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開始煉丹
2024-05-16 13:17:00
作者: 良足
花四海走到了七階靈草的面前,沒有絲毫猶豫,便把那靈草摘了起來;陽光下,那靈草靜靜的躺在他的掌心,身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還有那『根』『莖』,伴隨著從土地中拔起,將那透明、好似琉璃一般的模樣展現在了眾人眼裡。
一時間貪婪、嫉妒、羨慕等各色的目光紛紛朝著花四海落去、朝著他手中的那株價值傾城的靈草落去。
「花公子這是何意?」臉上呆滯片刻,宋元看著花四海強顏歡笑道:「我們可是盟友,切不可因為這區區的一株靈草而壞了關係。」
這話一出口,花四海平靜的臉上頓時閃現了一絲奇怪的神色,似乎,料想不到宋元會說出這番話來,於是,他默然了片刻,說道:「這裡遍地都是無主之物的靈草,倘若因為我們手上的這一株就破壞了什麼關係,那我想,這關係不要也罷,再說……我和你們一直都是順路而行罷了,歸根到底,談不上什麼盟友。」
宋元臉上鐵青,很明顯,他剛才的話被打臉了,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如此,他便有些下不來台了。
好在陳家老祖知道宋元是為自己說話,所以,見到宋元這般窘境,想了想,說道:「小子,這裡的靈草雖然眾多,但是那六階之上,怕是幾乎全都落進了你的手裡,要知道,這般寶貴的靈物,常人得一二已是大幸,你卻好不講理,居然想要全部攬入懷中。哼!若是這樣,我陳德修可是第一個不答應!」
花四海有些好笑的看著他,說道:「這些靈草都是無主之物,我們想要就摘,為什麼還要管你答不答應,怎麼,莫非就因為你是化境靈者?」
……
……
許久。
待到那個白色的身影和胖子、雲別走遠。
陳家老祖的臉上迅速的閃過了一絲厲色,然後,他一臉陰沉的將目光眺望著花四海所在的地方,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老宋啊!這處上古秘境好歹也是你們宋家之人找到的,按理說,這大頭也應該是你們拿才對,如今,怎麼反倒是喝了人家剩下的湯水?老夫我很替你不值啊!千辛萬苦的來到這裡,期間更是折損了自己家族的眾多菁英,但是現在你看看,我們手中最多是幾階靈草?六階啊!那六階還是那小子看不上眼才不要的!」
那話雖然不是看著自己說的,但是宋元知道,那定然是說給自己聽的,於是,他沉默了一會以後,說道:「你所言的極是,其實我也覺得他過了……」
朱老三臉色複雜的看向二人,「如今已是快要回去的時候,還是莫要突生出事端了!我看,這六階靈草也不錯,放在平日,那都是十年、甚至幾十年都難能可遇的靈物……」
然而,他的話還沒能說完,便被一旁的陸家老祖打斷了,說道:「老三,你真是糊塗啊!那小子再怎樣說,都是外人,是劍宗的弟子,若是讓他拿走了這些靈草,你可想過他日後的成就?」
朱老三一聽這話,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失聲道:「你想殺他?」
最後一名化境老祖聞言,嘴裡頓時發了一聲苦笑,說道:「我們幾個再如何明爭暗鬥,說到底,那都是上古家族一脈,但是那個少年……他的背後可是東皇大陸第一門派的劍宗啊!老夫我敢拿性命擔保,未來百年,我們上古家族必定還會和他們有所一戰,到時候,去到戰場上的或許便是你我之中的後人。」
或許是想給自己找個理由。
也或許是事實真的如此。
總之,伴隨著那名化境老祖的開口,宋、陸、陳、朱、孫五家的靈者全部隨著他們的老祖一同向著那個少年走去……
而餘下其它家族中的靈者們在看見這一幕後,紛紛大驚!
