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撕天
2024-05-16 13:18:24
作者: 良足
眾人無言。
隨即,方才開口問話的那名靈者再次抬頭,卻見那黑洞之中有一縷金色的光芒刺出,那光芒像極了夏季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舒服,叫人有一種甚是清爽的感覺。
鄧曉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領域被撕碎,他的眼眸中湧現了瘋狂的殺意,不甘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敗的,我僅憑王者初期的境界便在師父的幫助下凝成了這個領域,我是未來要衝擊帝境的天才,我……我怎麼可能止步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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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瘋了,張口突然噴出了一滴精血,衝著花四海瘋狂道:「死!給我去死!大不了一起去死!」
黑暗重新包裹了光明,光芒在頃刻間再度消失不見,恐懼……又一次籠罩了這個大地!
青魚臉色突然一變,從方才到現在第一次露出了緊張的神情,喃喃道:「居然使用了精血,要知道靈者的精血通常而言只有三滴,每一滴可謂都是珍貴無比,若是一旦損失後沒有來得及修復,很有可能造出境界不穩,甚至境界後退的結果,如此,他莫非是想賭上整個未來也要殺他?」
花四海一臉蒼白的站在了一顆蒼老的樹下,黑洞中,他的腳邊還有一根隨風搖曳的野草,那野草散發著淡淡螢光,似螢火、如燭火。
許久。
或許是更久。
待到一絲殷紅流到了花四海的嘴角、滴到了他的胸前,那光亮逐漸變大,迅速的布滿了一半的天穹。
「他……他這是要做什麼?」
當光芒驅散黑暗。
當天地開始悲鳴。
眾人看見花四海抬頭仰望著那片黑天,靜默著,似乎在準備著什麼。
「不知,不過那鄧曉將自己和黑洞合為了一體,哪怕花四海能夠將黑暗驅逐,不用多久,那黑暗又會再度襲來,再一次把他包裹,如此反反覆覆,便是王境後期的靈者怕也是吃不消了……」
「沒錯,現在二人幾乎都到了致勝關鍵,拼的就是忍耐,只要誰忍耐的時間夠長,便能活活的將另一人耗死。」
「此戰怕是對花四海不利啊,畢竟他方才已經和苦海有過一戰!」
「不光如此,我可聽說了,早在一月之前他還和木家交過一次手,那時候木家家主為了對付他連族中靈器『青木令』都用上了。」
「『青木令』?可是那『帝境靈器』『青木令』?如此,他還能活到現在?」
「他和木家動手之前已是有傷在身,木家之後,怕是傷上加傷。」
「可怕!便是如此還能和苦海一戰,還能和鄧曉一戰,你們說,若是此子痊癒的話當不當得那『帝境之下第一人』?」
……
……
黑色的天空上出現了一雙黑瞳,花四海和那雙黑瞳對視,半響,那黑瞳口吐人言,說道:「花四海,今日一戰我用我的未來和你賭,我看你怎麼破之!」
花四海平靜的笑了一下,默然片刻,說道:「好啊!那你……便看我如何撕天吧!」
天穹。
一個渺小、似乎螻蟻一樣的人影衝上了雲霄,在黑暗即將把他包裹之際,在他身上的白衣即將被染成血紅之際,他的手突然爆發出了刺目的金光,然後那金光頓時變作了一隻更大可怕的手掌,對著那黑天的中央就是無情的一撕!
「轟隆!」
仿若一聲驚雷,剎那間滴滴血雨落向了大地……
「曉曉!」見此一幕,人群中的一名老者突然向著花四海和那片黑天的地方飛去,然而很快,他的身子忽然一止,神情開始有些疑惑起來。
「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花四海明明就快贏了,他現在半跪著又是如何?」
「難不成是背後有人出手?」
「不對,九大世家的太上長老都在此處,除非是帝境強者前來,否則便是王境巔峰的靈者也休想瞞過他們出手。」
「那是如何回事?他明明都快贏了。」
青魚卻是想起了什麼,顫聲道:「他……他根本就沒好過,我將他救起時他已是遍體鱗傷幾乎到了快要隕落的地步,現在……現在他又短短的時日裡連番大戰,身子怎能受得了啊!」
她的聲音不大,可是靠近這兒的都是境界高深的靈者,所以還是很清晰的傳入到了全部人的耳朵。
尤其是苦海,他在聽見這話後神情頓時一變,目光不禁望向了之前陽明所在的地方,卻發現那將自己引向蘇家的陽明不知何時開始已經消失,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的他冷笑了一下,喃喃道:「借刀殺人嗎?」
……
……
被撕下的黑天化成了血雨,剩下的黑天依然不斷撕扯著花四海的身體,花四海全身顫抖,身上的紅『色』『片』刻間更勝。
「哈哈!花四海,如今連老天都幫我,你說你還如何跟我斗?」從最初的失神中清醒過來的鄧曉大喜,一雙黑瞳之間更是幻化出了他的虛影。
時刻注意著這兒的青魚蓮步輕輕的在空中一點,下一刻,便有了一道青色的影子向著花四海飛去,只是在這道影子飛向半路的途中,一堵靈術化成的牆壁擋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此戰乃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一戰,你若出手……怕是越界了吧!」那是一名老者,他穿著一身麻衣,臉上皺紋宛如樹皮。
「滾開!」原本性子溫和的青魚見到此刻情況緊張,已是一改往日的風格,直接拔劍向著老者刺去。
老者一笑,見到那宛如瀑布一般的劍氣也不驚訝,手指輕輕一點,一株八階的靈草自他的空間戒指中飛出,無需片刻,便輕易的化解青魚的驚天一擊。
青魚一怔,失聲道:「藥師?」
隨即她又大致想起了什麼,震驚道:「你就是一月之前和小天天鄧曉一同從大荒山活著回來的那名老者?」
「就是老夫了!」那名老者點了點頭笑了一下,語氣平和道:「如此,姑娘可否賣給老夫一個薄面?」
青魚猶豫,不過片刻,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真是抱歉,那人對我……對我甚是重要,這面子,怕是不能賣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