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逃得了閨房跑不了床
2024-05-16 08:43:27
作者: 執筆依舊
莘依依受制於人,此時便是想逃,也逃不開了。
「侯爺,您先放開妾身……」雙手被這個冤家所抓住,她無法掙脫之下,只好勾起了自己的腳……
這冤家若不放開自己,她便要動手動腳,以求自保了。
「依依,」顧文淵卻是長腿一壓,頓時就將某人的動作給強勢打斷了,故意調笑道,「夫人你這般輕勾玉足,又是想要作甚?難道,是夫人你又要來撩撥本侯了不成?」
顧文淵眯起了眼,很是危險的看向了某個似乎不大配合的夫人。
這丫頭,可真是狠心啊。她方才這一腳若是頂上來,自己怕是就要廢了吧?畢竟,男人嘛,在這個時候可是最脆弱的啊!
莘依依見那冤家眼中幽幽一閃,頓時暗呼了一聲不好。
糟糕,這冤家眯起的眼裡,可全是危險的信號啊。
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被這冤家一口給吃了不成?莘依依心有不甘道,情急之下,靈光一閃,便不管不顧的脫口而出道,「侯爺,妾身內急……」
內急二字一出,莘依依卻是自己就先羞紅了臉。沒法子啊,不用內急這個藉口,自己又怎麼能逃下床去呢?若是被這冤家繼續給堵在床上,那今兒個自己怕是難逃一劫了。
雖然,她也知道,內急這個藉口在那冤家的眼中,恐怕也真的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內急,在這個時候?顧文淵聞言,微微眯起的眼裡果然閃過了一絲笑意。
「原來,夫人你這般……是因為內急啊。」他看著面紅耳熱的她,一臉促狹道,「本侯還以為夫人你是因為……原來,卻只是內急啊。」
說完,他還故意低頭,將視線掃向了某個內急之人的小腹之下……
莘依依面紅心跳、心慌意亂之中,順著那個冤家的視線這才發現,原來那冤家的手已經不安分的掀開了自己的羅裙……
「顧、文、淵,你個登徒子!」莘依依咬牙切齒,紅著臉,一把就掀開了某人的手,捂緊了自己的裙子。這個冤家,竟然在青天白日裡就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褻褲!更過分的是,這個不知羞的還那樣說......
明明這個冤家才是色中餓鬼,他卻說得好似自己心急了一般!
真真是氣煞人也!莘依依心中惱怒,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
「夫人,」顧文淵見此,嘴角噙著的那抹笑容,頓時顯得愈發的耐人尋味了起來。面對小嬌妻的這一瞪,他倒是不羞也不惱,反而是盯著某人的眼,不緊不慢道,「夫人你這般氣急敗壞的模樣,莫不是在……惱羞成怒不成?」
惱羞成怒你個鬼!莘依依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時間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然一把就推開了身上的那個冤家,提著裙角就跑向了屏風之後……
顧文淵借著她的這一推,順勢側身躺在了床榻上,頭枕雙手,卻是一副悠閒到了極致的模樣。
「夫人,你若是內急的話,大可不必如此著急啊。本侯這點時間,卻也是等得的……」不僅如此,他還看著屏風的方向,悠悠的說道。
屏風後,莘依依正在換衣衫的動作,不由晃了一晃。
這個冤家,好不知羞。什麼等得等不得的,這樣的話,也是他一個堂堂的定西侯可以說出口的嗎?
莘依依暗暗的腹誹了幾句,這手上換衣服的動作,卻是越發的加快了起來。
這冤家等得,自己卻是半分也等不得了。
呸呸呸!自己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什麼等不得了,她是片刻也不想再待在這房間裡了。
都怪那個不正經的冤家,這一番等得等不得的,都將自己給繞糊塗了。
莘依依換好了衣衫,卻是雙手提著裙角,悄悄的繞道了屏風的另外一側,彎著腰偷偷的瞄了瞄床上的那個冤家一眼。
很好,那冤家似乎並沒有起身的動作,還在床上躺得好好的呢。莘依依暗自鬆了一口氣,這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溜小跑著沖向了門口的方向。
直到邁過了高高的門檻,一路狂奔的某人,在徹底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這才很是得意的回頭一笑。
怎麼樣,饒是你這冤家的臉皮厚如城牆,總也不好就這般的追出房來吧?要知道,這院子裡,可還有不少的侍女僕婦進進出出呢。
顧文淵見此,躺在床上卻是動也不動,反而衝著自己的小嬌妻露出了一個十分耐人尋味的笑容來。
這個冤家,為何笑得如此詭異呢?難道,他還有什麼後著不成!以這冤家一貫的深謀遠慮來看,還真是很有可能。
只是,自己都已經逃出閨房來了,那冤家又能怎麼樣呢?難道,他還真敢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不成!
