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強硬的留下
2024-05-16 11:43:25
作者: 朦朧酒
張拓抱著孩子想從一邊繞開,商白低著頭,表情寡淡。
「等一下!」
爾文挑眉的走過來,擋在張拓的面前。
「你想做什麼?」
張拓語氣裡帶著不耐,他想儘快的離開這裡,想儘快的帶著孟子璃和孩子離開這裡。
就算是過了很多年,面對著商白,他的心裡還是有著不想承認的威脅,他不清楚現在的孟子璃對商白是什麼想法,反正他就是不希望兩個人再見面。
「別這麼緊張嘛,來者都是客,幹嘛急著走呢?」爾文明顯看的出來商白的情緒異常,作為曾經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平時怎麼插刀都無所謂,關鍵時刻一定是不能掉鏈子的。
爾文·席托勒說著往孟子璃那邊看了一眼,距離的近了才發現也是個氣質很獨特的美女呢,就是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像朵帶刺的天山雪蓮。
原來商白就是喜歡這個類型的?
「傷了我的兒子,你們就想這樣一走了之?」
馬卡斯拉著亞瑟走了過來,亞瑟手上留了幾個牙印,其實傷口並不是很大。
「那你想怎麼樣?」
孟子璃站了出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身形消瘦,脊背挺直的像一把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刃。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孩子是孟子璃不能碰的逆鱗。
「誰允許你們接近我女兒的?她若是少了一根毫髮,你兒子賠不起!」
馬卡斯藍色的眼睛布滿寒霜,看著面前無比囂張的女人,心頭異常震怒。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這裡是華國嗎?」
「無論這是哪兒?我的孩子你不能碰!」
孟子璃面對著馬卡斯也依舊強硬,反正人就是打了傷了又能怎麼樣,如果霍夫斯塔家族的勢力能壓得她抬不起頭,那就是她孟家技不如人,但是如果不能,那就靠邊站。
「好啊……」馬卡斯氣的臉色發青,轉頭看向商白,「我是應邀過來的,結果這就是你們威廉森姆家族的待客之道!」
「威廉森姆家族提醒過你,但是顯然你沒聽!」
商白對馬卡斯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非此即彼,尤其是他的自大傲慢招惹到了不能招惹的人。
馬卡斯帶著兒子怒氣沖沖的離開,商白根本直接把人無視了。
爾文笑眯眯的看著十分有來頭的孟子璃,對於商白以前的事情就更加的好奇了。
「孩子今天受到了驚嚇,我來安排地方休息一下,而且後天我有個宴會,很想邀請一些新朋友過來……馬卡斯那個老貨就會耍陰招,你們在我這裡就是席托勒家族的貴客,絕對會對你們的安全負責的……」
爾文軟硬兼施的先把人留了下來,而且不留下來也不行,上岸的快艇都似乎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助理帶著孟子璃下去休息,爾文對著商白擠眉弄眼。
「怎麼樣?夠仗義吧,把人給你留下來了,你打算怎麼謝我?先跟我說說以前的八卦吧,我可是好奇死了……」
商白的目光一直追隨在孟子璃的身後,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你不是慣會瞎編嗎?」
「快點快點,不要想著敷衍我,這次我要知道全部。」
爾文打了個響指立刻有人就送來了紅酒,靠在圍欄上,吹著海風,已經做好了聽故事的準備。
「就是你想的那樣……」
商白扶著欄杆,看著海面遠眺,太陽已經快要落下了海平面,半邊天都是絢麗詭譎的火燒雲,看著異常壯觀。
商白突然想起了和她看夕陽的那次,抱著她的幸福感,似乎還殘留在指尖上,轉眼間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時間把一切都變得物是人非。
她也不是他的了。
這些年,他從未停止過一分一秒的想她,尤其是當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閉上眼睛,腦海里全都是她的音容笑貌。
她的聲音,她的味道,她的擁抱……還有和她的纏綿。
他總感覺自己還能回到她身邊,但是等一個人五年的橋段似乎只能發生在童話里。
「我想的哪樣啊?快說,別磨蹭,我這次幫了你這麼多,你可別廢話了。」爾文一個渴望八卦的心不斷躁動,「我有直覺,肯定比魯伊斯的精彩。」
商白聽著心底慘澹的嘆息,露出一個苦笑。
「一點都不精彩,我以前沒回家族之前,在華國長大,生活的條件和這邊的貧民窟差不了多少,軟弱的母親,因為自己無法生育對嗜賭的父親異常遷就,她很可憐,後來她生病了,需要一筆錢,我就是因為這個才遇上她的……」
「窩草,她買了你的初夜?」
爾文興奮的驚嘆,果然臉長得好看,待遇都是不一樣的。
商白瞥了他一眼,「你要不要聽了?」
「你說,你說……我閉嘴!」
「是一場車禍,那時的我剛接拍了人生中第一個GG,大雨夜收工,她撞了我,然後我被她家的人抓起來了,後來她給了我很大的賠償和機會,在華國那邊才算是紅了起來,我們在一起過,然後她爺爺不同意,她有更好的選擇……」
「然後她就把你拋棄了?怎麼這樣呢,如果是我的話,按照你這個長相,最起碼也有個情夫的位置!」
「她和你不一樣!」
「她都把你拋棄了,你還這樣維護他?」
商白不理會爾文,他們的事情,外人是理解不了的。
「她是個很好的人,很容易心軟,喜歡什麼事情都自己扛,她也有自己的壓力,而且當時我並沒有能力幫她,後來……她來找過我的,我沒跟她走。」
那天的回憶曾經在商白腦袋裡無數次被回放,如影隨形的痛苦和遺憾,他希望自己還有機會去彌補挽回,但是她身邊……現在已經有了其他人。
這個也是,他曾經最懼怕的問題。
以前只存在設想中的事情在現實里發生,商白感覺腦袋被人狠狠的敲了一棍,直到現在人還是懵的。
他連最基本的思考都無法繼續往下進行了,像是突然間就失去了所有努力的理由。
他們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