜見月色不錯,出來走走,一不小心就躥你家房上,實在抱歉的啊。」顧惜惜一點都沒歉意的道。
眾人看看天上漆黑的一片,然後,集體,「……」
顧惜惜走在屋脊邊走便問道,「我剛聽著府上傳來琴聲,只是不知道是從何處二來?」
「大膽妖女,還不束手就擒。來人,把他給我射下來。」領頭的侍衛一發話,立刻又人拿了弓箭來,瞄準了顧惜惜,顧惜惜微微一怔,有點無奈的呵呵一笑,「都說了就過來躥個門……」話沒說完,她轉身直接從屋脊往另一側去。
卻不知道跑了數不才發現,屋脊的背面也駐守數十侍衛,十來支箭直接朝著她門面飛過來。她一怔,身子往後一仰,幾乎貼著屋面,然後滾了三圈才躲開。顧惜惜滾到一側,見著院子裡一刻大柿子樹,攀著枝丫直接越過去,攀的枝丫,太小,咔嚓一聲就斷了。
不過顧惜惜一驚越上了樹,也就不在在乎,柿子樹的樹枝不太密集,只是那些射過來的箭卻被樹枝一干擾,有些被擋住,有些穿脫出去,顧惜惜一掌批下一根手可一手握住的老柿子樹的樹杈握著手中。
她穿透柿子樹,越上了長廊的屋頂,順著屋脊,往前去。留下地上的侍衛布了新一輪的箭陣,顧惜惜手中揚起了一根柿子樹樹枝,站在屋頂,那些箭飛過來,顧惜惜拿起樹枝直接掃出去。
趁此機會,已有人是攀上了屋脊,顧惜惜掃完了一輪,一有三人爬上屋頂,揚起劍直接朝著她刺過來。
顧惜惜揚起那老柿子樹的樹杈一掃,將三人直接掃下了屋檐。
她見著下邊的人又要開始射箭,所幸揚起了大樹杈連著屋面的瓦片一下掃下去。
瓦片如同雪片一樣飛到眾人的頭頂,有的落在地上,咋了一個粉碎,一時間瓦片的碎裂聲,侍衛的叫聲,連城一片。顧惜惜則越過屋脊,落在院子中。她見著這似主屋,扯下了腰間,從頭包裹起來,只漏出一雙眼睛。
剛走兩步,從黑暗中中便橫著刺出一併峨眉刺,直逼她的眉心。
顧惜惜身子往後一仰,旋轉兩轉躲開峨眉刺,剛想要說一句好險,就覺得身身後一股力逼迫而至,一把鐧直逼她的後腦勺,眼看就要敲碎她的腦袋,顧惜惜忙一個彎腰,那鐧從貼著她的後腦勺險險的砸過去,砸在牆壁上,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顧惜惜往後推開幾步,撩了一下圍著頭的紗巾,淡淡一笑,「峨眉冷刺,無聲雙鐧,如影隨身,斃命無形,想不到竟在此處遇見二人,真是幸會幸會!」
一男一女從暗處走出,女子大約五十歲,頭髮已花白,一身青色白邊的衣服,握住手中的峨眉刺,冷冷的看著顧惜惜。男的似乎年輕一些,手中也是握住雙鐧,他穿著藏青色的衣服,沒有滾邊,卻在衣擺下方,繡著幾株蘭花。
外邊的侍衛追了過來,將顧惜惜圍攏在中間。
顧惜惜笑,「這不是王府嗎?這樣殺人也可以嗎?」
「大膽賊人,竟敢夜闖王府,趕緊束手進去,否者休怪我等大開殺戒。」
顧惜惜看著那又念了一遍的侍衛隊長,雙手一攤,「我真是迷路路,大哥,我解釋過了。既動靜這麼大,不如讓你們家王爺來說說話唄。」
侍衛頭子卻大怒,拔劍直接朝著她刺過來。
顧惜惜眼神瞳孔一張,似作驚恐。那侍衛一怔,顧惜惜卻一個側身一躲,整個人一轉身,直接握住他的手,抓著他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她站在他的身後,然後握住他的手,將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使勁的欲要講劍拿的離開脖子,可顧惜惜的手壓住她的劍,他根本絲毫動彈不到,到是問道女子身上的香味,只覺得腿腳較軟起來。
眾侍衛大驚,沒想到侍衛長一招就被致服,眾人微微後退,握緊手中的劍,警惕的看向了顧惜惜。連峨眉刺與無聲雙鐧都盯著顧惜惜,顧惜惜道,「我剛才聽著一聲琴聲,不知誰可告知是何人在彈琴?我素來愛琴成痴,聽著好琴自走不動,所以,各位要是行個方便,我倒也不會與各位為難。」
「小女子好大的口氣?」握住峨眉冷刺的婦人冷笑,「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王府,我剛知道,這個,你們就不用提醒我了。」
眾人,「……」
「不過,便是王府,又如何?」顧惜惜笑著問道。
持無聲雙鐧的男子冷聲呵斥,他的聲音有點沙啞,還帶著濃濃的鼻音,「這裡不是你放肆的地方。」讓人忍不住背後一冷。
峨眉冷刺的婦人也叫囂起來,「師兄,跟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有什麼好說的,竟不知輕重夜闖王府,今日就拿了她的人頭給王爺邀功,讓我先刺她一下。」說著一個健步躍起,直朝著顧惜惜飛撲過來,等那無聲雙鐧要攔,終遲了一步,沒有拉住她,她舉起峨嵋刺,直刺向顧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