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鏡花水月，散！

  夏川搖了搖頭，說到：「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我？我……我怎麼了？」凌天，一個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卻被夏川嚇得有些神志不清，只能憑著本能回答。

  

  「我問你，你是不是後悔了。」

  「是。」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的話你還會不會拋妻棄子。」

  「不會！」

  「那麼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場夢的話，你還會反悔你現在說的話嘛！」

  「不會。」

  「好！」

  夏川大聲交手，手一松，凌天便癱坐在地上，只見夏川竟然在凌天面前緩緩漂浮起來，雙臂舒展，笑著看地下的凌天，輕輕的說到：「凌先生，記住你剛才說的話，我在外邊等著你！鏡花水月，散！」

  咔嚓……咔嚓！

  一道道東西碎裂的聲音在凌天周圍響起，凌天下意識的看向周圍，卻發現周圍所有人全都定格在那裡，然後空間就像是鏡子一樣出現了一道一道的裂痕，而剛才那聲音就好像是空間碎裂產生了。

  砰！的一聲，周圍所有環境全都像是玻璃一樣炸裂開來，各種碎片朝著凌天激射而去，看著視線中漸漸放大的碎片，凌天忍不住用手擋住眼睛。

  「不要！！！！！」

  咣當一聲，凌天感覺腳下一痛，自己仿佛踢到了什麼堅硬的物體。

  他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竟然……在審訊室！可……可是自己不應該在法庭嗎？

  而坐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何美娜還有凌雪瑤，她們全都閉著眼睛，凌雪瑤好像是睡著了一樣，而何美娜的臉上卻掛有兩道淚痕。

  這個時候凌天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你所經歷的一切全都是假的，唯有她對你的愛是真的，凌先生，我希望你能夠信守諾言，且行且珍惜……」

  這個聲音，是夏川！

  凌天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遍，都沒有發現這個屋子裡有夏川的蹤影。

  這個時候凌雪瑤緩緩睜開雙眼，眼神迷離的看著凌天說到：「爸……我……我是不是睡著了……」

  而何美娜的睫毛也顫動了一下，睜開眼的時候，看到凌天，頓時哭著撲了過去：「天哥！！！！」

  這一次，凌天沒有拒絕何美娜，展開雙臂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美娜，我錯了，是我當初鬼迷心竅，我求你原諒我，好嗎？」

  「我不怪你，我不怪你啊！」

  何美娜哭訴著，淚水打濕了凌天胸前的衣襟，凌雪瑤都看呆了，她忍不住說到：「爸，你這是……」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父親跟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還有……剛才父親說什麼？說他錯了？凌雪瑤最了解自己的父親，二十多年他都沒有聽到凌天認過錯，這一次竟然說自己錯了！

  還沒等她說話，審訊室的房間門被人打開了，兩名警察進來說到：「時間到了，出來吧。」

  這一幕多麼熟悉啊，突然，凌天心裡一驚，只見何美娜開口就喊：「警察，我自……」

  還好凌天直接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乾笑著對警察說到：「兩位同志，她說她自己出去。」

  警察瞥了一眼凌天，然後放下一句「快點出來。」然後便轉身離去。

  看到一臉疑惑的凌雪瑤，還有自己懷裡的何美娜，凌天急忙說到：「什麼也不要說，什麼也不要問，等我出去，我跟你們解釋。」

  然後低頭湊到何美娜的耳邊輕聲說到：「這一切都是假的，不要自首，我一定能出去，等我。」

  凌天也不管他們聽沒聽懂，急忙把他們推了出去，當房間內再一次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凌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聽著面前的玻璃幕牆仿佛能能穿透過去一般。

  「謝謝你。」

  「不客氣。」

  玻璃幕牆後面觀察室里，夏川站在那裡看著審訊室的凌天，自言自語的說到，在他的手上有著一塊碎裂成兩半的鏡子。

  ……

  一個星期之後，在公安總局的門口，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的走出來。最前面那個中年男人雖然面容稍顯憔悴，可是精神狀態卻很不錯，龍行虎步，身上無形中散發的氣勢讓人不敢小窺。

  而後面那個年紀大一點的男人顯得是和藹，臉上常年掛著笑容，可眼神中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這便是被釋放的凌天，還有送他出來的莫書記。

  凌天轉頭停下腳步，看著莫書記說到：「莫書記，就送到這裡吧。」

  莫書記拍了拍凌天的肩膀，說到：「凌老闆不會還在記恨我吧。」

  凌天擺了擺手說到：「別這麼說，我畢竟是做錯事情了，理應受到懲罰，其實說到底我的確有不查之實，所以你這麼做是對的，而且，我其實還要感謝你，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情的話，我錯過的，將是我這一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這是凌天的真情流露，不摻雜任何水分，莫書記聽得也是有些雲裡霧裡，不過他還是打了個哈哈過去了，接著說道：「其實你最應該感謝的是夏川，這段時間他沒少跟著跑來跑去，那模樣簡直比我們都要上心，你能夠這麼快出來，還要多虧了他呢。」

  聽到莫書記提起夏川，凌天立刻回想起那個真實的夢境，急忙問道：「莫書記，夏川他人在……」

  「爸爸！」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凌天身後響起，轉頭看去，看到一輛黑色的福特旁邊站著兩個女人，那個衝著他招手的就是凌天的女兒凌雪瑤，另一個，是何美娜。

  看到他們，凌天的臉上露出的會心的笑容。

  莫書記也很是知趣的說到：「好了，有時間多陪陪老婆孩子吧，接下來一段時間也夠你忙的了，走吧。」

  凌天一步邁出警察局，陽光照在他到了臉上，暖洋洋的。

  凌雪瑤立刻跑過來挽住凌天的手臂，嬌聲說到：「爸爸！」

  「瑤瑤。」凌天滿臉疼愛的摸了摸凌雪瑤的腦袋，然後抬起頭看向何美娜。

  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情，輕輕開口說到：「美娜，咱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