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毀容
2024-05-16 14:20:38
作者: 四月風花
看到小姑娘這驚魂未定的樣子,宿管阿姨一手就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回神了。」
這一記獅吼功成功的讓那個姑娘穩定下來了。
看到她的情緒穩定多了,宿管阿姨又趕緊問她。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這樣的吵吵鬧鬧,怎麼了?」
姑娘被問到這個問題也是一臉的茫然。
「她們說是有妖怪有鬼,我們也就沒再敢多逗留。跟著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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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宿管阿姨都無語了。
「你們都是大學生,現在都已經是新社會了,不講什麼神神鬼鬼的,這句話可不能亂說呀。還有就是你們這也太不淡定了吧,別人隨便喊一句,不知道情況就跟著跑了。太容易被人帶到溝里去了,穩定一下。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鬼一樣,就算是有,哪個鬼敢大白天的出來,跟我去看看。」
一聽到宿管阿姨要上去看,小姑娘趕緊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了。
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我不去。」
這時候都有不少姑娘穿著睡衣就跑下來了,宿管阿姨趕緊攔住了她們。
「都不准跑了。我去看看。」
說完宿管阿姨就一馬當先的過去了。
一路上根據姑娘們的提示來到了那個洗漱間,她身後還跟了一群小姑娘。
她們都把宿管阿姨當成了保護孩子的老母親一樣,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後。都不敢太大聲,生怕驚動了裡面的那個怪物。
本來宿管阿姨還沒有都害怕,可是這個陣仗讓她的心有一些緊張了。
氣氛完全被烘托起來了。
走廊盡頭那個有些幽暗的洗漱間裡邊傳來了一聲聲哭泣。
這聲音聽著有些滲人呀。
宿管阿姨的小腿都有些打顫了,突然心中升起了一股退縮感,可是一回頭的時候,看到這麼多年輕稚嫩的臉龐。
她突然又變得非常的英勇。
這種時候如果自己不上的話,那些姑娘可能心中就會有陰影了。
所以自己不能退縮。
在心裡給自己打了一針強心劑,就邁著腳步向洗漱間走去了。
過來後就看到就地上蹲著一個人在那哭。
那女孩還披頭散髮的樣子。
在這幽暗的水房裡面,猛一看還真是挺恐怖的。
宿管阿姨側過頭去和旁邊的姑娘說了一句。
「你們看得見她嗎?」
小姑娘不停的點頭。
其他姑娘也都附和著說是能看見。
宿管阿姨一聽到這個話,心裡就放心多了,既然能看見那就不是髒東西了。
大著膽子就過去了,手輕輕的在於紅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位同學,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一下,不要這麼傷心了,有麻煩的事情說出來,大家可以一起幫你解決的。」
聽到宿管阿姨的聲音,於紅娟就抬起頭來。
她那一臉慘不忍睹的樣子,嚇得宿管阿姨都要魂飛魄散了。
宿管阿姨猛的尖叫了一聲,身子向後一仰就倒在了地上。
眼中呈萬分驚恐的神色。
手捂著自己的心臟,一眼都不敢往那邊瞧了。
「我的媽呀,你的臉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到底是人是鬼?」
於紅娟看到宿管阿姨這個樣子心都涼了半截了,自己這張臉不用看都能想到變成什麼樣子了。
哭聲更悲切了一些。
抽抽嗒嗒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一覺睡醒來我的臉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怎麼辦!怎麼辦!我該不會毀容了吧。阿姨,求你們趕緊給我想想辦法吧,我不想變成醜八怪。」
