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切莫辜負了他
2024-05-16 13:47:45
作者: 月染緋顏
樓如意甚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我雖喜歡祁景辰,但也不是那種一戀愛就智商為負數的傻子,自然會好好考驗。」
苗寧羽:「……」
他怎麼覺得師妹將他也罵進去了?
還有,什麼是智商,什麼是負數?戀愛又是個什麼鬼?
他覺得現在的師妹好奇怪,說話做事讓人費解不說,就連性格也變得捉摸不定。
她之前對他也親近,但很少有肢體上的接觸,畢竟兩人不是真正的兄妹,容易惹來閒話,可現在的她哪裡在乎這些,又摟又撒嬌的,半點男女之防都沒有。
苗寧羽深深的懷疑,樓如意可能在受刺激之後,腦子出了問題,不然哪能一會軟萌可愛,一會深謀狠辣,就像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一般。
想到祁景辰那個小氣吧啦的醋罈子,苗寧羽動了動胳膊,意思是讓樓如意趕緊放手,他可不想再看祁景辰陰陽怪氣的嘴臉。
可樓如意好像壓根沒有這方面的擔憂,強硬的挽著苗寧羽出現在祁景辰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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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辰當即就黑了臉,那灼熱的視線仿佛化成一隻無形的大手,想要將樓如意的手從苗寧羽的胳膊上拿開一般。
這女人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別說苗寧羽只是師兄,就算是親哥哥,如此這般也不成體統。
樓如意佯裝感受不到祁景辰的怒意,直接拿起一塊糕點放到苗寧羽的嘴邊,笑著道:「這桂花糕非常不錯,算是如意樓的特色,咱們今日可是借了永王的光,才有這個口福。」
苗寧羽壓根不愛吃甜食,也搞不懂樓如意的用意,但不好拂了她的意,只好勉為其難的咬了一小口,違心的說道:「的確不錯,你也嘗嘗。」
他這話只是平常的客套話,哪知樓如意竟然直接將他咬了一口的糕點往嘴裡放,嚇呆了他不說,也氣得祁景辰疾步上前揮手將糕點打掉了。
樓如意的注意力好像壓根不在祁景辰身上,忽視他已經變得慘白的臉,盯著地上摔碎的糕點抱怨道:「你怎麼回事,無緣無故動手做什麼?」
祁景辰捂著心口,看著完全不關心他的樓如意,呼吸困難的說道:「樓如意,你還真是知道如何才能讓我傷心!」
這死女人太可惡了,即便和苗寧羽關係好,也不能同口而食吧,她可不曾吃過他吃過的東西。
察覺到祁景辰的氣息不對,樓如意繼續道:「這有什麼好傷心的,別說我和你還沒什麼,就算將來成了親,你也不能管得如此寬吧?一塊糕點而已,至於嗎?」
至於嗎?
她竟然說至於嗎?
心臟被一隻大手揉捏的感覺又來了,祁景辰喘著粗氣倒了下去,被一直等著這一刻的樓如意接住了。
她故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氣祁景辰,是為了讓他心疾發作,只有這樣才能模擬之後的救治過程,她不想之後治療心疾的時候出現任何意外。
如此反轉,直接讓苗寧羽傻眼了,看著樓如意將祁景辰放平在地上,快速用銀針鎖住他的心脈,並扎暈了祁景辰,還端著盤子的他,完全反應不過來。
樓如意蹙眉幫祁景辰把了脈,見因她而誘發的心疾並不算嚴重,微微鬆了一口氣。
雖然這是一步險棋,但她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治療之前的檢查是必須的。
見苗寧羽還傻傻的站著,她沒好氣的說道:「發什麼愣,趕緊把飯菜放下,你不是想要試一試無極針法嗎,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我現在還不能動用內力,我來說,你來探查,切記掌控力度,他的心脈很脆弱,一點損傷都可能要他的命。」
苗寧羽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樓如意之前是在做戲,只為氣得祁景辰發病。
他突然有些同情祁景辰,竟然硬生生的被師妹氣得病發,雖然是為了他好,而且師妹說的話是假的,做的事也是假的,但祁景辰的傷心是真的,由此可以看出他是真的非常在乎師妹。
他連忙將盤子放在桌上,語氣認真的說道:「師妹,能得一個人如此在意,是你之幸,切莫辜負了他。你們之前或許隔著血海深仇,但若樓家的事與他無關,就對他好些吧。」
樓如意一把將「叛變」的苗寧羽拉得蹲下,揶揄的看他一眼,「師兄怎麼突然向著他了?之前不是還讓我考慮清楚,多多考驗他麼?」
苗寧羽摸了摸樓如意的頭,笑著道:「一個能把命毫無顧忌的交到你手裡的男人,值得你對他好。師妹也不是小孩子了,又如此聰慧,定知道這樣的男人可遇不可求,既然遇到了,那就緊緊的捏在手裡,不要讓自己後悔。」
樓如意臉上的笑淡去,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很好,也知道該如何做,師兄不用擔心。好了,別說這些了,他的心疾雖然被我控制了,但若一直處於發作的狀態,也會有損他的心臟,你閒話少說,趕緊親自查探一番,我怕自己所查有缺。」
苗寧羽點頭,「嗯,我先看看他心脈的情況,然後我們再一起試試無極針法。」
「好,如意樓並不安全,要快。」
苗寧羽想了想,還是在房內布置了一些毒藥,雖然別人畏懼永王的威名而不敢來打擾,但這別人可不包括皇上的人。
為了防止人偷聽,他在門邊以及房頂撒了一些有損聽力的藥粉。
布置完,他才根據樓如意的描述,用內力查探祁景辰的心脈,結果自然和樓如意檢查的一樣,只不過花的時間就比樓如意少得多了。
樓如意見苗寧羽收了手,擔憂的問道:「如何?」
「和你診斷的結果一樣,不過情況比你所描述的要糟一些,想來是病情又惡化了,以後不論出於什麼原因,你都不能再氣他發病,我儘量想一個不用發病就能救治的法子。」
「我知道,可是只有他發病,看能看出問題。」
苗寧羽搖頭,「他發病時,雖能更清楚的找到問題所在,但發病時的心脈太過脆弱,若沒有絕對的把握,很可能適得其反,容我好好想想,若是實在想不出辦法,再用此招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