「你們快看!」
「他們這是去幹嘛?」
「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寶貝?我們要不要也過去看看?」
「不要命了!沒看見那群人全都是幾大家族的人,我估計,這是有大事情要發什麼了!」
「呵!這麼多人一起出動,傻子也知道有大事情了,只是,這大事情終究是何事情啊?」
一個年老的靈者把目光落在遠方的一個白衣少年身上,思索片刻,說道:「大致應該和他有關吧!」
「和他有關?不對吧!雖說,他運氣極好,從湖邊那個吃人怪物的嘴裡活了下來,但是,他再如何也不過只是區區的一名丹境靈者啊!對付他,用不著五家的靈者全部出手吧?」
「你莫非忘了,他身邊還有一頭已經化形的六階妖獸。」
「便是如此,一名化境老祖也足以了!可是現在,出馬的可是五名!」
「你管那麼多作甚,他們打他們的,咱們摘咱們的,要我說,若是不小心全部打死才好,這樣的話,省的有人跟我們搶這些品階高的靈草。」
「有理!」
……
……
以宋元為首的一伙人走到了花四海面前,花四海依然平靜、淡定、視若無人般繼續的摘著那株八階靈草,倒是胖子,在看到這些人後,臉色猛然一變,大聲道:「幹嘛,帶這些人來想打架啊!」
宋元沒有理會胖子,他將目光直接落在了花四海身上,許久,方才出聲說道:「我思來想去,總覺得有些不對,首先,這上古秘境之處乃是我宋家之人找到的,其次,我宋家為了來到這裡,更是不知折損了多少菁英強將,既是如此……那麼,老夫還是覺得花公子把那些六階、七階甚至是八階的靈草拿出來公平的分分為好,若不然,我怕底下的那些族人他們不瞑目啊!」
已經把那株八階靈草摘起的花四海平靜的看了看宋元,說道:「當真是這樣嘛?可我還是覺得死人閉不閉眼遠比活人而言,倒也沒幾分重要了!」
宋元一怔,隨即,他仿佛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突然之間煞白了一片,顫聲道:「你……你這話是何意思?」
花四海微微的笑了笑,語氣溫和平靜:「隨我一同來到你們上古家族中的一共有十一頭堪比化境靈者的六階妖獸,如今,除了雲別在我身邊,你們猜猜,剩下的十頭現在正在何處?」
在場的五人都不是什麼腦子不好的蠢人,若是不然,他們也沒理由能夠修煉到這個大陸最巔峰的境界,所以只是少許,他們便明白了花四海話中的意思,可便是這樣,他們才感覺到了一種不寒而慄……
「小子,不得不說,你這一招可真夠狠的,居然將那些妖獸分散在我等的族中,呵呵……倒真是小瞧你了!」陳家老祖咬牙切齒,臉上更是毫不遮掩的露出了一絲殺機……
……
數日之後。
在穿越迷之森林時,那些滿載而歸的靈者們又有許多死在了妖獸的嘴中、爪下,如此,重新回到上古家族時,原本的靈者們已是十不成三。而那些僅有的三成靈者,在影月樓內接風洗塵以後,休息了一日,便趁著晨光出現,一早趕回了家中。
花四海卻和他們不一樣,在他們相繼走後,除了之前未在影月樓內亮過相的朱老三,宋元、陸家老祖、陳家老祖、孫家老祖四人分別很「客氣」的請花四海去到他們家中一趟,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把一個、兩個化形的六階妖獸從自己地盤上帶走,臉上一陣抽搐……
朱老三在某條街上遇見了胖子,亦或者他跟在胖子身後多時,於是,終於忍不住的他跳了出來,在那條街道上裝作偶遇。
胖子靜靜的看著眼前有些滑稽的老頭,心情較為沉重。
「不回去嗎?」對視許久,僵持了許久,朱老三又猶豫了許久,最後,他還是問出了那個或許已經有了答案的問題。
胖子看著他搖了搖頭,沉默了一會,又一會,然後強顏笑著:「不回去了,也回不去了!總之,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切記要保重身體,對了,在朱家的那段日子我很快樂……」
……
……
劍宗。
回來的花四海並沒有驚動任何一人,甚至,當他出現在翠竹林的那個竹屋前,也沒見到那抹藍色的身影從屋內跑出,然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花師兄,你回來了!
