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救不救
2024-05-16 08:55:49
作者: 執筆依舊
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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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聲漸漸逼近,莘依依的臉色微微一沉。
會是什麼人盯上了自己這一行人呢?
是意外偶然,還是早有預謀呢?
驚羽暗中戒備了起來,暗暗扣緊了手腕上的手弩。
「是自己人……」周婆子低沉的聲音,從馬車外微微傳了進來。
莘依依眉頭微動,突然推開車窗向外看了出去。
是前方探路的斥候回來了。
莘依依想要下馬問個清楚,驚羽卻是快速拉住了她的胳膊,神情微微凝重,緩緩的搖了搖頭。
如今,在外面敵我不明的情況下,主子還在待在馬車裡比較安全。因為,這輛外表看似普通的馬車,實則全部都是由精鐵打造而成,堅固無比。這樣的馬車,便是有人用重弩攻擊,一時之間怕也是奈何不了這輛馬車的。
莘依依點了點頭,坐回了馬車上。
她雖然不是那等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到底不比驚羽等人的身手好。
人貴有自知,在這個時候,她還是不要再給驚羽他們添亂了。
周婆子拍了拍車門,而後跳下了馬車,和前方的斥候低聲的說了幾句什麼,很快,便又走了回來。
「主子,前方有人受了重傷,攔住了我們的斥候求救……」周婆子走到車窗前,一臉凝重的說道,「而奇怪的是,那人的手中還握有我定西侯府的腰牌!」
否則,前方的斥候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下,是不會去理會一個受傷的人的,也更不會發出紅色的信號彈示警了。
畢竟,主子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如今,他們人手不夠,一路上自然是要小心一些,以免再旁生枝節了。
只不過,那攔路之人既然能認出了侯府影衛的身份,又拿出了侯府的腰牌,這才讓探路的斥候重視了起來,不得已之下,只好發出了紅色的信號彈示警。
因為,他們定西侯府的腰牌,很特別。
「來人身上真的有我定西侯府的腰牌?」莘依依微微有些吃驚,忍不住推開車窗探頭問道。
侯府的腰牌,並不是每一個侯府中人都能有的,反而是只有在外面執行特殊任務且需要表明身份時,才能去侯府大總管那裡領到侯府特製的腰牌。
而自從莘依依嫁入定西侯府掌家之後,她對侯府的腰牌掌握得一向甚嚴,這幾年來,幾乎沒有派出過一塊腰牌。
那麼,來人手中的那塊侯府的腰牌又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在這深山老林之中,還有他們侯府的人?
這是不是太過巧合了一些呢?更重要的是,來人又是怎麼認出他們的身份的呢?
若不是認出了他們是定西侯府的人,又怎麼會主動拿出那塊侯府特質的腰牌呢?
可來人又怎麼會知道,她會在這個時候,走上這條官道呢?
無論是昨日的突然離開,還是今日拐上這條隱藏在崇山密林之中的官道,都是她臨時決定的。事先,是絕不會有人知道的。
可偏偏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前方探路的斥候被侯府的一塊腰牌給攔了下來!
這一切,都顯得十分的不同尋常啊。
莘依依和驚羽對視了一眼,神情同時變得有些凝重。
「周婆婆,可看清楚了嗎?」驚羽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錯,老奴方才親自看過了,的確是我們侯府的腰牌。而且,還是我們侯府後院的腰牌。」周婆子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塊黑色木牌用雙手捧到了車窗之前。
莘依依伸手接過木牌,神情微微有些凝重。
這的確是侯府後院的腰牌不假。只是……
待她看清楚了腰牌上的數字之後,神情卻愈發的複雜了起來。
這數字……莘依依微微皺眉,她很肯定,自己嫁入侯府之後,從未發出過這樣的腰牌,可這塊腰牌也的確是侯府後院的腰牌。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莘依依把玩著手中的腰牌,心中有些猶豫不決。
那人,要不要救呢?
若真是侯府的人,那自然是要救的;可若是這一切都是陰謀呢?
如今局勢複雜,她又身份特殊,此時身邊又只帶了少數的影衛出行,在這荒郊野外的,她怎能輕易的相信旁人呢?
更何況,此人出行的時機,也委實是太過巧合了一些。
這一切,都很像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她莘依依的陰謀。
莘依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她也不願意惡意的去揣摩他人,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更何況,此情此景之下,容不得她不多想一些……
「主子,要不讓老奴過去看看吧。」周婆子同樣也知道此事的嚴重性。
那人身上有他們侯府的腰牌,若真是侯府的人,那肯定是肩負著重要的任務在身;可若是這一切都是陰謀呢?
主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他們這些做人屬下的也不得不小心一些啊。
莘依依在低頭沉吟了半響之後,微微點了點頭。
「也好。」她抬頭平靜的說道。「您老也要小心一些。」
一來,周婆子也是侯府里的老人兒了,很多侯府里的人,她應該都是認識的;二來,她畢竟曾經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殺手,這防身的本事自然是有的。
由周婆子親自去查看一番,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下,那自然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主子放心。」周婆子微微點頭,而後牽過一旁一名影衛的馬,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莘依依沒有關上車窗,執意看向了車外。
留在馬車外的十多個影衛,全都抽出了手中的武器,分散在馬車的四周,暗暗的戒備了起來。
方才還冷冷清清的官道上,氣氛頓時便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鵝毛大雪,漫天飛舞。
時間一息一息的流逝……
很快,分散在馬車四周的影衛們的身上,便漸漸的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雪花。
然而,時間卻仿佛靜止了一般,沒有人妄動一步,甚至連伸手抖落雪花的動作也不曾有過。
莘依依也沒有說話,她的視線亦是緊緊的盯著官道的前方。
這一等,便是小半個時辰,前方這才漸漸的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眾人心中一緊,卻只有兩個影衛挽了一個劍花,迎了上去。
其餘的人,仍舊警惕的盯著發車的四周。
來人,是友是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