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又不是他們
2024-05-16 13:18:12
作者: 良足
花四海自然沒有死,遙想當年,他都能從「天帝」的手中死裡逃生,如今,這區區的李家、甚至說這區區的飛天大陸,又有誰能夠滅殺他?或許他已經幾乎隕落,但是他畢竟沒有隕落,他還有幾口氣,而這幾口氣足以讓他殺一人、屠百人!
所以,就在眾人都以為花四海死了時,從天穹之上突然降下了一道白光,那白光落地後成劍,是一把木劍,而木劍散發出的巨大氣流頓時將四名中的兩名天境後期靈者重傷,原本毫無縫隙的封印自這一刻開始有了那麼一個人一般大的漏洞。
靈仙子目光一閃,這一刻的她又想起了花四海從自己的領域中憑空消失,自己卻沒有任何感覺的一幕,喃喃道:「又是這招!」
花四海出現了,他從天穹之上落到了地面。沒有誰,哪怕那個一門心思全都放在花四海身上,時刻做好了一擊必殺準備的靈者,在見到花四海落下的剎那,臉上還是出現了短暫的失神,然後急忙換了一個位置。
不過現在的花四海情況似乎並不樂觀,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盞隨風搖曳的燭火,無需多久,待到那吹來的風稍微大些,這火光便要滅了。
「這……他到底是什麼怪物,傷的這般重換成是其他人,怕是早就死了吧!」一名靈者驚愕良久,張了張口,終於一臉不可思議地出聲道。
「南山也不過如此吧!」又一名靈者驚嘆道。
「我雖然不知道『王者』的厲害,但想來,他和『王者』交手必定不會落於下風。」
「要不要出手?此人若是成長起來,絕對是我們人族的一代人傑,是我們人族未來的一份希望,此等天才,如今怎能折腰在他們木家人的手裡?」
「是啊!縱使他們木家是飛城中的二流世家,縱使我們或許敵他們不過,但是……那又如何?我便不信,他們木家敢冒著千夫指罵,做出這等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呵呵!真是笑話,司空見慣的事情罷了,要知道,大浪淘沙,留下來的那一個方才是最重要的一個,我們憑什麼要為了這人白白得罪木家?白白枉送了性命?我勸諸位還是算了吧,不值得!」
「該死!人族就是因為有你這樣自私的人在,方才會被蠻族一直欺壓。」
……
人群中爭吵不斷,花四海卻是目光漠然的看著那個想著對自己一擊必殺的靈者,此人……方才是這五人中危險的一個,如此,那麼便先解決他吧!
一片樹葉輕輕飄落。
花四海踩著樹葉飛身向著那名靈者掠去,那名靈者一時間似乎被某個強者盯上了一般,身子一窒,好似僵住了一樣,片刻,回過神來的他暗自苦笑,心道:「此子雖然厲害,卻也最多不過天境後期罷了,又不是什麼帝境強者,大致是多心了吧!」
然後,他不慌不忙的喚出了一面圓形盾牌,擋下了花四海劈來的一劍,冷笑道:「小子,即使你再如何強悍,此時也不過快要油盡燈枯罷了,怎麼?你莫非還能打得碎我這靈器?」
花四海平靜一笑,原本斷去的木劍忽然憑空多出來新生的白骨,那白骨光潔、似玉,只是輕輕的一刺,那名靈者面前的圓形盾牌立馬四分五裂,響起了「咔擦」之聲。
「這!」那名靈者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隨即緩過神來的他急促的打出了一道靈術,身體迅速的向後倒退。
花四海一劍劈開,剛想飛身去追,天地間突然響起了一陣鐘聲。
「鐺鐺!」
「鐺鐺擋!」
「擋……」
鐘聲如雷,似驚濤拍打岸邊,無形的音波頃刻間讓花四海嘴角處又一次多了一絲殷紅,片刻,待到他的身子一顫,方才目光平靜地看向遠處的一個金色大鐘。
大鐘旁正是先前沒有被氣流傷到的其中一名白衣靈者,只見他看著花四海,一手扶著鐘身,一手時刻準備著將要落下的架勢,說道:「此鍾名曰『驚天動地』,乃是我木家僅此於『青木令』的『王境巔峰靈器』。」
花四海點了點頭,微笑道:「多謝如實相告,只是,你說你這鐘聲快,還是我手中的木劍快呢?」
白衣靈者一怔,隨即大致想到了些什麼,神情一變,大手就想朝著那個金色的大鐘身上落下,可是,花四海沒有給他機會……
「咻!」
隨著一聲心跳的突然停止,花四海消失了,然後,他忽然出現在了白衣靈者不遠處的後方,對準了白衣靈者扔出了手中的那把木劍——只是,就在那木劍即將快要刺穿白衣靈者的身體時,眾人卻突然看見了花四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一道幾乎實質了般的青色光線在天穹之上慢慢浮現……
靈仙子瞪大了眼睛,少許,失聲道:「原來,相比這第五個天境後期的靈者,木程手中的『青木令』方才是最後的殺招,怪不得……怪不得方才那兩名靈者被突如其來的一劍震傷後他也沒有出手,原來,他竟是在等這個機會。」
隨即,待到她的腦海中出現了水神宮那個至高無上、仿若是一尊神祗般的女人時,靈仙子嘴裡頓時發出了一聲苦笑,,喃喃道:「『帝境靈器』的突然一擊,就算木程沒有足夠的實力將它發揮極致,也斷然不是我等小小的王境靈者能夠承受了的……」
她的目光看向了那個渾身是血的少年,白巾之下全部都是惋惜……
木程和那五名天境後期的靈者圍住了花四海,說道:「我說了,你得死了!」
花四海沉默了好久,方才顫聲道:「我也說了,可我不想死啊!」
木程冷笑一聲,又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想死,可是,你被我的『青木令』打中,還是最致命的心臟之處,便是南山、苦海,也斷然不可能存活。」
花四海思索了片刻,嘴巴里忽然發出了一聲微弱的笑聲,說道:「你說的很對,但是……我又是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