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63同床共枕了
2024-04-29 03:57:28
作者: 天元九歌
裴行儉一臉悻悻然,摸著鼻尖道:「倒不是無所不用其極,只不過想格外的親近你,所以就過來了!你也知道莫失莫忘的兩個是大老爺們,根本做事都不細緻!」
言則景白眼相對:「那這麼點傷對你來說,根本也就不是事,邊關打仗,你身上那麼多傷,也沒見你哼了一句,現在跑到我這裡來哼哼唧唧裝軟弱,裴行儉你就這麼一點手段了嗎?」
裴行儉總覺得自己有一種受虐的潛質,她這樣不留情面的說自己,自己還往她面前貼,貼的還挺近,貼的心情還很美妙。
「對你,什麼手段都沒有,我只想守著你貼著你,看見你歡心,看見你憂愁,能讓你的喜怒哀樂在臉上綻放!這就是我最終的目的!不想讓我的則景始終面無表情!」
言則景晶瑩目徹地目光閃了閃,聲音低了很多:「不要再說出這樣的話,與你我到底不知道用什麼樣的心來接觸你,我只知道你在我心目中與他人是不同的,但這個不同會到什麼地步,我也不知道!」
裴行儉一個激揚,伸出長臂,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不過胸口的傷口,沉聲道:「不同便可以,我並不想一下子進入你的心,我只想慢慢慢慢的和你細水長流!」
言則景在他懷裡掙扎,他非但沒鬆手,他擁得更緊了,剛剛包紮好的胸口,一下子又被扯開了:「裴行儉你放手!」
裴行儉臉皮之厚無人能及,軟玉在懷,早就把疼痛忘諸腦後:「不放,我與你培養感情,有什麼不妥?」
言則景就差手腳並用了,驀地,裴行儉俯身攔腰抱起言則景,嚇得言則景連忙摟住他的脖子,低吼道:「你又在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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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儉很是喜歡她這種一有危機,就貼近自己的下意識動作,「沒有發瘋,只不過尋你睡覺,累了一天了!」
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跟著上來了。
有了第一次的同床共枕,哪怕那一次同床共枕是她發高燒昏迷不醒的情況下,但是也屬於第一次……
就感覺像一個毒藥一樣,有了第一次就想覬覦第二次,恨不得夜夜與她相擁,哪怕什麼都不做,望著她的睡顏,也是感覺幸福無比的!
輕輕把她的頭按在懷裡,聲音低沉溫柔:「睡吧,我守著你!」
言則景一愣,不知怎麼的就妥協了,不再掙扎,輕輕的靠在他的懷中!
正當裴行儉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聽到言則景幽幽地一聲長嘆,剛欲開口想問她怎麼了,卻見她在他的懷中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裴行儉有一瞬間的僵硬,望著她的後腦勺,睜眼到天明……
言則景起床的時候,眼下青色明顯,對屋子裡的裴行儉直接選擇無視,無論他含笑給她遞上濕帕,還是其他,她好似眼中看不見他似的。
裴行儉心中咯噔一下,暗罵自己操之過急,她是何等驕傲的人,自己分三次違背她的意思,已經是在挑戰她的耐心,正如她所說的,因為他在她的心中是特別的,所以她才會容忍他這麼放肆,一旦這個特別不在了,給他的結果肯定只有死。
洗漱完畢的言則景打開房門準備出去,沒想到門口站著的一個人,卻把她抱了個滿懷。
言則景錯愕了一下,失聲叫道:「景慕!你怎麼來了?」
裴行儉眯起了雙眼,他怎麼也沒料想到,小皇上回來,他撇開經常種種來到江南?他始料未及的!
言景慕抱著言則景轉了個圈,歡快的像一隻出籠的鳥,「朕把宮中的所有事宜都交代好了,想到江南水患百姓飢苦,想親自來瞧一瞧,就快馬加鞭的過來了!」
言則景好不容易在地上站穩,沉著聲道:「簡直胡鬧,趕緊給我回去,皇上不在京城坐鎮,萬一有什麼……後果不堪設想……」簡直是胡鬧,身為一國之君,怎麼能如此孩子性?
言景慕就像一個孩子歡脫,忙的擺手道:「哪裡有那麼多,後果不堪設想,王叔親自坐鎮京城,入朝為官,誰能翻起大浪來?」
言則景微微有些納悶,父親親自坐鎮京城,他不是早就不管京城的紛紛擾擾了嗎?為什麼會忽然坐鎮京城?
