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74皇上被劫持
2024-04-29 03:57:48
作者: 天元九歌
此情此景,言則景心中冷然。裴行儉表面不在意,曾經九死一生也不在意,可是自從心裡有了軟肋,回到她的身邊,他就覺得自己承受不了任何失去她的意外
莫失一張娃娃臉都扭曲了,一手拍著腦門:「完了你我沙場未戰死,卻要死在這如畫江南水鄉里,果真人生處處是驚喜,今日驚喜特別大!」
莫忘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右前鋒不是以一當百嗎?這裡有多少人?左右不過五百,你怕個什麼勁呀,你先上,我在後面與你加油!」
莫失一下子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你個小沒良心的,虧我往日對你那麼好,有好吃的好喝的供著你,你就這樣對我,我還沒娶媳婦呢!」
莫忘摸著下巴眼帘一掃:「尺寸略小,娶到媳婦不一定有幸福,你確定要娶媳婦嗎?」
這屬於人身攻擊和攻擊男人自尊,莫失一聲吼道:「莫忘我能殺了你,如此污衊我,簡直不可原諒,我要用你去祭旗,我要把你的血一滴滴放干,把你做成肉乾,掛在城門口,震懾敵人。」
莫失吼聲太大,讓墨九凜心中的火氣一下蹭的起來,對著言則景問了最後一句:「你真的要逼我嗎?愛我有那麼難嗎?」
言則景微微上前引得裴行儉一陣緊張,言則景平靜,不緩不慢的說道:「不是你問了多少遍,無論你做多少事,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你愛我,我也更不想你為我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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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失原先離的遠,沒有聽見言則景他們這邊的對話,蹦著跳著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句話,心中萬頭草泥馬奔過,就算宣和小王爺男生女相皮膚比女孩子還好,可是他終究是個男人啊,這江南總兵表白於他,是不是有些重口啊?
莫忘瞅見他五彩繽紛的臉,就知道這個人心中又在瞎想,想像著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莫忘搖了搖頭,嘴角浮現一絲無奈的笑容,這個右前鋒啊,除了打仗兇猛之外,其他的時候就像一個孩子,什麼都不懂,情商低的,仿佛就不是個人。
相比自家將軍莫忘莫失倒是淡定很多,一點也沒把此事放在心上,反正都是九死一生過來,怕什麼,打……又不是一個人!
墨九凜眼中那麼一絲軟弱被言則景打擊的支離破碎,他步步上前逼緊:「言則景,你沒有心!」
言則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心?
她怎麼會有心,若是有心的話,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皇城之中,最忌諱的就是有心,有心就等於死!
墨九凜嘴角浮現苦澀,伸出手,想摸一摸她如玉的臉,可是裴行儉擋在前面,擋住了他所有的動作,讓他眼中盛怒,「裴行儉我要殺了你!」
說完之後,招招斃命襲向裴行儉,裴行儉一聲暴喝,接下他的掌風:「莫失莫忘,宣和小王爺若是少一根寒毛,我直接拿你們開刀!」
莫失莫忘一聽差點沒嚇尿了,趕緊跑來,兩個人一前一後護著言則景,言則景還不領情的涼涼說道:「你們得想辦法幫把旁邊的弓箭手解決掉,而不是在這裡護著我!」
話多的莫失道:「小王爺,咱們好歹是舊識,我就不瞞你說,就我們將軍說過的話,那是一言九鼎,若是您真少了一根寒毛,我是全身毛,別想要了!」
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他們家將軍絕對能做出這樣事情,宣和小王爺託付給他們照顧,少了一根寒毛,他倆就別想活了,將軍在京城看起來不過周身有一絲戾氣,若是戰戰場上,將軍可是滿身的殺氣,對於挑釁的敵人,將軍都是想盡辦法殺之。
言則景冷眼掃過四周:「你們得把這些人給弄下去,本王看著心煩!」
莫忘沉思了片刻,回答:「有些艱難,正所謂做賊先擒王,將軍正在擒王,我們看著就好,反正四周這些人,都得死,不著急不著急,你看我們家將軍打得多帶勁,難得將軍棋逢對手,不看倒是可惜了!」
面對裴行儉隨行的兩個人,言則景翻著白眼望著他們,這都是什麼人,自己家將軍和別人生死搏鬥,他們倆還在滿不在乎的取笑。
忽然之間,言則景心中咯噔一下,不可置信地望著正在打鬥裴行儉,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占據了她的心,她在關心他的死活?
