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如此香艷
2024-05-16 08:41:19
作者: 執筆依舊
顧文淵看著她一臉得意的笑容,嘴角輕揚間,卻是搖了搖頭。
「依依,這一次,你還真是猜錯了。」
猜錯了!莘依依臉上的笑容瞬間一頓。怎麼可能?
「依依啊,」顧文淵看了她一眼,卻是起身站到了窗戶前,抬頭看著微微發白的天空,不緊不慢道,「想來這個時候,那位好色的小王爺應該趕往京城了吧。」
定親王府的小王爺去了京城?
莘依依一怔,這冤家好快的動作啊。
前幾日這冤家才說會想法子把這位小王爺引去京城,可沒想到,今日那位小王爺便已經上路了。
如此一來,這白虎城裡沒有了那位小王爺,李靖又該如何藉機進入朝廷的十萬大軍之中,繼而晉升要職呢?
難道,這冤家真是盯上了那定親王皇叔畢昌不成?
顧文淵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卻掐在此時,回頭笑看了過來。「依依,你不覺得直接從定親王的身上入手,會更直接一些嗎?」
畢竟,這十萬大軍是掌握在定親王的手中啊!走那位小王爺的路子,豈不是繞了一道了嗎?
莘依依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了,只是,那位定親王有這麼好接近嗎?
想到這裡,她不由蹙眉,抬眼看了過去。
「依依,事在人為。」顧文淵笑了笑,再開口時,卻是轉移開了話題,「你收拾一下吧,待天亮城門打開之後,我們便出城回莘家村了。」
今日就要回去?莘依依有些愣神。
他們不是昨日傍晚才來的白虎城嗎?怎麼待了一夜就要離開了呢?
難道,就在這一夜之間,這冤家就已經將諸事都安排妥當了嗎?這十萬大軍在他的眼裡,便只值一夜的功夫嗎?
莘依依怔了怔,回過神來時,卻見那冤家已經走出了房門,衝著小院中的暗夜,低頭吩咐了起來。
見此,莘依依一嘆,趕緊收拾了起來。
還好,昨夜來得倉促,很多的包袱都還沒有來得及打開,如今只是需要略微的收拾收拾,便可以上路了。
…………………………………
直到出了白虎城,莘依依這才反應了過來。
不對,這冤家有事瞞著自己!
「侯爺,」她轉頭看著正躺在一旁的軟塌上閉目養神的某個冤家,不由蹙起了眉頭,「那位小王爺怎麼會這麼湊巧的就去了京城呢?」
李靖一來,那位小王爺就去了京城?這其中,不會是這冤家故意安排的吧?
「怎麼會?」顧文淵睜開了眼,笑著看了一旁的小丫頭一眼,「此事,不過是巧合而已。」
「真是巧合?」莘依依有些不信,眨眼道,「那請問侯爺,你又是如何將那位小王爺引開的呢?」
「依依啊,」顧文淵翻身坐了起來,單手枕在腦後,靠在馬車的車壁上,幽幽道,「你說能引開一個好色之人的,還能是什麼呢?」
「美人?」莘依依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只是,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絕世美人才能引得一個小王爺不顧一切的回了京城呢?
莘依依有些好奇。她在京城裡也待了好些日子了,似乎沒有聽說京城裡還有那等的美人啊?
「不知是何等的美人,才能有這樣大的魅力啊。」莘依依故意感嘆了一番,眼角的餘光卻是一直暗暗的注意著某人。
「依依,你也無需如此感嘆。」顧文淵突然傾身向前,觸到了她的面前,深情款款道,「在本侯的心中,這天下間,卻也只有你莘依依一個美人而已!」
聞言,莘依依心中莫名一甜,卻是抬眼嬌嗔了他一眼。
這個冤家,又說甜言蜜語來撩撥自己嗎?
「侯爺,」這甜言蜜語她卻是受用了,不過這話嘛,莘依依卻是仍然要問個明白的。「侯爺,你還沒說是哪個美人把那位小侯爺給引回了京城呢?」
莘依依雖是兩世為人,可如今到底不過是一個豆蔻少女,這一段時日以來她又被某人寵得越發的嬌慣了起來。於是,身為絕世美人的她,自然對其他的美人也是頗為有些興趣了。
「依依,你說這偌大的京城之中,何處美人最多呢?」顧文淵勾起了她的下巴,頗為輕佻的問道。
哪裡美人最多?莘依依一把拂開了某侯爺的手。
「別的地方不好說。不過這京城之中嘛……」莘依依說道這裡,卻是突然怔了一怔,而後才有些詫異道,「自然是皇宮了!」
難道,這位小王爺,竟然和夏帝後宮之中的某個美人,有了私情!
這……!
「依依,你果然聰明!」顧文淵甩了甩自己的手,仰身躺回了馬車上,悠悠道,「不錯,本侯正是借了胡貴妃的名義,將那位小王爺誆騙回了京城!」
胡貴妃!那,豈不是小叔子和嫂嫂偷情?莘依依突然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
這夏帝的後宮之中,竟然還有此等香艷的事情?
顧文淵卻是翻了個身,頗為玩味道,「依依,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這丫頭,難道還真是對這些後宮的風月之事,有了興趣不成?
「侯爺,」莘依依眨了眨星星眼,往那冤家的身旁挪了挪,狀似好奇道,「難道,那位小王爺和胡貴妃,真的有了一些私情?」
「當然不會了。」顧文淵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圖。「依依,你不用故意來套我的話。此事,我原本就沒有打算要瞞著你。」
後宮之事,雖是陰私,可依依她……
罷了,自己遲早是要走上那條路的,依依她身為自己的妻子,早一些了解後宮之事,也是應該的。
「依依,」顧文淵想到這裡,正色道,「據我所知,這定親王府的小王爺倒是對那位胡貴妃一見鍾情的,只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之前的胡貴妃卻是未必能看得上他。而據我們西岐藏身在宮中的探子回報,大約半年前,這位小王爺曾經對胡貴妃下過手,只可惜卻是沒有得逞。所以……」
「所以,」莘依依開口接過了話頭,似笑非笑的說道,「所以,你們男人都一樣,到手了便不知珍惜,而往往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心癢難耐吧?所以,侯爺你才能趁機,以那位胡貴妃的名義,將那位小王爺誆回京城吧?」
「依依!」顧文淵皺了皺眉。這丫頭是怎麼了?怎麼她這話里的意思,聽起來有些陰陽怪氣的呢?
「侯爺,」莘依依卻是一笑,故意放輕了自己的語氣,眉眼輕斜道,「你說,是不是這樣啊?」
顧文淵怔了怔,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依依,你這是在警告本侯嗎?」他伸手,一把就將某人勾到了自己的懷中,一本正經道,「那是旁的男人,本侯卻是不會的。」
這丫頭,到底在瞎擔心些什麼呢?顧文淵的心,頓時沉了一沉。
警告嗎?莘依依斜挑了某人一眼。這個,不過是她馴夫的方式之一罷了,也算不得什麼警告吧。
顧文淵見此,卻是甚好脾氣道,「依依,你且放心,在本侯的心中,至始至終都只有你一人,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本侯可是一個從一而終的君子呢。」
從一而終的君子!你嗎?莘依依垂眼,掩住了眼底的那一絲異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