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44驗明正身吧
2024-04-29 04:00:03
作者: 天元九歌
言則景那雙晶瑩明澈的眸子看向了裴行儉,最後落在了林清禾的身上。
「你已經是平虜將軍的人了吧?」言則景出言問道。
「不是!」沒想到裴行儉率先開口否認了這個事情。
「林清禾是吧?如果你跟平虜將軍是清白的,最好趕快說出來,裡面耽誤了宣和小王爺跟平虜將軍的感情,但是若是你跟平虜將軍有什麼的話,那麼這件事情朕得再重新考慮了。」言景慕心下一動,似乎是想到了言則景的打算,便配合著對林清禾說道,「若是你壓根和平虜將軍沒什麼,哼,那你就自己掂量一下吧,畢竟,當初平虜將軍和宣和小王爺的婚可是朕賜的,雖然說這婚事是平虜將軍求來的。」
「皇上,當初臣和小王爺確實是兩情相悅的,林清禾只是臣的義妹而已,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行得端做得正!」裴行儉自然也聽出了言景慕在給林清禾施壓,他沉著臉說道,因為讓他承認別的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讓他說他不愛言則景,他辦不到。
「裴行儉,你放心吧,就算你對不起本王還要刺殺本王,好歹看在咱們成親了這麼一段時間的份上,你對宣和親王府也是有貢獻的,所以本王也不會為難你。」言則景悠悠然地說道,「哦不對,就像你義妹說的,你是北辰的戰神,我不過是一個將死的小王爺而已,本王可不敢怪罪於平虜將軍啊呵。」
「則景你一直說我對不起你,證據呢?」裴行儉無法忍受,也無法認同言則景的做法,不管言則景是不是為了扳倒安平候,但是竟然連他們的感情都算進去了,難道感情也可以這樣算計的嗎?
雖然說他騙了她是錯,但是,難道她對自己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和留戀嗎?
不,裴行儉不信。
「皇上,請嬤嬤給林小姐驗明正身吧。」言則景也不多少,只是對著言則景說道。
「來人,帶林清禾下去,驗身。」言則景一聲令下,白公公便招來了驗身的兩個嬤嬤,然後帶著林清禾下去了。
林清禾看起來有點害怕,但是又沒辦法反抗。
「宣和小王爺,現在是早朝時間,但是都在處理你的家事,我覺得,這恐怕不太好吧?」西門曹又站了出來說道,他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言則景呢,畢竟,當初明妃陷害了李貴妃之後,可是嫁禍給了宣和小王爺的,最後查出來是明妃,言則景肯定會記恨上安平侯府的。
言則景是什麼樣的人?嫉惡如仇。這哥人人都知道的,所以西門痕也想趁機扳倒言則景,畢竟言則景年紀輕輕但是深受皇上喜愛,比一些兩朝元老還有話語權,看不慣言則景的人,可不少。
「家事?呵呵。」言則景輕笑著,連看都沒有看西門曹,「本王身為北辰的宣和小王爺,裴行儉身為一品平虜大將軍,一個是文官一個是武將,共同為北辰出力,原來在西門侯爺的眼中我們都是沒什麼用的啊?慚愧慚愧,還是侯爺為北辰出力出得多。」
言則景的話明顯就是在諷刺安平侯府,誰不知道朝堂內外的事情皇上很多都是派言則景去做的,遠的不說,就說最近的,江南洪澇災害,也是言則景親自下江南去處理的。
而裴行儉的戰功更是無人能敵,北辰的邊境有韃靼、西戎和南蠻三個部落,其中以韃靼的戰力最強,要不是裴行儉,那麼韃靼早就發兵征討北辰了。
現在大殿中站著的人之中,確實有一些兩朝元老之類的,為北辰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但是那個人絕不是安平侯,所以說言則景分明就是在諷刺安平侯。
「宣和小王爺這是覺得自己為北辰做了很多事嗎?哼,雖然我安平侯身上功績不多,但是怎麼說也輪不到小王爺來教訓我吧?」西門後冷哼了一聲說道,「而且小王爺剛剛可沒有說清楚,在早朝還帶了侍衛侍女就算了,畢竟小王爺身體嬌貴,但是竟然還帶了兵器,要是小王爺看誰不順眼,那不是抽出匕首就傷人了?」
「本王教訓西門侯爺了嗎?本王怎麼不知道?」言則景一臉無辜驚訝的模樣,「西門侯爺如果硬是要認為本王是在教訓你,那就是吧,畢竟,是西門侯爺自己湊上來的,本王要是不開口,豈不是又辜負了侯爺的一番好意?」
「言則景你……」
「哦關於匕首的問題啊,皇上都說了是他允許的了,西門侯爺還是抓著不放,西門侯爺這是在質疑皇上嗎?」言則景不給西門曹反駁的機會繼續說道,「還是說西門侯爺覺得自己的決定能比皇上更正確呢?或者說西門侯爺知道皇上在想什麼?」
言則景這話說得實在是險峻,因為只要西門曹說了是,那麼就是以下犯上的大罪,畢竟,哪個臣子敢說自己猜得透君心?哪個人敢說自己的決定比皇上更正確?