墨九凜未手下留情,他直接想要裴行儉的命,他心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殺了裴行儉,這種執念一旦形成,什麼也顧不了了,只想殺了他,自己能占據他在言則景心中的位置。
裴行儉見招拆招,還有顧慮言則景,耳朵靈敏的他當然知道自己左右前鋒在說什麼,他一個刀眼掃過去。嚇得莫失差一點跳進莫忘懷中,太嚇人了,他們家將軍,棋逢對手和有空管他們,簡直是變態。
碰一下,墨九凜被裴行儉打倒在地,嘴角的鮮血溢出,言則景腳下的步子,不自覺的奔向裴行儉……
這樣一個行為,墨九凜見狀雙眼赤紅,恨不得把裴行儉生生的撕裂了。
裴行儉見到自己心愛的女子奔來,心情激揚,「我沒事兒!」
言則景跑過來的時候就後悔了,不過她倒是一個坦蕩的,來了就來了,當下,沉著臉道:「九凜,夠了,現在住手,還能留你一命,你還真的想去死嗎?」
哈哈哈,墨九凜手被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太晚了,這一切太晚了,來不及了,則景,我已經讓人半路上截下皇上了,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得不到你,那就去死好了?」
「你瘋了!」言則景一下子激動起來:「你竟然敢拿皇上……」
「我有什麼不敢的?」墨九凜直接打斷言則景的話,雙目欲裂,「左右都是死,得不到你拿皇上來墊背也是一樣的,言則景,這都是你逼我的,我們可以什麼都不要,寄情於山水之間,多好,你為什麼非得逼我?」
「是你自己逼你自己,是你自己把你自己這些自以為是的東西強加給我!」言則景聲音冷切,「如果皇上有任何閃失,你百死不足以!」
「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我還怕什麼?」墨九凜完全是瘋癲之態,什麼都不在乎,仿佛什麼也看不見,仿佛只有殺戮才能減輕自己心中被言則景帶來的傷害。
言則景心中掀起巨浪,直接對裴行儉道:「我不想皇上出任何事情,他必須得活著,我要拿他去換皇上!」
裴行儉面色沉靜地安撫道:「我保證不會出現任何事情,皇上一定會沒事的!」他知道皇上就是她的逆鱗,觸碰者死,墨九凜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她的逆鱗來威脅她,他現在甚至有些能理解她的心,一絲溫暖,必須要牢牢抓住,就像自己一樣,不也是曾經貪戀她的溫暖,所以才變成了執著,所以她執著於言景慕不讓任何人傷害他,是因為她想報答這個溫暖,想保持心中這個溫暖。
言則景眼神中再也找不到曾經的溫情,慢慢的後退,裴行儉握緊拳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墨大人,來吧,你我只用拳頭,像個男人一樣來決鬥如何?」
墨九凜冷哼了一聲:「誰跟你用拳頭,來人,放箭!」
四周的人聞聲而動,莫失莫忘嚴陣以待,裴行儉眼睛一掃,看向言則景:「怕不怕?」
言則景冷冷的反問一句:「你怕不怕?」
裴行儉豪氣沖天,「這是什麼陣仗,本將軍面對千軍萬馬的時候都沒眨一下眼,更何況才這麼一點人,莫失莫忘,你們兩個搞定!」
莫忘莫失中氣十足地應道:「保證完成任務!」
莫忘說完從懷中掏出信號彈,散落在空中,而後拍拍手,「搞定啦!」
莫失有些傻眼,「你搞定了什麼?」
「搬救兵啊?」莫忘一副看弱智的表情:「你不會真的徒手空拳,干翻這一些人吧,孩子,你太年輕了,不懂江湖險惡!」
裴行儉差點被這兩個奇葩給氣死,聽聽這都說的什麼理論?
四周從房頂從牆上跳下來的,步步逼近,莫忘莫失向裴行儉和言則景靠攏,莫失一個話沒忍住:「救兵呢?不會全軍覆沒了吧?」
「啪!」莫忘一把打掉他的腦袋上,「你才全軍覆沒了呢,來總是需要時間,更何況救兵嘛,就要隆重出場。」
墨九凜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幾個人,他們的神情太過淡定,一點都不像強裝的淡定,原以為自己可以仗著有這些人可以把他們拿下,現在,他心裡開始犯嘀咕起來,看他們有恃無恐的樣子,總覺得事情超出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
難道小皇上故意離開?被很多人護送?
墨九凜心思轉動起來,眼中凌厲的光變得冰冷,有一種要把言則景撕掉的感覺!
言則景聽到莫失莫忘的話,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裴行儉,「你埋伏了人?」
裴行儉神秘的一笑:「有備無患,行軍打仗不可能只有一個方案不是,我們面對的敵人是狡猾多元化,就必須得比他更狡猾更多元,這樣才能更好的抓住敵人的小尾巴,然後一招斃命!」
「啪!」言則景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咬牙切齒道:「裴行儉,你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