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不曾見過的文字
2024-05-16 09:02:19
作者: 執筆依舊
莘依依聽到這裡,卻是嘟著嘴,似嬌還憨的嗔了某個侯爺一眼。
這冤家,又在說甜言蜜語了嗎?他倒是不忘時時的撩撥自己啊。
「依依,怎麼了?」顧文淵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到了懷中的小嬌妻,不由微微一怔,神情愈發的小心翼翼了起來。
女人心,海底針啊。
方才這丫頭還好好的,怎麼眨眼間就惱上了呢?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他到底該拿她如何是好啊!
顧文淵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莘依依倒是噗嗤一笑,別過了頭去。
這冤家這般故作惆悵的緊張模樣,又是為了哪般啊?
「對了,侯爺,」一笑之後,莘依依突然想起了另外一樁事情,回頭說道,「妾身在這裡拿到了周通的一本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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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顧文淵淡淡的應了一句,卻是不甚感興趣的模樣。
他對周通此人,始終沒有什麼好感。對此人留下的手札,也不大感興趣。
莘依依知道,因為當年周通從定西侯府逃走一事,這冤家對周通一直以來都有些偏見。不過,不要緊,他對周通的事情不感興趣,可對那本手札,一定會感興趣的。
「侯爺,那本手札有些奇怪。」莘依依探頭看向他的正臉,故作神秘的說道。
「哪裡奇怪了?」顧文淵暗暗輕嘆了一聲,提起精神,故作感興趣的問道。
周通的面子,他可以不給;可小嬌妻的面子,他這個為人夫君的,卻是必須要維護的。
「侯爺!」莘依依見他故作敷衍的模樣,倒是笑了笑。
「那本手札上的文字,妾身一個字都沒有見過。」莘依依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沒有見過,而不是不認識。
這中間的差別,可就大了。
顧文淵是聰明人,瞬間就聽明白了妻子話中的意思。
「哦?」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興趣了。
「那本手札在哪裡?」他臉色一正,抬頭問道。
「妾身讓驚羽收起來了。」莘依依翻身坐起,抬頭伸了一個不大優雅的懶腰。
「侯爺,我們要回去看看嗎?」她回頭問道。
「也好。」顧文淵看著她眼裡的那一絲期待之色,笑著點了點頭。
回去也行,只是這就有些辜負這樣的良辰美景天了。難得今夜月色迷人,老天爺厚愛,賞賜了一個適合做正經事的天;奈何,小嬌妻不配合啊。
不過,既然依依對那本手札很感興趣,那他就勉為其難的辜負這老天爺的一片厚愛吧。
顧文淵翻身坐起,一把就將莘依依橫抱在懷,而後提氣縱身一躍,下一瞬間就穩穩的落到了地面上。
二人借著夜色的掩護,順利的摸回了自己的大帳。
「侯爺,主子。」秋兒等人見他二人回來得這樣的早,倒是有些意外了。
「嗯。」顧文淵牽著妻子的手,淡淡的點了點頭。「秋兒,你先下去吧;驚羽,把那本周通留下的手札送來。」
「諾。」二女低頭福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了大帳。
大帳內,莘依依親自打來了熱水,服侍那冤家更衣梳洗了一番。
對於重生之後的她來說,作為一個妻子,能親自伺候自己心悅的夫君,那也是一種別樣的幸福。
一番忙碌之中,莘依依自己也簡單的梳洗了一番,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後,等在門外的驚羽聽著帳內的動靜,這才十分有眼色的走了進來。
「侯爺,這就是周通留下的那本手札。」驚羽雙手呈上了那本厚厚的手札。
顧文淵接過後,點了點頭。
驚羽抬頭衝著自己的主子,擠眉弄眼了一番,這才悄悄的退下了。
莘依依看著那丫頭離開的背影,卻是無奈的一笑。
這丫頭,又想到哪裡去了?她之所以換了一身衣裳,只不過是因為方才在清水河畔沾染了一些露水而已!
那丫頭,方才那般的模樣,是什麼意思?她和身旁的這個冤家,在外面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啊!
然而,他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莘依依卻忍不住小臉一紅,佛若真是做了什麼一般了。
莘依依不由搖頭一嘆,回頭打量了那個冤家一眼。
她這怎麼就心虛了起來呢?他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嘛!
顧文淵自從接過那本周通留下的手札之後,就一臉嚴肅的低頭看了起來。
他一頁一頁的翻過了周通的手札,臉色卻是愈發的嚴肅了起來。
依依說得很對,這手札上面的文字,不僅是不認識,而是根本就是沒有見過!
甚至,他都在懷疑,這些線條簡單而詭異的文字,真的是文字嗎?
這些東西,看起來,怎麼就更像一些符號呢?
當顧文淵看到手札的最後一頁時,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那個周通,到底是什麼人?當年,他從定西侯府里又到底拿走了些什麼東西?
難道,僅僅是鹵鹽的提純之法這麼簡單嗎?
顧文淵突然有些懷疑了起來。
也許,他是不是應該找個適合的時機,回侯府打開那間密室去一探究竟呢?
然而,只不過是一瞬間後,顧文淵便打消了這個想法。既然先祖留下了那樣的祖訓,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還是留著那間密室吧。
莘依依站在一旁,看這他神色忽明忽暗,一顆心不由也跟著提了起來。
「侯爺,怎麼了?」她上前一步,指著那冤家手中的手札,輕聲問道,「這手札上的文字,可是侯府所留。」
顧文淵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聞聲抬頭,一臉平靜的說道,「本侯在定西侯侯府之中,從未曾見過這樣的文字;卻不知道這是不是那間密室之中所留了。不過……」
說道這裡,顧文淵突然話鋒一轉,卻是伸手指著手札末尾的某個符號,臉色微微凝重的說道,「這個東西,本侯倒是親眼見過。」
什麼東西?
莘依依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形狀像雞蛋,卻又留著尾巴的圖案;不過,以她看來,這似乎更像是一個奇怪的符號。
「侯爺,這個東西,你在哪裡見過?」莘依依抬頭問道。
「在西岐,定西侯府內。」顧文淵隨手合上了手札,將其丟在了桌子上,卻是上前牽起了莘依依的手。
「依依,你還記得侯府書房裡的那座檀木屏風嗎?」他凝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