「貴妃娘娘懷有身孕!皇上此次前來……」
「則景!」言景慕深深的打斷了言則景的話,「你不要瞻前顧後,小心翼翼,朕都說了沒關係的,所有的事情都已處理妥當,等江南事一結束,我們就可以回去,不會發生任何一點點事情!」
「你不是一直在說,朕要像一個明君一樣,心繫百姓,現在正好不容易正在像你所說的那樣去發展,你怎麼又瞻前顧後,打擊朕的自信心呢?若真的是如此,這還不如當一個紈絝的帝王,吃喝玩樂豈不更好?」
言則景有些偏頭疼,誰來告訴她,才短短的幾日,言景慕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沒了一點帝王的穩重,好像曾經沒做地王之前的歡樂少年郎一樣。
宮外,就這麼讓他嚮往嗎?宮外,就真的能讓他捨棄皇位往外跑嗎?
言則景不由得提高的聲量:「不許胡鬧!」她已經不知道用怎樣的言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心裡亂糟糟的,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言景慕立馬撅著嘴委屈起來:「朕沒有胡鬧,朕只不過為百姓著想,來看看江南水患到底嚴重到何種程度,朕是帶著糧草過來的,好不容易籌集了幾萬旦大米過來的!你就這樣讓朕離開,朕心中是難過的!」
言則景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額頭,裴行儉在此時上前道:「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言景慕微微皺起眉頭,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平虜將軍好似從言則景房裡出來的?
現在他們三個站在門口,言景慕隨手一擺,問道:「免禮!愛卿今日怎麼會出現這宣和小王爺房內?」
裴行儉不是故意的要挑釁言景慕,垂眸稟道:「稟皇上,昨夜有要事找尋小王爺,商量的太晚,小王爺宅心仁厚,臣就在小王爺的房間裡將就了一夜!」
言景慕望著裴行儉,神情凝重起來。
言景慕神情凝重起來,對他來說,言則景是他親近的人,言則景對他也是縱容的很,他的房間,一直以來只有他能進……
現在一個人在他的房間裡出現,讓言景慕有一種自己的地盤被別人霸占的錯覺感,暗自甩甩腦袋,言景慕總覺得什麼東西被自己忽略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被自己遺忘了,怎麼也想不起!
言景慕伸手拉住言則景的手:「朕連夜趕路,睏乏的很,則景你陪朕!」
裴行宮心中咯噔一下,雖然知道皇上不知道言則景女兒身,但是自己的媳婦跟別人同床共枕,還是跟這個一直惦念自己媳婦的男人同床共枕,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忙道:「皇上,江南百姓現在置身於水火之中,宣和小王爺作為欽差大人,一切都要仰仗她主持大局!」
言景慕覺得自己被挑釁了,當下沉下臉:「江南總督,江南總兵,來的還不止則景一個人,平虜將軍正好不也在嗎?朕賜平虜將軍副欽差一職,好好去巡視一下江南的百姓,把巡視的結果上奏給朕!」
裴行儉眯起了雙眼,周身凌厲起來,言則景偏頭痛更加痛了,長嘆一氣:「別吵了,平虜將軍麻煩你去好好巡視一下江南的水堤,皇上出來江南有太多的不妥,本王陪皇上!」
裴行儉手指慢慢的捲起,握緊,灼灼生光的雙目,竟浮現出一絲受傷的神情,看了言則景半響才道:「臣遵命!」
說完甩袖而去,他在她心中是不同的,可是這個不同,只要言景慕一來就化了虛無,她的心中始終他是最重要的,無論是他的江山,還是他這個人,都是頂重要的。
言景慕臉色沉了下來,「則景,平虜將軍是不是一路走來,對你都是如此不敬的?」
言則景慢慢的抽回手:「皇上說的什麼話,平虜將軍身為堂堂邊關一品大將軍,已是屈尊降貴來護著臣,皇上舟車勞頓,快去休息,休息完之後,臣帶你去看看在街頭巷尾是如何評價朝廷的!」
言景慕手中一空,拽著言則景的手臂,進了屋子,坐在床沿邊,逕自褪去鞋子,「還是覺得來到則景身邊比較有安全感,這一路上總覺得心裡空嘮嘮的!」
言景慕說著打著哈欠:「沒有一天睡好的,每日昏昏沉沉,在馬車裡,總是睡不著!」
言則景頓時無奈了,催促道:「那還說這麼多話做什麼?快點躺下休息,我不走,在這裡等你醒來,行不行?」
言景慕這才笑容燦爛,「朕就知道則景是天下最好的人,是這天下對朕最好的人,朕睡了!」言景慕直接把腿放在床上,倒下去,拉過被子,嗅了一下,咧著嘴笑得一臉滿足:「則景的味道,清冷的味道,令人心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