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果然是你
2024-05-16 08:56:23
作者: 執筆依舊
人群之中,有那見機得快的幾位夫人,不由悄悄的後退了一步,默默的遠離了蘇弱惜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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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依依見此,倒是微微一笑。
看來,這屋子裡的人,也不全都是愚笨之人啊。
如此正好。
畢竟,以如今西岐和天下諸侯之間的關係而言,的確是有些人需要打壓,而有些人卻是可以拉攏的。
而此刻,大廳內最吃驚的人,非蘇弱惜莫屬了。
「劉將軍,難道你沒有聽到本夫人的話嗎?」蘇弱惜掙脫開了攙扶著她的幾位夫人,上前跨出了半步,伸手指著面前的莘依依,對著劉洪厲聲數道,「趕緊把這個女人給本夫人拿下!劉洪,你可不要忘記了侯爺臨走前是如何吩咐你的!」
劉洪垂下了腦袋,不敢開口。
莘依依倒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哦?本夫人也很想聽聽,侯爺離開前,到底是如何吩咐的。」莘依依回頭,淡淡的看了劉洪一眼。
「侯爺早有吩咐,府中之事,但憑夫人您做主。」劉洪大聲答道。
他的定西侯府的影衛出身,自然知道莘依依才是顧文淵唯一的逆鱗了。
在這種情況下,劉洪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該站在哪一邊了。
只可惜,盛怒之下的蘇弱惜卻仍是沒有聽出夫人和蘇夫人之間的區別了。
「劉洪,既然你還記得侯爺的吩咐,為何還不拿下此女?」蘇弱惜指尖發抖,顯然是氣到了極點了。
今日,她先是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二十個巴掌,而後劉洪又當眾不聽她的命令;蘇弱惜又羞又氣之下,早已經顧不得在眾人的面前繼續維持她那溫和大度的優雅形象了。
「劉洪,你還不動手?難道,你非要本夫人在侯爺面前,告你一狀不成?」蘇弱惜聲色內荏道。
劉洪聞言,卻是猛然抬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這些日子以來,王府里也沒有個正經主子在,他早已經受夠了蘇弱惜這個女人的愛慕虛榮和裝腔作勢了。如今,夫人回來了,他自然不用再聽這個女人的話了,也不用再看這個女人如何的狐假虎威了。
畢竟,侯府里的影衛誰不知道,在侯府之中,夫人的話卻是要比侯爺的話,要好使上萬倍不止的。
劉洪見蘇弱惜還敢瞪著自己,不由冷冷一笑,滿是嘲諷的看了對方一眼。
有些人,可真是蠢啊!
莘依依默默的一嘆。
「劉洪,你先起來回話吧。」她抬眼看著蘇弱惜,一臉平靜的說道。
「諾。」劉洪行了一禮,默默的站到了莘依依的身後。
到了此時,這房中的眾人,若是還看不清此間的形勢,那可就真是傻得缺心眼了。
蘇弱惜見此,只覺得心中一緊,緊接著便如墜冰窖一般,全身俱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猛然回頭,卻發現剛剛還站在她身後的一眾夫人小姐們,早已經悄悄的退後了幾步,將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了原地。
蘇弱惜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麼,猛然回頭看向了莘依依。
「你、你們……」她渾身哆嗦著,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莘依依笑了笑,卻是搭著秋兒的手,站了起來。
「蘇弱惜?」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揭開了自己臉上的輕紗,「又或者,我應該稱呼你一聲越姬姐姐?」
在覆面的輕紗被揭開的那一瞬間,一張絕美到了極致的臉,便這樣靜悄悄的闖入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偌大的花廳里,頓時便傳出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世間,怎會有這樣絕世的美人?
「莘依依,果然是你!」蘇弱惜看著這張臉,眼中的嫉恨之火頓時迸發而出。
「是我。」莘依依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原來,這蘇弱惜也知道,「果然」是她啊!
這果然二字,果然是用得極好啊。
莘依依笑得愈發的意味深長了起來。
原來,她就是莘依依嗎?
房中的其他人在聽到莘依依這三個字,頓時便想起了眼前這名女子的身份來。
莘依依,有莘一族的第一美人,更是定西侯顧文淵的原配嫡妻!
想到這裡,屋內的眾位夫人不由同時抬頭對視了一眼。
難怪如此,難怪這定西侯府的侍衛,突然不聽蘇弱惜的命令;了原來,是侯府的正牌夫人來了啊。
可如今,他們這些人要怎麼辦呢?
眾家夫人想到這裡,不由紛紛臉色一變。
如今,整個京城裡的人都知道,他們來這裡是為了巴結蘇弱惜的;可如今,這位正牌的定西侯夫人回來了,又會怎麼看待他們呢?
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定西侯顧文淵不在京城的時候,他們這些後院的女子,又該如何站隊呢?
是站在嫡妻莘依依這一邊呢?還是應該繼續站在傳說中侯爺的愛妾蘇夫人的這一邊呢?
眾人不免有些為難了起來。
然而莘依依卻是一點都不覺得為難。
有些事情,她早已經在踏入這座王府大門的同時,便想得十分的清楚了。
此刻,莘依依沒有理會一旁臉色瞬間數變的蘇弱惜,卻是微微偏頭,看向了縮在牆角處的臨邑侯夫人李氏。
她留在此時才來處置這位李夫人,自然是有其用意的。
畢竟,某些人不是用拳頭去教訓她一頓,就能長些記性的。
對於某些人而言,很多東西比拳頭更加的有用。
不如,眼前的這位臨邑侯夫人......
莘依依低頭,深深的看了臨邑侯夫人一眼。
「臨邑侯夫人,」她微微一笑,不緊不慢道,「方才,夫人在王府門口說,這人啊,不但要有自知之明,還得要有識人之明。本夫人聽了這話,也深以為然啊。只是,看夫人你現在的樣子,似乎是只會說說這句話而已啊……」
會說而不會做嗎?
這話就說得有些意思了。
其他夫人們的目光,紛紛若有所思的轉向看向了牆角處的臨邑侯夫人。
臨邑侯夫人似乎是被嚇傻了一般,只知道使勁的搖頭,可偏偏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得罪了定西侯府夫人,要怎麼辦?
自家侯爺若是知道了此事,非得休了自己不可!
臨邑侯夫人想要說些什麼,卻偏偏在此刻如同舌頭打結了一般,又害怕得什麼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