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摘桃子
2024-05-16 08:43:59
作者: 執筆依舊
顧文淵見福寧神色大變,也不在意,反而搖了搖了手中的摺扇,一臉羨慕道,「公公,你年紀輕輕,便得陛下如此重用,實在是可喜可賀,令人羨慕非常啊。」
福寧心神恍惚之中,只得強自僵笑道,「侯爺您謬讚了。雜家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又哪裡比得上侯爺您呢。侯爺您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位高權重鎮守一方的定西侯了。說起來,侯爺您府中的事情應該也有不少吧,那雜家就不多留侯爺您了。」
此時,福寧滿腦子都是飛魚衛的事情,也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心力再來應付這位要帶自己去逛青樓的定西侯了。
顧文淵聞言,倒是笑著搖了搖頭,很是隨意道,「公公此言差矣,那些侯府的政務,自有侯府的屬官處理,本侯卻是不甚上心的。不過嘛,公公您也知道的,本侯這才新婚燕爾的……」
說道這裡,一副風流紈絝模樣的顧文淵卻是給了福寧一個你懂的眼神。
可他能懂什麼呢?福寧臉上的笑容就快要僵不住了。他可是一個太監,一個閹人啊!
顧文淵顯然並不在乎一個太監閹人的心情,繼續輕浮的說笑道,「公公,實不相瞞啊。本侯的新夫人這幾日嫌侯府里悶,吵著要出門遊玩啊。本侯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她。可是……」
說到這裡,顧文淵微微一頓,繼而很是無奈的嘆息了一句,這才繼續說道,「可是,本侯想著公公您還留在西岐啊。所以啊,本侯就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便是明目張胆的趕走自己嗎?福寧公公就快哭了出來。
「福寧公公,」顧文淵卻是突然轉身,將手中的摺扇拍到了福寧的肩頭,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擠眉弄眼的說道,「咱們可是一起逛過青樓的交情啊。所以,本侯想著,若是公公你要回京的話,本侯自然是應該送上一送的。這一來呢,也全了你我二人的這一番交情;二來呢,由本侯親自送您這位天使大人回京,也顯出了本侯對朝廷對陛下的敬意啊;再者呢,藉此機會,本侯也正好可以帶著本侯的新夫人,出城去散散心啊……」
福寧公公抬眼,很是複雜的看了顧文淵一眼。
什麼心意、交情?這位定西侯想要送自己回京,怕是為了帶他那位新夫人出門遊山玩水才是正經吧?
不過也是,像定西侯夫人那般堪稱人間絕色的美人兒,只要微微蹙一下眉頭,這位風流無比的侯爺,恐怕就什麼都顧不得了吧?
對於此事,福寧倒是絲毫沒有懷疑。畢竟,他們宮裡的那位皇帝陛下,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只是,如今的自己,又哪裡能立刻回京呢。要知道,顧老爺子那邊,還沒有給自己明確的答覆啊!
只不過,這定西侯既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也不能硬撐著啊。畢竟,這裡可是西岐啊。
「侯爺,」福寧躬身行了一禮,借著低頭的動作,很是為難的掐出了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來,訕訕道,「這回京復命乃是大事,雜家也要仔細準備一二的。故而,這回京的具體日子,怕是……」
「無妨。」顧文淵淡淡一笑,收回了手中的摺扇,卻是十分大度的說道,「公公您儘管收拾,只要確定好了日子,再來通知本侯一聲,也就是了。」
「這……」自己說的是準備,也沒說要收拾東西走人啊。福寧公公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公公,」顧文淵卻是搖晃了幾下摺扇,打斷了他的話,「本侯的夫人還在外面等著本侯呢,本侯也就不打擾公公您收拾行李,先行告辭了。」
言罷,顧文淵隨意的搖了搖手,卻是轉身就走。
直到行館的大門被重新關上,福寧這才抬頭,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飛魚衛,西岐城,定西侯?
福寧的眼中快速的閃過了一道精光,這定西侯顧文淵既然親自登門拜訪提出此事了,那這西岐城便不能長留了。
可在此之前,這飛魚衛的事情,卻是必須要查個清楚的。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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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依依獨自一人留在馬車上,正百無聊賴的歪在軟塌上胡思亂想時,卻見馬車的車門微微一動。
「侯爺,你回來了?」她看著推門而進的顧文淵,不由睜大了雙眼。
這個冤家,回來得好快啊!這才不過一盞茶左右的功夫,他便已經處理好此事了嗎?
莘依依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
「夫人,」顧文淵坐到了妻子的身旁,一手攬過了她的雙肩,故作輕浮道,「本侯不是說了嗎,本侯是去去就來。更何況,本侯又如何忍心讓夫人你獨坐軟塌呢?」
這個冤家,又不正經了嗎?什麼獨坐軟塌,他怎麼不說自己是在獨守空閨呢?
莘依依淡淡的憋了顧文淵一眼,卻是開口問起了正經事來,「侯爺,那位福寧公公他準備何時回京呢?」
雖然她不清楚這冤家是如何說動那位天使大人的,可她卻相信,只要這冤家一出手,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大約,就是這幾日吧。」顧文淵握住了妻子的芊芊玉手,不免有些心神蕩漾了起來。「依依,昨夜,本侯已經節制了一夜了……」
「侯爺!」莘依依卻是嬌嗔了那冤家一眼,打斷了他的話,無限羞惱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這青天大白日的,又是在這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這冤家還知不知羞!
「當然……」顧文淵低頭看向掐在自己腰間的那一隻玉手,悶笑一聲之後,卻是不緊不慢的轉了口風,「……不是了。」
算這冤家識相!莘依依鬆開了手中的力度,得意的抬起了下巴,故作兇狠道,「侯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還不給本夫人從實招來!」
「也沒什麼,不過是那位福寧公公不想被他人摘了桃子而已。」顧文淵卻是一手摟住某人的腰,一手握住了某人的小手,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
「摘桃子?」莘依依蹙眉,十分不解的問道,「摘什麼桃子?侯爺,如今已經是十月了,哪裡還有桃子可摘!」
再說了,這位福寧公公要回京,又和摘桃子有關係嗎?
「自然是有了,」顧文淵突然低頭觸近了妻子的鼻尖,一臉壞笑道,「夫人,本侯這裡,不就有嗎?」
這冤家有嗎?她怎麼不知道呢?
莘依依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