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小別勝新婚
2024-05-16 08:46:46
作者: 執筆依舊
這三日以來,莘依依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寧的感覺。
陳家的事情,她已經命人追查了三天了,可是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其中,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按說,在西岐城裡,應該沒有定西侯府的影衛查不到的事情才對。
莘依依默默一嘆,這才打開了丈夫剛剛才送來的飛鴿傳說。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莘依依卻是鄒緊了眉頭。
那冤家要回西岐了!好快啊!
這才幾天的功夫,朝廷的那位天使大人----張渾張大人就要離開西岐了嗎?
這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快到和他們之前的計劃,完全相悖啊。
莘依依無力一嘆,微微蹙眉。
難道,是因為陳家的事情嗎?所以那冤家才不得不趕緊回來給自己善後!
莘依依想到這裡,很是懊惱。
自己還真是沒用啊!
「驚羽,」莘依依收好了信紙,卻是回頭笑看了驚羽一眼,意有所指道「暗夜他們就要回來了。」
驚羽有些不明白,主子特意提暗夜那個傢伙做什麼?
難道,是因為這些日子以來,自己辦差不力,讓主子有些不滿了嗎?
驚羽暗暗的捏緊了小拳頭,心裡卻是把暗夜給恨上了一恨。
莘依依見這丫頭一臉緊張的樣子,卻也不說破,反而淡淡一笑。
那些小兒女的心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捅破吧。
驚羽卻被她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只好開口問道,「主子,侯爺他們明日就要回府了,您看,我們侯府里是否需要準備一下呢?」
準備什麼?
莘依依笑著搖了搖頭。
這西岐城裡的事情,又有哪一樁是那冤家不知道的?倒是渭水之濱的事情,那冤家卻很少在書信里提及。以至於,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那冤家是如何把那位張渾大人打發走的。
莘依依默默的嘆了一嘆。
這種事事都被人瞞著的感覺真的很不爽啊!
也難怪那冤家,時時刻刻的都想探聽自己的秘密了。
只是,她的秘密……莘依依微微一笑,又哪裡能這般容易的就講給那冤家聽呢?
「主子,您真的不用準備一下嗎?」驚羽見自家主子這溫柔而甜蜜的一笑,卻是趁機取笑了開來,「主子,您和侯爺也有一個多月沒有相見了吧?需知,這小別勝新婚啊……」
說到這裡,驚羽看著莘依依突然就泛紅的臉,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
「多嘴!」莘依依微微低下了頭,面紅耳熱間,很是羞惱的嗔了一句。
驚羽這丫頭,何時也學會這般的多話了?
該不會是因為暗夜那個八卦話嘮子吧……看來,這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
第二日傍晚,顧文淵推開了侯府的大門,快速的往左右張望了一眼。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難道,依依她沒有前來迎接自己嗎?
那丫頭,就不想早點看到自己嗎?
顧文淵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卻是抬腳就往後院的方向大步而去。
那個沒良心的丫頭,自己不眠不休的連著趕了兩日兩夜的路,就是為了能早日回來見她。
可她呢?她不去城外迎接自己這個夫君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連在侯府的大門旁侯上一侯自己這個夫君,也是不肯嗎?
莘依依,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顧文淵懷著莫名的心酸和男人的委屈,狠狠的推開了正房的大門……
還是沒有!
顧文淵怔怔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內室,眉頭卻是鄒得更深了。
那丫頭,到底去了哪裡?
他一把扯開了自己的外衣,正準備轉身走出門房,去找驚羽問個清楚的時候,屏風後淨房的方向上,卻是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是依依!
顧文淵展眉,雙眼一亮。
他反身關上了房門,卻是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赤裸著精壯的上身,便往淨房的方向大步而去。
香湯沐浴池,水霧瀰漫中。
暗香浮動,恍若仙境。
正在此時,隨著嘩啦一聲,芙蓉出水,伊人回眸。
顧文淵只覺得喉嚨一緊,不由吞了吞口水。
「依依……」顧文淵情不自禁的來到了水池邊上。
「侯爺,您回來了?」莘依依粲然一笑,柔情似水。
下一瞬間,她便落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懷抱之中。
「侯爺……」感受到他的情動,她微微有些緊張。
畢竟,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她沒有和這冤家如今親熱過了。
然而,下一刻,一切的緊張都成了浮雲……
顧文淵摟著妻子,深深的吻了下去。
暴烈、溫柔、霸道、纏綿、眷戀、悱惻……
莘依依有些窒息了,她覺得,這冤家的這一吻,似乎就要將她融化到他的身體裡。
莘依依被那冤家緊緊的摟在懷中,身下雖疼,心中是甜蜜無限。
這冤家,到底還是體貼自己、心疼自己的。
這一吻......看他全身緊繃的模樣,想必這冤家忍得很是辛苦吧?
「文淵,」莘依依深吸了一口氣,放鬆了自己,卻是抬頭看向了顧文淵,嫵媚一笑。「我來……」
我來?什麼意思!
顧文淵微怔,卻見懷中的美人兒已經抬頭吻了過來……
顧文淵的眼裡,瞬間閃過了一片狂喜之色。
這一吻,如乾柴遇烈火,如天雷勾地火,如烈火烹熱油,如……總之,是一發而不可收拾。
幾番之後,莘依依微微別過了頭,羞紅了臉。
她也沒有想到,方才的自己,會那般的……瘋狂!
「依依,」顧文淵卻是不容妻子逃避,他雙手捧著她的俏臉,再次吻了過去。「我想你。」
分別一月有餘,心中萬語千言。到了最後,只化為了一句「我想你。」
溫柔的一吻後,莘依依伏在丈夫的懷中,聽著他粗重的呼吸,緩緩揚起了嘴角。
「文淵,我也想你。」情動之時,她只想拋開一切,不顧禮法,也不再喊他侯爺,而只是想喊著他的名字,亦如他一般.....
文淵,我亦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