聽到聲音了,宿管阿姨的心也就放下很多了。
活的活的,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只要對面是個活的就行,起碼心理上沒那麼害怕的,只是她眼角的餘光剛轉過來,嚇得都快要吐了,又趕緊把臉轉過去。
強忍著那股要吐出來的感覺沖於紅娟說道:「同學,你這個情況有點嚴重,得立馬到醫院去。別在這耽擱了,咱們趕緊走吧,我給你拿個衣服,你把你的臉罩一下行不行?」
於紅娟的手抽碰到臉上那些疙瘩。
還有那粘乎乎的血液。
突然問了一句。
「我的臉很醜嗎?變成什麼樣子了?是不是比剛才更難看了?」
宿管阿姨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她這個問題了,剛才什麼樣子她又沒有看見,怎麼回答嘛。
「同學,你這個應該是過敏的症狀,咱們先到醫院去看一下好不好?不要耽擱了你的病情。要是嚴重了真的留下什麼那可就不好了。」
說著宿管阿姨的目光就看向了門口,想要借一個衣服。
一抬頭就看到門口空蕩蕩的。
原來她剛才被於紅娟那張臉嚇到了。
也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那些小姑娘在於紅娟抬頭的瞬間都嚇得跑到外面去了。
宿管阿姨沒辦法,就只能沖外面喊到。
「有沒有誰能借衣服用一下。」
回答她話的就只有一股涼風。
宿管阿姨苦笑了一下,連頭都沒有回。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過去拿衣服啊。」
說完就錘了錘她那有些發軟腿站起來就向外跑去。
剛才跟她一起來的那些女生都站到了樓梯口那邊,一看到宿管阿姨來了,紛紛上前圍著她。
「阿姨怎麼樣?是誰呀?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為什麼哭得那麼慘?臉怎麼變成那個樣子了?」
一說到臉這個字。
所有的女生都閉口不說話了。
尤其是剛才走在最前面的那幾個女生,只要一回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胃裡就一陣翻騰,感覺昨天晚上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捂著自己的嘴緩解了一下。
「你們能不能不要提到那個字,只要想到剛才看見的樣子,只怕我這輩子都要做噩夢了。不行不行,我要吐了。」
說完就趕緊走了。
還有幾個女生跟她一起走了。
宿管阿姨拿了一個衣服過來,包住了於紅娟的頭就帶著她向外面走去,包頭的時候,她都是閉著眼睛過來的,生怕多看一眼要做噩夢。
去醫院當然不能她自己一個人去了,省得到時候出什麼事情她脫不了手,喊了教導員還有於紅娟的班主任,給她父母也打了電話,然後就帶著她上醫院走去了。
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查還有檢驗之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她的臉過敏了。
是一種非常罕見的過敏性病症。
於紅娟的母親激動的拉著大夫的衣領。
「什麼叫做罕見性的過敏性病症?你的意思是她這個臉治不好的是不是?」
大夫被於紅娟母親這粗魯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了她。
「這位同志,請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言行,不要對我大吼大叫。不然我要喊保安了。」
於母一聽到這個話又想喊了,於紅娟趕緊上前來拉住了她母親的胳膊。
「媽,不要說那麼多了,先聽聽大夫是怎麼說的。」
由於臉上蒙著一塊布,她什麼也看不見,就只能靠聲音來分辨。
大約確認了一下大夫的位置,就急切的問道:「大夫,那我這個點還有救嗎?該不會一輩子都這樣子吧。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種罕見性的過敏性症狀呢?我現在所處的環境都已經呆了快一年多了,也沒見什麼反應呀。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子了?是不是有人給我下毒?」
她來學校都已經一年多了,春夏秋冬也都經歷過了,每天吃的也都是食堂的飯菜。
和別人吃的喝的全部都是一樣的,可是為什麼偏偏就她變成這個樣子了?
