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04完美地避開

2024-04-29 03:58:47 作者: 天元九歌

  「唔!」言則景一愣,然後晶瑩明澈的雙眸就撞進了一雙帶著濃濃深情和眷戀的眸子裡。

  是裴行儉。

  言則景放鬆了下來,任由裴行儉抱著自己,狂暴而申請的吻像是狂風暴雨一樣襲向言則景。

  言則景得雙手抱住了裴行儉的腰,這才發現這廝就只用了一布圍在腰下,而他的身上還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珠。

  直到言則景快喘不過氣來,裴行儉這才放開了言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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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則景,我可是等了好久了,你真是要本將軍的命啊。」裴行儉一把抱住了言則景。

  在言則景看不到的地方,裴行儉的臉上有著慶幸,他得武功高強,內力深厚,自然是聽到了言則景跟宮夏觴的對話了,也知道言則景確實懷疑自己了,為自己傍晚做的事鬆了一口氣。

  也慶幸,以前他要了言則景的時候,言則景幾乎都是沒有什麼印象的,現在他下午再次出現一下不過是為了刷新言則景腦海里對自己的印象,然後再偽造一些特點,使得言則景和自己聯繫不到一起,徹底打消言則景的懷疑。

  正是因為現在兩人這麼幸福還成親了,所以裴行儉怕啊,如果言則景知道真相,這件事肯定就嚴重了,裴行儉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是不會就那樣讓它溜掉的,所以他才會鋌而走險。

  至於宮夏觴,不過是被迷惑了罷了,自然,是莫忘幫的忙,只不過裴行儉沒有告訴莫忘為什麼而已,不然他也很難躲過宮夏觴的監視。

  言則景被裴行儉赤身裸體地抱著,就望見了帘子後面的浴桶,浴桶里的水倒是冷水,還飄著花瓣,而言則景鼻子微動嗅了嗅,裴行儉身上的花香便入了她的鼻翼。

  「是百花香,不是龍涎香。而且身上也沒有血腥味。」言則景的腦海里閃過自己的判斷。

  「好了裴行儉,本王不過是進宮面聖了一會兒,又不會沒掉,你這是做什麼。」言則景推開了裴行儉,「真是的害得本王的衣袍都沾水了。」

  「則景,既然都沾濕了,不如就脫了吧。」裴行儉厚著臉皮上前一步緊貼著言則景,「為夫等了你好久了,你進宮面聖這麼久,為夫可是難過得緊啊。」

  裴行儉說著還用自己某個部位去蹭言則景的身子,讓言則景知道自己並沒有說謊,那東西,可是挺得難受極力。

  「你說誰是夫?」言則景挑眉,「難不成本王進宮面聖得時候你就一直這樣硬著?那豈不是壞掉了?」

  「有沒有壞掉就要則景親自檢查一下了。」裴行儉邪邪一笑說道,「為夫自然是夫,則景是我的妻。」

  「滾!」言則景推了裴行儉一把,然後逕自讓臥室里走去,越過裴行儉得時候,還瞟了一眼他的身體。

  「好,我立刻馬不停蹄地滾到則景身邊。」裴行儉豈能放過言則景,笑著說完立馬便跟著言則景進了臥房,然後直接將言則景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裴行儉今天似乎是獸性大發了,將言則景月白色得長袍直接撕裂了去,然後重重地壓了上去。

  言則景也不反抗,只是享受著裴行儉的服務和溫情,她順勢迎合著裴行儉,這樣子的行為更是使得裴行儉血氣上涌,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越發脹痛了起來。

  以往言則景剛開始都沒有那麼順從的,但是今日就像是累了一般,整個人的身上透著一股慵懶,任由裴行儉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她只管享受著,也不反抗,甚至還配合,毫不掩飾自己的反應。

  看著今日言則景這麼配合,裴行儉哪有放過的道理,儘量地表現著,狠狠地貫穿著言則景。

  今天的言則景在床上的表現跟平日裡不太一樣,但是這種不一樣卻是引得裴行儉更加努力地取悅言則景,而裴行儉也來不及去細思其中的意味。

  折騰了好一會兒,言則景估摸著也快兩個時辰了,就推開了還要撲上來得裴行儉。

  「則景,今天你太美味了。」裴行儉說完,滾燙的唇又落在了言則景雪白的脖頸上。

  言則景雙手撐在裴行儉的胸前,然後微微皺眉:「你的精力就這麼旺盛嗎?」

  「只要是則景,我就有用不完得精力!」裴行儉那雙灼灼生光的眸子裡閃爍著捕獵的光芒,危險而迷人,他說完之後便雙手將言則景的手臂往外掰開,然後固定在頭頂,「則景,今晚我定然讓你好好看看本王的精力有多旺盛。」

  「本王餓了。」言則景對於這樣子的姿勢有點害羞,耳尖微微泛紅,但是她還有正事要辦,可沒打算讓裴行儉這麼折騰下去,於是便淡淡地開口說道,那雙晶瑩明澈的眸子就這麼清冷地看著裴行儉。

