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咬你
2024-05-16 08:41:15
作者: 執筆依舊
過去坐?
莘依依搖了搖頭。
開什麼玩笑啊,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她怎麼敢過去坐?
更何況,之前那幾次血淋淋的教訓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坐到這冤家的身旁,豈止是一件危險的事情那麼簡單!
「不用了,侯爺。」莘依依嘴角微動,扯出了一抹乾笑來,訕訕道。「依依已經坐了大半夜了,此時不想坐了。」
「我知道。」顧文淵卻是點了點頭,靜靜的看著她,笑了笑。
這一晚,他雖是在和李靖議事,卻也時刻的留意著東廂這邊的動靜----那窗上的倩影一夜未曾移動過半分,想來這丫頭真是在窗前,坐了一整夜吧。
想到這裡,顧文淵的心裡,莫名的就雀躍了幾分,也火熱了幾分。
「依依,過來。」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語氣雖極為的溫柔,可卻也帶著不容反抗的意味。
「侯爺,」莘依依抿了抿嘴,手裡的帕子更是被她攥成了一團。她默默的後退了半步,強笑道,「依依坐了大半夜了,真的不想再坐了。」
這冤家此時讓自己坐過去,肯定是沒有安好心的。
「依依,你真不想坐嗎?」顧文淵抬眼看著她,微微眯起的眼裡卻是閃過了一絲危險,「難道,是因為依依你更想要睡下不成?若是如此的話,本侯也不介意吃點虧,親自抱著你睡上一睡了。」
「不用了,侯爺。」莘依依趕緊搖了搖頭,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軟塌的另一頭,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磨牙霍霍狠狠道,「依依突然又很想坐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一個弱女子既然註定不是他的對手,那還是不要硬抗的好。
「又很想坐了?」顧文淵轉身看向另外一頭的她,傾身向前,雙唇觸近了她的額頭,喃喃低語道,「不知依依你,又想做些什麼呢?」
男子溫熱的氣息驟然迎面而來,莘依依只覺雙頰一片滾燙。
這冤家,又故意說這個來戲弄自己嗎?
「侯爺,」她微微後仰,頭背靠在牆壁之上,咬牙切齒道,「依依什麼都不想做。」
「是嗎?」顧文淵卻是不肯放過她,雙手撐在她兩側的牆壁之上,將她圈在了自己的臂彎之中,步步緊逼了過來。「本侯卻以為,依依你說的是違心之話。」
「怎麼會呢?」莘依依乾笑道。
此時,她被這冤家逼得上天無路,兩側無門。無奈之下,只好雙腿一蹬,往軟塌之上梭了下去,妄圖從某人的身下逃開。
可奈何,某人似乎早就料到了此處。
在莘依依剛一躺倒在軟塌之上,還未來得及翻身下榻之時,某人也跟著身下一沉,將她穩穩的壓在了身下。
「依依,」顧文淵雙臂支撐著自己的上身,看著莘依依的一雙墨色的眸子裡,滿是戲謔的笑意,「你如此迫不及待的躺了下來,原來,果真是想睡上一睡的嗎?」
「登徒子!」莘依依被人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無力反抗之下,只好恨恨的瞪了某人一眼,而後卻是別過了頭去。
「依依,」某登徒子歪著頭,一手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一手輕輕的撫摸上了她的臉頰,狀似無限溫柔的說道,「依依,這一次,可是你先主動躺下的哦。本侯無奈之下,這才不過是勉強的配合了一番罷了。」
莘依依看著他那一張欠扁的俊臉,卻是氣極反笑了起來。
「這麼說,這還委屈了侯爺了,是嗎?」她看著某人緩緩摩挲到自己唇邊的食指,快速偏頭,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十指連心,顧文淵被這一咬,不由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丫頭,也太狠心了一些。
「依依,」他鄒緊了眉頭,似有所指道,「你如此的牙尖嘴利,將來……可如何是好?」
將來……將來什麼?莘依依這一愣神的功夫,某人的食指卻是趁機逃出了她的虎口。
顧文淵看著食指那上一圈鮮明的牙齒印,俯身看著莘依依的眼神,卻是愈發的漆黑如墨。
「依依,本侯這食指,你若是想咬,那也就罷了。」他的雙唇從她的唇邊移到了她的耳畔,低沉而悠悠道,「可本侯身上有的地方,怕是經不住被你如此下狠手的咬了。」
其他的地方?莘依依咬了咬下唇,突然雙臉就漲紅了起來。
這冤家,好生無恥。
誰說,自己會咬他那裡了?
「依依,」顧文淵見此,眼底卻是快速的閃過了一絲笑意,不緊不慢道,「你又想到哪裡去了?本侯所說的地方,不過是……」
說道這裡,他微微抬頭,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這才一臉戲謔道,「不過是本侯的喉嚨而已。以依依你方才那般狠戾的咬法,本侯怕是要命喪你手了。本侯死在你手裡,倒也是牡丹花下死了,卻怕你擔上那謀殺親夫的罪名啊......」
「顧、文、淵!」又被戲弄了一遭的莘依依,呲牙咧嘴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咬死你!」
「不信。」顧文淵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而後又幽幽道,「依依,你怎麼會想要謀殺親夫呢?再說了,若是你咬死了本侯,豈不是就要守寡了?」
「怎麼會呢?」莘依依被某人這麼一激,卻是有些口不擇言了,這不經大腦的話,亦是脫口而出了。「侯爺,沒有了您,我不還可以改嫁的嗎?您也知道,以依依我的美色而言,想來將來若是要改嫁的話,應該也不算什麼難事吧?」
改嫁?這丫頭還想要改嫁!
顧文淵眯了眯眼,顯得十分的危險。
「依依啊,方才你說了些什麼?本侯似乎沒有聽得十分的清楚啊?」他俯身靠近她,渾身散發出一種危險的味道。
莘依依話一出口,本就有些後悔了;此時,她見那冤家又如山一般的壓了下來,只好扯了扯嘴角,掐出了一抹諂笑來。
「沒說什麼啊。」她搖了搖頭,眼神閃爍,吶吶道,「侯爺,是你聽錯了。」
「是嗎?」顧文淵卻是不肯放過她,雙唇觸到了她的嘴角,摩挲著輕語道,「可本侯方才怎麼恍惚聽到了改嫁二字呢?」
「怎麼會?」莘依依渾身僵硬,動也不敢一動。「依依心裡只有侯爺一人,哪裡會改嫁給別人?」
這一句話,她卻是說得真心實意。誠然,這冤家雖然老是戲弄於她,可她的心,到底已是交給了他。
今生今世,她只願與他,雙宿雙飛。
「依依,」她話中的真情,到底是撫平了他眼中的怒氣。「本侯亦是如此。」顧文淵深情道。
如此什麼?莘依依微怔,眼角的餘光卻是瞧見某人那不安分的手已是扯開了自己腰間的絲帶。
不要!
莘依依駭然,不由睜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