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為嘛她要作死去惹祁景辰
2024-05-16 13:44:52
作者: 月染緋顏
能得周老太爺如此高的評價,祁秉文終於開始正視那位辰夫人,冷著臉問道:「關於她的傳言,屬實?」
周老太爺回想著下人匯報時,描述得繪聲繪色的樣子,搖了搖頭,「傳言恐怕不及她真本事之一二。能隨意製造長虹,能隨手設計令能工巧匠都汗顏的省力工具,皇上覺得辰夫人的本事僅此而已嗎?」
幸好他沒有把辰夫人得罪死,沛廷似乎又和她關係不錯,不然擁有如此勁敵,周家在文壇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祁秉文的雙眸露出貪婪的光芒,如此女子,若能收為己用,製造出神兵利器,天和國爭霸天下指日可待。
快速將周老太爺打發走之後,他再次召見了德公公,「永王的事先放一放,你親自出馬,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辰夫人給朕擄來。」
被人惦記的樓如意打了個噴嚏,看著煎好的治內傷的藥,直接捏住鼻子灌入了口中。
苦澀的滋味在唇齒間蔓延,她連嚼了好幾個蜜餞也不管用,又漱了好幾次口,才感覺好一些。
祁景辰在一旁看著,眉眼柔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拿出藥膏晃了晃,「娘子,為夫幫你擦藥。」
樓如意一把搶過藥瓶,不客氣的說道:「小傷,我自己能處理。」
光明正大竊玉偷香的機會,祁景辰怎會放過,將藥瓶搶過來之後,伸手彈了下樓如意的後背,在她疼得齜牙咧嘴的時候,心疼的說道:「背上的傷,娘子自己可不好處理。」
樓如意冷臉看著祁景辰,「永王,現在沒有外人,你的稱呼是不是該換換了?」
娘子娘子的叫,把她雞皮疙瘩都叫起來了,實在有夠肉麻。
祁景辰一臉得意的說道:「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當我娘子是早晚的事,現在聽順耳了,省了以後的不習慣。」
樓如意懶得與他爭辯,沒好氣的說道:「你現在應該很忙,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而且玉容膏和延壽丹不是一刻就能制好的,趕緊去準備我要的藥材,不然時間上會來不及。」
祁景辰一把將樓如意抱起,直接朝床榻走去,笑盈盈的說道:「天大地大都沒我家娘子的傷勢大,為夫幫你上完藥,再去處理其他事情也不遲。」
一接觸床榻,樓如意就滾到了床的內側,警惕的盯著祁景辰,問道:「今天這藥,你是非上不可了是吧?」
祁景辰點頭。
樓如意突然變了臉,和顏悅色的說道:「那你可別後悔。」
祁景辰笑了笑,「難不成娘子還想把毒藥用在為夫身上?」
樓如意伸出食指搖了搖,眼裡滿是不懷好意,「不不不,你現在頂著我未婚夫的名號,我自然做不出謀殺親夫之事。」
說完,她就在祁景辰疑惑的眼神中,開始寬衣解帶,那動作說不出的撩人,外衫還沒完全褪下,祁景辰就有種流鼻血的衝動。
他知道樓如意是故意的,硬是頂著巨大的壓力睜眼看著,反正她是他的,早看晚看都是看,再說光著身子的她,又不是第一次見了。
樓如意一邊脫一邊靠近祁景辰,脫了外衫之後,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輕蹭著他的胸膛,媚眼如絲的說道:「夫君,幫我寬衣可好?」
感受著祁景辰緊繃的身體,樓如意一臉壞笑。
小樣,老娘上輩子在如意樓待了兩年,魅惑男人的本事天上有地下無,你要是能頂得住,老娘跟你姓!
想吃老娘豆腐,老娘讓你爆體而亡!
她內里的衣衫半褪,瑩潤的肩膀晃得祁景辰眼發花,被他強壓下的欲望蓬勃而出,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小腹的灼熱幾乎燒毀他的理智。
他一把抓住樓如意深入他胸膛的手,啞著嗓子說道:「娘子,你又在玩火。」
樓如意眨巴著眼睛裝無辜,「才沒有,不是夫君一定要幫我上藥的嗎?」
祁景辰輕笑一聲,突然俯身壓在樓如意身上,讓她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手指來回在她的唇瓣上摩擦,意味深長的說道:「知道我現在想什麼,又準備如何做麼?」
感受著身下的灼熱,樓如意的腦子瞬間就炸了,臉色爆紅,想要逃離卻被祁景辰壓製得死死的。
祁景辰將她的裡衣又褪下一些,令她傲人的曲線若影若線,繼續道:「現在知道我想做什麼了麼?若是還不清楚,我就再提醒你一下。」
不待樓如意表態,他直接解了她的裡衣的綁帶,露出了粉紅色的肚兜。
樓如意看了看如狼似虎的祁景辰,又低頭看了看馬上就要走光的自己,連忙告饒道:「夫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不是她在調戲人麼,怎麼反被調戲了?
不行,還是道行不夠深,臉皮不夠厚啊,明知道祁景辰不會做什麼,她還是慫了。
祁景辰笑看著樓如意,故意道:「你主動點火,現在滅不了了,就想一句話把我打發?」
樓如意立馬裝可憐,「夫君,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我是無心的。」
「無心?很好!還記得你要替周沛廷踐行的時候,說過的話嗎?」
「……」
「我想你肯定不記得,那就由我來說給你聽。你說你不會再惹我生氣,你說你還要幫我搓一次背,還說你會對我不離不棄。」
樓如意繼續裝傻,「我有惹夫君生氣嗎?」
祁景辰動了動下|身,「你說我生氣了嗎?」
樓如意的臉黑了又紅,紅了又黑,這是典型的耍流氓啊,可她現在受制於人,只能繼續服軟,「我家夫君溫柔體貼,有容人之量,定不會跟我這個小女人計較,對吧?」
「然後呢?」
「然後,請夫君放過我唄。」
「就這樣?」
「夫君,我身上被打了好幾鞭子,現在痛得厲害,能幫我上藥嗎?」
「還有呢?」
樓如意咬牙,「還有,為了感謝夫君,我多幫夫君搓一次背,如何?」
「不夠!」
樓如意內心崩潰,為嘛她要作死去惹祁景辰,吃了那麼多虧,怎麼就沒學會長記性呢?
知道多說無用,她直接揚起腦袋,貼上了祁景辰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