若是先皇還在,先皇都不敢這麼說,畢竟,皇帝是一個朝廷的中心,不能有人當面質疑皇帝,臣子有建議也只能寫奏摺覲諫而已。
「本侯不是那個意思!宣和小王爺你休要污衊本侯!本侯也是為了其他大臣同僚們著想而已!」西門曹看著言則景的話說完之後,其他的三朝元老、兩朝元老和位高權重的人都看了過來連忙澄清道,接著便跪了下來,「皇上,臣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大家著想而已!還請皇上明鑑!」
「本王若是想要西門侯爺的命,既然都帶了侍衛和侍女了,何需本王自己動手?」言則景不屑地冷笑道,「我看西門侯爺這是想太多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本王一樣,關注度那麼高。」
西門曹恨恨地看了言則景一眼,敢怒不敢言。
要說思辨,還真沒人辨得過言則景,她有時候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硬是說成黑的,但是,自然不是指鹿為馬那麼明顯而又愚蠢的事情。
西門曹不再說什麼了,而是退下去站到了一邊,既然言則景想鬧,他倒是要看看言則景想做什麼,今天扳不倒言則景,還有秋試呢,秋試的副考官西門痕,可是他最看中的兒子。
想到這裡西門曹便也安心了很多。
大殿後面的一個陰暗的屋子裡,兩個嬤嬤皺眉看著縮在角落的林清禾,林清禾雙手抱臂,一臉警惕地看著兩個嬤嬤。
「林姑娘,老身只不過是給你驗身而已,又不會對你做什麼事。」其中一個嬤嬤說道,有點嫌棄地看著林清禾,「你這是矯情什麼勁兒啊,那些個後宮妃子的,要進宮之前可都是要驗身的,你今天能夠讓我們給你驗身,應該感到榮幸。」
「不,我,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我,我不想驗了。」林清禾看著這屋子烏漆嘛黑的,而且兩個嬤嬤的眼神有點兇狠,要是要驗身的話就要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她一想到就一陣害怕,所以她後悔了。
「林姑娘,若是你不驗身也可以,那一會兒大殿之上老身只能直接跟皇上說命情況了。」另一個嬤嬤瞥了林清禾一眼,無所謂地說道。
「林姑娘,老身可也是聽說了你的事情了。」起開開口的嬤嬤突然間降低了聲音說道,「你說你這鑰匙不驗身,一會兒你說你是完璧之身了,那也就是說和平虜將軍沒發生過什麼,那麼你就是故意破壞平虜將軍和宣和小王爺之間的感情,老身可是記得,那段姻緣還是皇上親自賜婚的,那麼林姑娘恐怕就凶多吉少了,老身想,鑰匙沒發生什麼的話,恐怕平虜將軍也會很快將姑娘拋棄吧?老身可是看出了,平虜將軍其實是想留住宣和小王爺的。」
「哎呀如果說林姑娘不是完璧之身了,那不就是說明平虜將軍其實不是喜歡男的而是女的?」另一個嬤嬤配合地說道,「那這不就是宣和小王爺的問題了?故意拆散了人家?」
「哎喲,這些事情可不好說,我們這些老婆子也不清楚哦。」一個剛說完,另一個又接了上去,「反正驗不驗身的我們是不在乎,我們只要給眾人一個答案就行了。」
「所以林姑娘你考慮好了沒有?到底要不要驗身?」
嬤嬤的話落下,兩個人,四隻眼睛,全都幽幽地盯著林清禾。
「我,我……那你們一會兒就說其實我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林清禾思索了很久,覺得兩個嬤嬤說的有道理,如果自己還是清白之身,那麼不但要背負上介入大哥呵言則景之間的罪名,還要背唾棄謾罵不要臉,但是如果自己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就可以說是大哥的人,到時候大哥就不能趕走自己的,否則的話,這件事情完了之後大哥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畢竟,自己可是打傷了言則景的。
「沒錯,我一定要得到大哥,再這麼多人的見證下,在北辰皇帝和言則景的面前,讓大哥,百口莫辯!」林清禾一想到這件事情之後裴行儉只能是自己的人了,她就興奮得露出了笑容。
「不用驗身了,你們看我的手臂就好了。」林清禾很是自信地一笑,然後撩起了自己右手手臂的袖子。
兩個嬤嬤對視一眼,眼中露出了滿意的光芒。
大殿之上,言則景和裴行儉都是自信滿滿的,因為裴行儉知道自己沒有碰過林清禾,所以她肯定是完璧之身,而言則景則是因為安排好了一切,運籌帷幄,反而是言景慕有點著急,因為他也想到了,林清禾是不是完璧之身是很關鍵的一個事。
終於,兩個嬤嬤帶著林清禾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