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孤女
2024-05-16 13:23:49
作者: 良足
「你們,去後面圍住,剩下的人都在前面埋伏好,你,跟我進去。」軍陌生吩咐著,把自己身邊的護衛選了一個看起來比較有實力的跟著自己一起進了這破敗的小茅屋。藥師和小姑娘一起躲在了那帘子後面,花四海和秋水百勝站在小屋中,假裝左右看看。
「喲,真是巧得很啊侯爺。」花四海晃蕩到軍陌生跟前,「你怎麼在這兒?」軍陌生警惕的左右看看。「我說我是路過的不知道您信不信。」花四海還是一副非常隨意的模樣,卻暗自捏緊了自己的木劍。
秋水百勝跟在花四海的身後,看著軍陌生不斷左顧右盼著,心裡也十分忐忑。「好雅興啊,隨便走走,就路過了這兒。」軍陌生踱步,隨後又看了看身後門外的那些人。只見他們都搖了搖頭,軍陌生知道,這屋裡一定還有別人。
「累了就想歇歇腳,見了破屋子就進來了,怎麼?侯爺也是出來隨便走走的?」花四海跟著侯爺在屋子裡轉悠,卻不表現出自己的焦急來,更像是兩個人在討論什麼事情,一起隨意的走走。
軍陌生左右打量了一下這屋子,對那塊破帘子後面起了疑心。那裡面雖說塌敗了空間不大,但並不代表不可以藏人。「我本是,出來尋人的。」軍陌生疾步,突然走到了破帘子邊。「您可真會找人,到這種地方來。」花四海接了話,也幾步跟了上來,抓住了侯爺要掀開帘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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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這後面是條死狗,都腐爛了,那味道……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病。」花四海皺眉,一副傷腦筋的樣子,軍陌生知道他說這個什麼病可能是指會傳染的病,可他在這屋裡轉悠了好一會兒了,並沒有聞到屍體腐爛的味道。
他把花四海的手甩開,兩隻手背在背後。「一條死狗有什麼好怕的。」他即便這麼說著,也還是轉身沒再強硬。「嘩啦!」磚土落地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軍陌生剛轉身,卻把自己的長劍拉出了劍鞘。
「侯爺這麼緊張幹什麼,這肯定是什麼野東西來拖狗肉來了。」花四海笑軍陌生太敏感,走過去想要繼續和他說話。軍陌生料想事情一定不簡單,二話沒說,上前就把這破帘子掀開,裡面縮成一團的藥師和小姑娘暴露無遺。
軍陌生怒氣沖沖的,把這兩人從破帘子後面拉了出來,「死狗?」他指著這兩人,「行啊花四海,窩藏罪犯這種事你也敢做了。」他冷笑,把自己的手下都招了進來。「這個藥師必須得死,花四海,本侯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軍陌生抽出長劍,指著這老藥師。
「為何事,非要置一個老者和女子於死地?」花四海也一改隨性的風格,變得嚴肅起來。生而為人,他又怎麼能夠看著自己的同類在自己面前被殺害而無動於衷。「為什麼?呵,這藥師做出逆天的行為,我一刀解決了他算是便宜的。」軍陌生舉劍,老藥師卻笑了出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朽本不想著今日能夠活著離開這裡,但……」他起身,走到了花四海面前,「我與你素不相識,不應當連累你。」他伸手,將花四海的木劍劍鋒直直的對準自己,猛然間,花四海來不及反應,這木劍就貫穿了老藥師的身體。
「不要!」這姑娘嚇得驚叫一聲,把老藥師倒下的身體接住了去,血液不斷地湧出來,花四海知道,他終究還是會隕落。「呵,挺有自知之明的。」軍陌生一腳踹在了姑娘肩膀上,「現在,就是該死的你了。」
「殺了我啊!你們這幫魔鬼禽獸!」即便是不甘心的,可這姑娘手無縛雞之力,雙眼紅得像要滲出血來,痛苦和憤怒已經讓她不再畏懼死亡。「侯爺,這麼個小姑娘能有什麼威脅,不必了吧?」花四海皺眉,木劍上血跡斑斑。
「你不懂。」軍陌生瞥了花四海一眼,「做任何事情都要斬草除根,不要給自己留下後患才對。」他儼然下定了必殺的決心。花四海默不作聲的把木劍交給了秋水百勝,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突然有風從耳邊擦過,軍陌生剛抬頭,花四海的一拳就打了過來,直逼面門。還好他反應迅速,用柔勁的掌力將這一拳包住,迅速的退到一旁。可花四海這一拳並不簡單,他本來就暗自運作了乾坤天極,這一拳打出去,軍陌生的手不廢,也應該被雷得麻木不能用了。
「花四海!你想幹什麼?壞了本侯的好事,有你好下場!」他皺眉,捂著自己接了這一拳的右手手臂,這手臂整個的疼痛難忍,他咬牙卻痛得冷汗直冒。「侯爺,我只想向你討這個姑娘,藥師已經死了,您的任務完成了,這個姑娘就當賞給我的,不成麼?」花四海隨意的抱著手,又恢復了隨性的慵懶樣子。
「不成!想要從我軍陌生手裡把人搶走,你也得問問我的拳頭。」軍陌生運了掌力,向花四海打了過來。他雖然只有一隻手可以用了,但身手依舊非常敏捷。只不過遇上了花四海,他隨意的格擋幾下,卻將每一次攻擊的軍陌生,用乾坤天極雷得渾身麻木。
該死!軍陌生停下了攻擊,右手不停的顫抖起來,這種強度,再這樣下去,他只可能廢在這小屋裡。「怎麼了侯爺?不打算繼續進攻了?」花四海撓撓耳朵,完全沒被軍陌生的攻擊造成一丁點的傷害。
「我說,你們倆怎麼打起來了?」無悔西門走進小屋來,正好看到了軍陌生有些狼狽的模樣。「這個花四海!我覺得不太正常。」軍陌生指著花四海,對無悔西門進行了控訴。「他在保護這個藥師和他的女兒。」
無悔西門聽他這麼一說,看了看地上已經斷氣的藥師和哭得梨花帶雨的姑娘,不以為然的把花四海的肩膀拍了拍。「兄弟,我說你怎麼還是原來的脾氣。」他豪爽的笑了笑,又看著軍陌生,「我這兄弟,我可以用身家性命擔保,他沒有一點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心善,大善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