  裴行儉也回望言則景,眼中滿是不滿足。兩人對望了片刻之後,最終裴行儉終於敗下陣來了。

  「好嘛,我服侍你起來用晚膳。」像是個吃不飽的孩子一樣,裴行儉的語氣里都染上了情緒,顯而易見。

  「從今天起,往後的一段時間裡,你都不能碰我。」言則景像是沒有看到裴行儉眼中的不滿足和抱怨的語氣一樣,自顧自地掀開被子起身穿上了裡衣,然後雙手平伸,「伺候本王更衣用膳。」

  「為什麼?」裴行儉只聽到了前半句,立馬便抓著言則景問道。

  「接下去本王是秋試的主考官,副考官是禮部侍郎西門痕。禮部尚書今年秋試不參與監考和出題。」言則景淡淡地說道,眸子裡早就一片清冷,要不是那雪白的臉上染上了一片粉色,誰都不會認為她剛剛歡愛完,「本王會很忙,沒有精力應付你。更衣!」

  「則景認為跟我歡愛是應付?」裴行儉也沒有穿衣服,就這麼直條條地站在言則景的面前,漆黑的眸子裡一片忍耐和受傷。

  言則景有些話向來不愛說第二次,但是裴行儉卻是沒有幫她更衣,她不耐煩地將被子扔在了裴行儉的身上。

  「你不幫本王更衣就滾一邊去。」言則景淡漠地說道。

  「則景,你跟我成親難道不是因為再次愛上我了嗎?」裴行儉胡亂地將裡衣套上,仍舊不放過言則景。

  「不,大約是因為,特殊吧。」言則景直視裴行儉的雙眼,「也許是喜歡吧,因為本王不知道什麼是愛。既然特殊,而且你又對本王不是清白之身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所以放在身邊也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

  言則景說到「清白之身」的時候,雙眼直直地盯著裴行儉,剛剛在床上歡愛的時候,言則景都觀察過了,裴行儉的身上沒有龍涎香,沒有血腥味,也沒有受傷,左手手背上沒有痣,掌心有繭,但是只有戶口的繭居多,跟那強迫自己的人一點都對不上,甚至據夏觴所說,自從她進宮後裴行儉都沒離開過房間。

  但是正是因為一個都對不上,所以言則景才會懷疑,就是因為太完美了,所以言則景反而更加不相信。不過現在也不是攤牌的時候,畢竟言則景也沒有什麼證據,更何況,她也知道如果自己逼問裴行儉,也不會有什麼答案的。

  既然心中又了猜疑,言則景這段時間就不打算跟裴行儉同房了,雖然說每次她也很舒服,但是身子骨弱,裴行儉的精力又旺盛,每次縱容他之後隔天就要下不來床,正巧這陣子又要幫言景慕除掉西門家了,所以言則景就打算先跟裴行儉分房了。

  「我相信則景一定會愛上我的!因為我是那麼地愛則景!」裴行儉放開了言則景,別開了眼,「是不是皇上又給了你任務了?」

  「嗯,要除掉一個礙眼的家族。」言則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意,「既然不聽話,就沒必要留著了。」

  「言景慕也該承擔起自己的責任了,難道則景你能護他一輩子嗎?」裴行儉有點頹敗地說道,「你在江南的時候不是說,等我們回來了,你就跟我回邊關的嗎?」

  「沒錯,但是那是有前提的。」言則景點了點頭,「除非景慕能夠獨當一面,並且朝中沒有什麼明顯難辦的絆腳石。但是現在,兩個都不成立。景慕吃了前生,現在心性未定,而朝中的絆腳石,本王也得替荊楚除掉,順便留著辦些事。」

  雖然裴行儉很想說些什麼,但是他卻突然無力辯駁,因為這就是言則景,這就是他離開了言則景許久再次回來,言則景的模樣。

  「只要你想的,我都會幫你。」裴行儉說道,「要讓那個家族倒台,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本王需要的是斬草除根。」言則景說道,「否則就會,春風吹又生。」

  「給本王更衣!別讓本王再說第四次了。」言則景皺眉,又張開雙手平伸著。

  「是的小王爺!」裴行儉也知道言則景不滿了,別著嗓子裝成女子的聲音說道,然後連忙給言則景更衣。

  言則景穿戴好之後就準備出去用膳了,還沒開門,裴行儉抓著她的手臂,一個旋轉,將言則景抱在懷裡,然後深深地吻了下去,直到言則景喘不過氣來。

  平靜地從裴行儉的懷裡起來,走出房門,宮淺淵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則景,晚膳準備好了。」宮淺淵說道,然後目光就落在了言則景紅腫的唇上,心中驀然一痛。

  「嗯,一起過去用膳吧。」言則景說道,抬腳就往前走去,裴行儉連忙也跟了上去。

  秋試很快就來臨了,皇城之中的人也多了起來,許多都是進京趕考得考生,有的還帶了各種家屬過來,畢竟,期盼著能夠一考成名的人也不在少數。

  這日,言則景帶著江素兮和江饒眉去皇城街上轉一轉,準備試前考察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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