莘依依蹙眉,微微沉吟了幾息之後,卻是果斷的放棄了。
和這個長了一副九竅玲瓏心肝的冤家拼心眼,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兒嗎?既然如此,自己還糾結此事做甚?
罷了,不管了,還是先去東苑那邊吧。
莘依依撫平了自己的裙角,又轉頭向四處看了看,這才端著侯府夫人的架子,獨自一人儀態萬千的向院外了走出去。
至於驚羽那丫頭,哼哼,等自己回來時,再收拾那個賣主求榮的丫頭也不遲!
定西侯府的地形,莘依依十分的熟悉,她知道,只要自己出了正院,再繞過那邊的幾座偏院,再穿過幾個小花園,便可直接走到東苑那邊了。
艷陽高照,又不得不穿了一件高領外衣的莘依依,為了避過這午間還有些微微曬人的日頭,只好捨近求遠,避過了那幾個小花園,繞道從一旁的九曲迴廊之下,向東苑而去。
可偏偏,她剛一路過一座偏院拱門之時,一隻大手卻是突然從斜里伸出,快速的一勾……
「啊……!」一聲短暫的驚呼之後,莘依依發現自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她心中一動,驀然回頭。「侯爺!」
怎麼又是這個冤家!這冤家不是在正院之中嗎?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莘依依回頭,狠狠的瞪了某個正笑得如同奸計得逞了一般的侯爺一眼!
「夫人,本侯說過……」顧文淵摟緊了自己的小嬌妻,埋首在她的脖頸之間,喃呢道,「……夫人你是逃不過本侯的手掌心的。哪怕是……夫人你逃出了閨房,可也逃不過本侯的大床……」
大床?哪裡來的什麼大床!
莘依依這一愣神,卻被某人一把抱起,隨後轉身一腳就踹開了身後的院門。
繞過院中的中庭之後,顯得十分熟門熟路的某人,再次一腳踹開了房門……
一張還陪著芙蓉合歡暖帳的大床,就這樣赫然的闖入了莘依依的眼眸之中。
這個冤家,果然是早有準備嗎?
莘依依看著床上那大紅的牡丹喜被,微微一怔後,卻是抬頭嬌嗔了某人一眼。
「夫人,前兒個夜裡,你不是說洞房的那床龍鳳喜被,你不太喜歡嗎?」顧文淵將她輕拋到床上,隨後欺身壓下,深情說道,「本侯說過,會還你一個喜歡的。如今這個,夫人你可還喜歡?」富貴牡丹,傾國傾城,與身下的這丫頭的容顏絕色相配,倒也是相得益彰啊。
喜歡嗎?自己當然是喜歡的。莘依依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不過,她喜歡的不單是這牡丹花樣的喜被,更是這冤家的這份心意。
原來,在那般濃情蜜意的時候,這冤家還是將自己的話放在了心上嗎?
莘依依垂下了眼,抿嘴一笑。
「依依,本侯還了你一床大紅喜被……」顧文淵觸近了她的鼻尖,輕輕的蹭了一蹭,喃呢道,「那夫人你投桃報李之下,是不是應該還本侯一個洞房花燭夜呢?」
這冤家,好不知羞!這青天白日裡的,他也能把這洞房花燭四字掛在嘴邊嗎?
莘依依嬌嗔了他一眼,卻是扭了扭身子,咬著下唇,別開了頭。
顧文淵見此,眼裡的笑意一閃而過,一雙深邃的雙眸更是愈發的漆黑了起來。
「夫人,本侯來了……」顧文淵單手一揚,大床兩邊被高高掛起的芙蓉合歡帳卻是緩緩放下……
四周突然暗了一暗,莘依依卻是突然回頭,伸手捂住了某侯爺的嘴,狡黠一笑。有些事情,她哪能讓這冤家輕易得逞?
「侯爺,如今這沒了外人,您是不是也該和妾身說說那歸寧宴的事情了?」莘依依看著有些有些愕然的顧文淵,心中更是愈發的肯定的了起來。
若是只為了一個歸寧宴,這冤家用不著將莘家村的人都接入西岐城吧?可偏偏,這冤家就是這樣做了!看來,那位還沒有來得及離開西岐城的朝廷的天使大人,恐怕又要看上一齣好戲了吧?
「依依,此事不急。待晚些時候,本侯再慢慢細說與你聽。不過現在嘛……」顧文淵笑了笑,身下卻是一沉,「這喜被當前,自然是正經事要緊……」
正經事?什么正經事!
莘依依一愣,卻突感胸前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