看著緊閉的大門,花四海上前一把將其推開,靜默的在屋內呆了許久,卻還沒有見到那想見的人。如此,他便在飲完了一壺茶水之後,一個人來到了當初找到藍雪兒的那個山洞,雲別出現了,胖子也在這個山洞的洞口似乎等待了花四海多時,雙方一見面,胖子喊了一聲「四爺」,雲別點了點頭,都好像知道稍後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一樣。
尤其是雲別,此時的他看起來尤為緊張,混身時不時的一顫,連手心都滿是汗水。
「現在就開始煉丹了嗎?」看見花四海即將走進山洞,明知道的他還是忍不住的又問了一句。
花四海大致知道他的擔心,所以微微地笑道:「需要準備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不用太緊張!」
「恩!好的,我不緊張!」話雖如此,但是當花四海走進了那個山洞,他還不是不由的連著呼氣吸氣的做了好久。
山洞之內。
與花四海以往煉丹都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煉丹工具並不是那些菜刀、鍋子、勺子等,相比以往,現在的他用來煉丹的工具到是正常了許多,乃是一尊原先在上古家族花了幾株六階和一株七階靈草換來的上古丹爐。
這丹爐勉強倒也算個靈器,只是因為年代久遠,本身的靈力幾乎耗盡,若是煉丹,最多也只能使用二至三次罷了;所以,一些五階藥師明知道有這麼一尊堪比靈器的丹爐,也因為感到雞肋,才留給了花四海。
好在花四海對這點並不在意,雖然「增壽丹」對於一些藥師來說,乃是屬於逆天一類的丹藥,但是,對於上一世曾經逆過「天」的花四海而言,這便沒有什麼多慮的了。
只見他從心口處的那枚黑色鱗片中取出了需要煉製丹藥的材料,然後,平靜了一會,再將那些材料依次的放入丹中。靈火自他手中燃起,又落在丹爐之下。
這時,他看著那尊丹爐喃喃地說道:「雖然這龍鱗也相當於一件空間靈器,可是總這麼平白無故的寬衣解帶……恩!看來還是得抽空煉製一枚用來存儲東西的空間戒指了!」
……
……
幾日之後的幾日。
又是幾日。
這一日,除了雲別以外,這個山洞外還多了十位其它化形成功的六階妖獸,此時,他們和雲別的心情一樣,激動又有些擔憂……
「你們說……今日如何?」
「昨日便聞見了丹香,今日這香味更濃,應是丹快成了吧!」
「那有這般簡單啊!我可聽見說了,這『增壽丹』乃是屬於逆天一類的丹藥,尋常藥師煉它,哪怕比它品階還要高出一階,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這……哎!公子好不容易給了我們希望,你這妖獸,怎麼總喜歡給我們潑冷水啊!」
「就是就是……我可跟你說啊!老娘只差一年的功夫便可能突破到下一境界,若是因為你這烏鴉嘴,害的我……哼!瞧我不把你這貓耳朵給撕下來!」
「好了,都閉嘴吧!」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卻是一個佝僂老人沉默了少許,突然開口說道:「若是因為你們爭吵的聲音而壞了公子的心神,從而煉壞了丹藥……呵呵!那倒真是自作自受了!」
……
大致太陽落山的時候,那一抹白色的影子在眾妖獸盼星星、盼月亮下,終於把他盼了出來,然而,當他們看見花四海平靜如常的臉時,心裡又是一陣的歡喜、一陣的激動,和一陣的……害怕!
不知過去了多久。
一名頭上長著貓兒的姑娘在如此緊張的氣氛終於是忍不住了,她張了張嘴,猶豫了片刻,顫聲地開口問道:「公子……那丹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