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07本王說不呢

2024-04-29 03:58:52 作者: 天元九歌

  「是的主子。」江饒眉早就看這個林清禾不爽很久了,仗著自己救過裴行儉的命就在自家主子面前大言不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清禾是喜歡裴行儉的,而裴行儉早就對自家主子情根深種了,哪裡輪得到這個林清禾在這裡大吼大叫啊。

  「不,不,言則景你不能這麼對我!」林清禾看著江饒眉拿著蝕骨毒朝著自己走來,越來越害怕,「言則景,你既然知道我是韃靼人,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必然是有身份的,你要是殺了我的話肯定會導致邊關不穩的!」

  「呵,你以為韃靼會為了一個你而冒然進犯我北辰嗎?就算是那又怎樣?」言則景冷笑道,她本來對林清禾的身份也只是有猜疑,不過宮淺淵辦事速度很快,剛剛就將林清禾的資料都送到了自己的手上了,因為林清禾遮掩手段一般,所以只要是有心人去查一下都能查得到。

  「你們韃靼想進犯我北辰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到現在不是依然一無所獲?」言則景眤了一眼林清禾,然後對著江饒眉示意了下。

  江饒眉會意,將手中白色瓷瓶裡面的東西全都倒進了林清禾的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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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不……唔……不,我不……」林清禾掙扎著,但是沒用,她被宮夏觴點了穴道,根本就發揮不出武功,然後又被五花大綁了起來,手腳都受限了,以至於就算她奮力反抗,但是最終還是被江饒眉把蝕骨毒給灌了進去了。

  「咳咳,咳咳咳咳。」江饒眉放開林清禾之後,她整個人龜縮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著,看起來像是被嗆到了一般。

  「饒眉,怎麼這般不懂得憐香惜玉啊,怎麼說清禾小姐也是韃靼的公主,身份尊貴呢,我們應當以禮相待,免得到時候韃靼說我們北辰的人不懂得禮儀。」言則景踱步到了林清禾的面前,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心中沒有一點兒憐惜之情。

  不管是因為她覬覦裴行儉,或者是對她不敬辱罵她,她都可以無動於衷,但是林清禾千不該萬不該說了北辰會亡國,說言景慕是昏君,這是言則景的逆鱗,不管是誰都碰不得,但是林清禾卻是碰了,也難怪言則景會這麼生氣。

  「言則景,你殺了我,我大哥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林清禾惡狠狠地看著言則景,「你這個變態,竟然喜歡男人,害了我大哥的輝煌前程,你不是人!」

  「饒眉,看來這蝕骨毒的發作時間很慢啊,記下來,讓素兮有空改進一下。」言則景看著林清禾還嘴硬的模樣也不在意,因為一會兒林清禾就會連花話毒顧不上說的。

  「是的主子。」江饒眉應聲道,「可能是韃靼人比較賤骨頭吧,所以這蝕骨毒發作得比較慢。」

  「哼,狗仗人勢的奴……啊!」林清禾才剛想罵江饒眉,但是她突然大叫了一聲,所有的話都戛然而止。

  「啊!好痛!好痛!啊啊!」林清禾突然間臉色蒼白,額頭冒出了冷汗,然後整個人在地上翻滾了起來,嘴裡不停地大喊大叫著,那悽厲的痛呼聲竟然很是響亮。

  「別吵到了爹爹和娘親了,饒眉,堵上。」言則景聽著林清禾震耳欲聾的喊聲說了一句,「省得一會兒受不了這一點點的疼痛咬舌自盡,那可就不好了,本王還沒玩夠呢。」

  「好咧!」江饒眉很是高興地又把一邊的布團撿起來堵住了林清禾的嘴巴。

  林清禾喊不出來,只能滿地打滾著,但是言則景和江饒眉只是冷眼旁觀著。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林清禾就連打滾的力氣都沒了,只是伏在地上不停地小幅度抽搐著,一雙眼睛已經沒有了剛剛驕傲的神采,有點翻白眼,而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就連地上都留下了一灘汗漬,可見那蝕骨毒有多霸道。

  蝕骨毒,顧名思義,就是腐蝕人骨頭的毒藥,那種痛,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由內往外的痛,不管是誰都無法忍受,還有生生疼死的人,所以說這毒實在是霸道。

  「清禾!」隨著一聲叫喊,一個影子閃過,裴行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林清禾的身旁,蹲下來替林清禾拿掉了嘴裡的布條。

  「大,大哥……」林清禾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整張小臉汗津津的就剩一口氣的模樣,「痛……大哥……救我,救救清禾……」

  「放心。」裴行儉說完,手伸進了衣服里就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然後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就要餵林清禾吃下去,他擔心林清禾撐不住一會兒真的會生生被痛死。

  「裴行儉!」言則景看著裴行儉的動作,眸光泛冷,冷冷地喊了裴行儉一聲,「蝕骨毒是本王讓餵下去的,你非要給她解了?」

  「則景,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清禾就算得罪了你也是無心的,畢竟她也算是救過我一命。你也懲罰過她了,你也知道蝕骨毒這種毒藥有多霸道,不到一刻鐘就可能讓一個壯漢痛死,我看清禾吃下去應該有超過一刻鐘了,等她解毒了,你要是還不解氣再想別的法子懲罰她可好?」裴行儉著急地對著言則景解釋道。

