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風流皇子枉風流
2024-05-16 13:47:27
作者: 月染緋顏
祁景雲是知道馬菁兒的,覺得跟她搞好關係沒壞處,就上前拔掉酒瓶的瓶塞,放在馬菁兒的鼻子下晃了晃。
入秋的夜格外涼,馬菁兒被凍得夠嗆,嘴唇都一片青紫,在聞見酒味後,立馬覺得全身都暖洋洋的,人還沒醒,就準確的將酒壺抓在了手裡。
她以為是來人是祁景辰,卻忘了他重傷下不了地,眼睛還沒徹底睜開就往撲,想要抱祁景辰一個滿懷。
祁景雲沒想打馬菁兒竟是這般主動的女子,雖然愣了一瞬,再也及時的後退了一步,讓馬菁兒撲了個空。
他很清楚自己的名聲,馬家是絕對不會讓馬菁兒嫁給他的,所以他壓根沒想和馬菁兒有點什麼,接近馬菁兒也只是想和她做朋友。
馬菁兒沒想到面前的人會躲開,直接撲到地上,懷裡的酒全都灑了,酒香撲鼻,竟是她喜歡的草原烈酒。
她的頭還沒抬起來,就很是委屈的說道:「辰哥哥,你怎麼……」
帶她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後,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委屈的表情也僵在臉上,後悔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險,若是當真撲到了三皇子這個色狼的懷裡,又被辰哥哥知道了,她就真的半點機會都沒有了。
忡愣過後,馬菁兒立馬起身,直接將懷裡的酒砸在了地上,一臉不悅的說道:「怎麼是你?大早上的來找辰哥哥什麼事?你們這些皇子,各個都沒安好心,全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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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人快語,想什麼就說什麼,連皇上都敢懟幾句,更別說祁景雲了。
祁景雲將手裡的瓶塞拋了出去,好笑的看著馬菁兒,譏諷道:「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你怎知我沒安好心?一個連永王府的大門都進不去的人,才是我那四弟想要防著的對象。」
說完,他就直接敲響了永王府的大門。
馬菁兒快要氣炸了,上前推了祁景雲一把,「你有種再說一次!」
要不是事關祁景辰的事,她都不會為外人道也,她早就將樓如意說出來,把這對賤男賤女好好的數落一番了。
祁景雲不理會馬菁兒,繼續敲門。
門房來開門,見三皇子和馬菁兒都在,立刻通知了管家,得祁景辰的首肯後,將兩人都請了進去。
馬菁兒得意的挑了挑眉,好像在說:「你看,我才不是辰哥哥要防著的人。」
她像是回自己家一般,先是洗了把臉,然後隨便找了身衣服,將滿是酒味的衣服換下了。
因永王府沒有女子,而她的行李都被送到了城東宅院,祁景辰又不怎麼待見她,她只能將就的穿上了下人的衣服。
若是平時,祁景辰絕對會讓祁景雲吃個閉門羹,可在他屢次三番的找樓如意之後,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敲打祁景雲一番。
至於馬菁兒,她好歹也是馬家少主,面子上總要過得去的。
但他也做到了答應樓如意的那樣,與馬菁兒保持了足夠遠的距離,兩人之間還隔著一個屏風,美其名曰他現在重傷未著外衣,不適合見女客。
馬菁兒雖然心有不滿,卻也沒說什麼,辰哥哥現在被樓如意迷了心竅,不待見她很正常,她多多包容就好,等她趕走了樓如意,這永王府還不是她的天下。
見不到人,她待著也沒意思,一個人回了城東的宅子,換了身漂亮的衣服,還破天荒的擦了胭脂,為去如意樓找樓如意麻煩做準備。
祁景雲不用人招呼,就自行找了位置坐下,看著趴在床上血染繃帶的祁景辰,陰陽怪氣的說道:「三十軍棍,也不過如此。」
有個得寵的母妃就是好啊,連違反軍紀擅離職守也不過三十軍棍,還是不傷筋動骨的三十軍棍,父皇的心還真是偏得沒邊了。
清風一臉不悅,剛要反駁就被祁景辰擺手揮退。
想到這裡是永王府,祁景雲應該不敢使壞,清風這才不情不願的退出門外,但他並未走遠,隨時準備策應。
祁景辰緩慢的坐起身,看著邪肆慵懶的祁景雲,夾槍帶棒的說道:「風流皇子枉風流,彼此彼此。」
苗寧羽昨晚可是和他說了,樓如意和祁景雲達成合作的事,雖然他覺得沒必要,但也不會幹涉樓如意的決定。
但祁景雲睡了無憂的事,他會在樓家平反後捅出去,他要把樓如意的辰夫人身份公之於眾,讓天下人看看,樓如意是個多麼難得的奇女子。
而他,便是這位奇女子的夫君。
其實他想這麼做還有另一個原因,只要樓如意成為舉足輕重的人,被大家所尊敬所擁護,敢動她的人就會越來越少。
祁景辰的話太過明顯,祁景雲立馬就確定他在幕後幫樓如意,但對於祁景辰的「坦誠」,他倒是挺意外的。
雖然只是口頭說說,但這也是把柄,就這麼送到是敵非友之人的手上,並不明智。
他故意試探道:「不知四弟聽過破廟的女屍案沒有?」
祁景辰不答,反問道:「不知三哥有沒有聽說張戒這個人,他是我軍的叛徒,勾結山匪意欲作亂,被我關起來之後,不知怎的丟了一隻胳膊,到現在都沒尋到。」
算算時間,張戒的胳膊應該已經到了祁景雲的府邸。
祁景雲的確收到了一隻斷臂,也猜到了是張戒的,此刻聽到確切的消息,他的殺意終究沒能藏住。
張戒是他安排在祁景辰身邊的人,用九死一生換來了祁景辰的信任,好不容易做到了副將的位置,卻始終無法成為祁景辰的心腹。
這次他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重創祁景辰,原以為即便伏擊不成,也能用私離軍營治他得罪,沒想到靜貴妃突然殺出來攪局,害他白白折損了張戒不說,還讓祁景辰查到了他的頭上,用斷臂威懾他。
看來以後還想佯裝風流,就很難了。
見祁景雲的臉陰晴不定,祁景辰故意道:「三哥這是怎麼了,臉色似乎不太好,要不要讓我府內的大夫看看?」
祁景雲深呼吸一口氣,面色終於恢復到往常的玩世不恭,笑著道:「昨夜在樓姑娘的屋內待得太久,著實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