猛然間,她想起了之前和暖暖的接觸。
這幾天唯一也有不同的地方就是跟江暖暖有過肢體接觸。
隨即她就想到了下毒這個念頭。
臉無緣無故變成這個樣子,除了下毒也沒有別的解釋了,肯定是江暖暖。
所以她現在必須確定自己臉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下毒的關係,只要有了鑑定書,她就要控告江暖暖。
大夫聽到他這個話思索了一下就否定了。
「我們剛才對你也進行了抽血化驗,根本就檢驗不到任何的毒藥成分,應該不是下毒。還是那一句話,檢驗的結果就是罕見過敏性症狀。這樣吧,先給你們打幾天消炎針看看,行不行?」
於母聽到這個話,焦急的問:「給她打了針,那她那張臉就能好了是不是?」
於紅娟聽到自家母親這個話,眼中也滿是期待。
只是上天好像跟她們開了一個玩笑一樣,大夫下一秒就把她們的希望打破了。
「這種事情沒有一個準確性。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小心用藥。現在能用的也就只有消炎針,看你們用不用,不用的話那我就不給你們開了。」
說完就做到一旁不開口了。
教導員的心裡有些忐忑。
雖然於紅娟的臉是因為過敏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可是到底是在學校出事的。
他們也得負一部分責任的。
教導員過來問:「你好大夫,我想問一下,那她這個過敏會跟吃食有關係嗎?我們學校有幾千人呢,每天吃的都是一樣的,就只有她變成這個狀況。而且她來學校都已經一年多了,沒道理在這個時候過敏吧。」
於母一聽到這個話就伸手推了教導員一下。
「你們現在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想承擔責任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女兒可是在你們學校出了問題,你們得負責。所有的費用都得你們來付錢。不僅如此,你們還得給我女兒賠償。」
於母的這一番話可真的是驚呆了所有人。
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們目瞪口呆的。
「現在她的臉變成這個樣子,以後能不能治好還不一定呢。就算是治好了,我覺得那臉也能留下滿臉的痘痘印吧,長得醜了以後肯定嫁不出去,這可都是損失,你們起碼得給我們家賠…五…」
剛想說500呢,結果一轉口。
「五千。」
這下別說是教導員她們了。
就連旁邊那個大夫都想破口大罵了。
天下竟然會有這麼厚臉皮的人,她怎麼好意思說的出這些話呢?
大夫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站起來就破口大罵。
「你女兒都去了學校一年多了,這跟學校有什麼關係,天天吃的都是一樣,完全不可能是因為吃食導致的過敏。你們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五千,虧你說的出口,你怎麼不要五萬呢。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大夫這一下是為了匡扶正義。
教導主任他們聽到大夫這些話,感激的向他笑了一下。
有了大夫的這些話,就證明了於紅娟的臉是跟學校沒關係的,不過他們也會獻上一點愛心的。在合理的範圍之內承擔一些於紅娟的治療費用。
「這位家長,相信大夫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女兒臉上的症狀是不關學校任何事情的,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給你們捐款的。」
於母聽到教導員反駁自己,立馬就轉過頭來將矛頭對準了他。
伸手就用力的推了他一下。
本來想打人的,可是指導員長得太高了,她一揮手都不一定能打著人家,所以就改成推了。
推了一把就盛氣凜然的看著指導員。
「你說不是就不是呀,憑什麼。還捐款,我們才不稀罕呢。我女兒是在你們學校出了事情,你們必須負全部責任,5000都要了,我女兒以後的日子還長呢。要5000塊錢都是便宜你們了。你要是不給我們的話,我們就去告你們。看誰怕誰呀。」
於母這滾刀肉一樣的態度,讓教導員他們都有些頭大了。
錢不錢的於紅娟不在意。她就是想知道自己這張臉到底能不能救。
上前就抓住了大夫的手。
「我這張臉你們到底有幾成的把握可以治好?」
這…不好說。
大夫知道她著急!可是這種罕見型的過敏性病狀,還是第一次見。他們也不敢打包票的。
「具體情況還得等我們小組研討之後再說,你先住著,我們一邊住一邊觀察。到時候再看看結果怎麼樣。行嗎?」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安排好於紅娟住下教導主任他們就要走了。
於母有些不依不饒的拉著要賠償呢。
「你們還沒有給我個準話,那這5000塊錢到底賠不賠?要是不給的話,那咱們就法庭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