  其實言則景早就預料到了裴行儉會過來的,她也是在等裴行儉過來,本來要是林清禾沒有說北辰亡國那些話,沒有指責言景慕是昏君,那麼言則景也沒打算餵了林清禾吃下蝕骨毒,但是現在言則景就是要折磨林清禾,沒想到裴行儉一來就要給她解了毒。

  裴行儉和江素兮一樣都是神醫臨滄的弟子,江素兮制出來的一般毒藥,裴行儉自然都有解藥,裴行儉要替林清禾解了蝕骨毒確實是舉手之勞。

  本來裴行儉是在新建的府邸中休息的,因為納悶言則景接下去一段時間不讓他碰,他正在想著怎樣可以早點讓媳婦兒回心轉意,結果莫忘不一會兒就帶來了邊關老魯的消息,說是林清禾進京了。

  而前腳跟莫忘剛稟報完,後腳跟莫失又匆匆忙忙地回來稟報,林清禾在街上被宣和小王爺帶去宣和王府了,裴行儉得到消息後邊立馬趕到了宣和王府,入眼便是林清禾痛得奄奄一息的樣子,他自然是選擇先救人。

  裴行儉知道會惹自家媳婦不高興,但是林清禾再怎麼說也救過他的命,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林清禾死在言則景的手上,所以只能祈求地看著言則景,有點著急地說道:「則景,有什麼事都可以先解了蝕骨毒再說,你要是還有氣,等她恢復了之後你想怎麼懲罰她再說好不好?」

  「噗!」這時候地上的林清禾終於是痛得受不了,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鮮紅的血液浸濕了裴行儉的衣角。

  平日裡裴行儉都是習慣穿深色的衣袍的,沒想到今日倒是穿了一件白色長袍,那鮮紅的血液噴灑在衣袍上,就像是一朵盛開的寒梅一樣鮮艷,卻是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則景!」裴行儉有點心急地大喊道,因為他擔心林清禾快撐不住了。

  「如果本王說不呢?」言則景冷冷地看著裴行儉,裴行儉一來不是叫她,而是叫著林清禾的名字,現在又為了一個林清禾這麼求自己,當初還說什麼只是義妹關係,已經恩斷義絕、各不相干了,好一個各不相干,那看看現在是什麼?呵,分明就是兄妹還情深意重呢!

  「噗!啊!大,大哥……大哥你,殺了,清禾……殺了我,我,我好痛啊嗚嗚嗚……」林清禾又噴出了一口鮮血,她手腳上的繩子已經被裴行儉解開了來,她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裴行儉的衣角,手上染著鮮血,手腕上是被繩子捆綁剛剛又分離掙扎紅腫起來的一圈勒痕,當真是我見猶憐,可憐得緊。

  「則景,我先留她一條命,一會兒再過來向你請罪。」看著林清禾就剩下一口氣的模樣,他知道言則景現在在氣頭上,氣勢不會那麼快消的,而林清禾已經等不了,於是手中的黑色藥丸就要餵給林清禾。

  「夏觴,阻止他!」言則景看著裴行儉的動作,晶瑩明澈的雙眸就像是臘冬的霜雪一樣寒冷。

  言則景的話落下,一襲黑袍的宮夏觴便出現在了園子裡,然後伸手一抓,朝著裴行儉手上的藥丸抓去。

  裴行儉情急之下伸出另一隻後鎖住了宮夏觴的手腕,宮夏觴手腕一翻脫離了裴行儉的手,然後衣袍一甩,帶起了一陣灰塵。

  「咳咳,咳咳咳……」林清禾立馬便被眯了眼,整個人咳嗽了起來裴行儉手中的藥丸她也沒吃下去。

  「滾開!」裴行儉看著林清禾的樣子心急如焚,起身對著宮夏觴祭出一掌,宮夏觴也出了一掌跟裴行儉對上了。

  「噗!」奈何宮夏觴得內力不如裴行儉渾厚,生生後退了四五步噴出了一口鮮血這才止住後退之勢,但是他不在乎,隨即又要朝著裴行儉襲去。

  「夏觴,住手,回來!」言則景看著宮夏觴吐了血連忙喊道。

  「對不……起……則景……我……弱……沒辦……好……」宮夏觴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站在一邊低著頭,他愧疚因為自己武功不如裴行儉,沒有把言則景吩咐的事情辦好。

  「對不起,都是則景不好,害得夏觴受傷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言則景對自己的四個左膀右臂都是很愛惜的,現在看宮夏觴吐血了,自然很緊張,「饒眉,發信號把素兮叫回來,那個男孩先記下住址不用管他,讓她立刻回來給夏觴看一看。」

  「是的主子!」江饒眉立馬從袖子裡發出了一道信號彈,她恨恨地看了林清禾一眼,都是因為她所以裴將軍才會對夏觴出手的,奈何她自身除了輕功其他的不行,加入了戰局也無法改變局勢。

  「莫忘,把清禾帶回去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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