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祁景辰被罵得滿頭霧水
2024-05-16 13:47:22
作者: 月染緋顏
皇后楊雪煙聽說祁景辰已經回了永王府,氣得直接甩了夏香一巴掌,若不是夏香的動作太慢,她豈會錯失這麼好的殺人機會。
又聽說祁景辰壓根沒動妃嬪們送的看望禮,而且已經全都轉送給了太醫們,她又把春梅罰去涮恭桶了。
她就是因為身邊全是一些廢物,才諸事不順的。
好在她的好兒子有本事,查到了東宇細作的線索,只要挖出東宇的情報網,將來必定水漲船高,把太子的位置做得穩穩噹噹的。
想到靜貴妃將皇上迷得五迷三道的,楊雪煙就將主意打到了給太子選妃的事情上,若是能給太子找個助力,哪怕將來皇上中意祁景辰,她也能讓兒子登基稱帝。
而她把主意打到了馬菁兒身上,若有能掌控真箇天和的戰馬,皇位就十拿九穩了。
雖然世人都知道馬菁兒喜歡的是永王,但永王一直沒表態,今日還讓人將馬菁兒送出了王府,想來是不同意這樁親事的。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楊雪煙看來,他的兒子樣樣優秀,比祁景辰那個只會打仗的粗人,強了不知多少倍,只要馬菁兒見了,定會移情道太子身上。
而她要做的,就是給兩人製造相處的機會,中秋宴就是最好的時機,實在不行,就先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被皇后算計的馬菁兒不停的打著噴嚏,自作多情的以為是祁景辰想她了,之所以把她趕出永王府,定是那個賤男人暗中使壞,
所以她不顧下人的勸阻,再次往皇宮而去,想要去解釋個清楚,順便照顧祁景辰以增進感情。
她堂堂馬家少主,總比那個妓子要強得多吧,祁景辰沒理由不選她的。
反正她為祁景辰做了無數丟面子的事,也就不差這次了。
苗寧羽到永王府的時候,正好碰到祁景辰被抬回來,而馬菁兒還在去皇宮的路上。
為了省事,苗寧羽依舊穿著女裝,被隨行照顧的兩個太醫看見,憋笑差點憋出內傷。
要是讓人知道小神醫有這癖好,定是下一個談資,不過他們也不傻,不可能睜著眼睛得罪小神醫,給自己找麻煩。
祁景辰無力的趴在床榻上,一動就撕心裂肺的疼,兇狠的盯著憋笑的太醫,森然的說道:「滾,我不想在永王府看到你們。」
兩太醫的笑僵在臉上,被祁景辰看得冷汗淋漓,急忙告辭離開。
有小神醫在,他們就不用擔心永王的傷勢,回宮也能交差了。
見沒了外人,祁景辰直接叫來清風,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冷冷的說道:「自覺領罰,三十藤條。」
清風知道受罰的原因,雖然覺得委屈,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去書房自己打自己去了。
苗寧羽無視祁景辰陰鷙的視線,將樓如意給他的首飾箱,以及周沛廷的私印擺在了祁景辰的面前,說道:「師妹說讓你幫忙賣了這箱首飾,用所得的銀錢買糧,以她的名義設粥鋪,救濟西北來的災民。並藉由周家的口,將樓家以身犯險治瘟疫的事傳出去。」
祁景辰無動於衷,盯著苗寧羽的視線也發冷冽,他開口道:「你們怎麼就同意她回如意樓了?知道現在的如意樓有多危險嗎?父皇殺了樓家上百口,自然不介意多殺一個,若把他逼急了,他會殺了如意的。」
現在他的人無法進如意樓,也就不能保護樓如意,哪怕傳消息,也比以往要慢得多,若樓如意真出事了,他壓根趕不及去救她。
他以為苗寧羽會阻止,沒想他自己還男扮女裝,跟著進了如意樓。
讓樓如意回去也就罷了,那就至少也得好好看著她吧,現在把她一個人留在如意樓,是幾個意思?
苗寧羽知道祁景辰是為樓如意好,可分外不喜他的態度,一個掌控欲這麼強的人,真的能給師妹幸福嗎?
他挑眉譏諷道:「你當師妹是什麼,是你養在家的金絲雀嗎?在我看來,師妹是一個有自己想法的人,在做出選擇前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若你只會指手畫腳,那我勸你離她遠點,我能保護好她。至於搭棚施粥的事,若你不想幫忙,那我就另外找人。」
說完,他就抱起首飾和,拿起私印,轉身離開。
「攔住他!」
也不知祁景辰這話是對誰說的,苗寧羽就被隱樓的人堵了回來。
苗寧羽憤然回頭,語氣不善的說道:「祁景辰,你該清楚,我這人天不怕地不怕,若你把我逼急了,你的這點人還不夠我撒毒藥玩的。」
祁景辰費力的抬手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解釋道:「我不是要攔你,也不是不想幫忙,我是不希望如意冒險。」
「是嗎?那你可知你找的那替身對師妹做了什麼?」
清風還沒來得及匯報無憂的事,所以祁景辰壓根不知她想殺了樓如意取而代之,還以為祁景雲會找上樓如意,是被無憂邀約的,苗寧羽是在生氣這件事。
於是他很是不以為然的說道:「我會好好敲打她的,讓她不要給如意找麻煩,待樓家謀反案塵埃落定,我絕對不會管著如意。」
苗寧羽也不知祁景辰還不知道真相,見他壓根不把無憂想殺樓如意的事當回事,臉色越發的不好,聲音也冷了好幾度,「敲打?你說得還真是輕巧。虧我之前還勸師妹接受你,是我瞎了眼,沒看清你的真面目。」
祁景辰被罵得滿頭霧水,又猜是苗寧羽覺得她罰無憂罰輕了,又解釋了一句,「師兄放心,待樓家的事結束,用不到無憂之後,我會把她送走。」
「一個被如意毀了容的女子,你要怎麼用?我倒是沒想到,你對這個替身這般寬容。」
清風領罰回來,聽到苗寧羽的話,急忙上前解釋道:「主子,無憂想殺了樓姑娘取而代之,被樓姑娘識破並劃花了臉,此刻正在別苑的暗牢等候你發落。」
「什麼!」
祁景辰氣得一拳砸向床板,堅硬的楠木床轟然倒塌,要不是清風眼疾手快,他又該加重傷勢了。
他扶著清風的胳膊站起身,氣得胸口起伏,厲聲道:「走,去別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