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為難的選擇

  「鐵牛哥，這種忙，我幫不了呀！」

  張小凡連忙擺手。

  

  「小凡，這事其實在一個月前我就考慮過了，並且也和媳婦說過，她雖然不明著說同意，但我能感覺得到她是有這個想法的。」

  「在我們這個地方，夫妻若是沒有孩子，後面得遭受多少非議！」

  「現在結婚才一年多，我媳婦沒懷孕，村里人看我的目光都不同了。」

  「好像在說，趙鐵牛肯定是不行，結婚一年多了都沒能讓媳婦懷孕。」

  「而我媳婦也一樣承受很大的壓力！」

  說這些的時候，張小凡看到了趙鐵牛臉上的無奈和悲傷。

  是作為一個男人的悲傷，叫自己的老婆和別人那個...

  「我媳婦現在承受的比我還多，既享受不到女人的幸福，又被別人暗地裡指指點點...」

  「如果讓你她懷上，有了孩子，那麼她就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不至於那麼寂寞，旁人也不會有流言蜚語。」

  說完，趙鐵牛直接自己倒滿了一碗酒，咕嚕咕嚕的直接喝完，似乎，這不是酒而是水。

  「可是，鐵牛哥，你為什麼要偏偏要選我呀？」

  趙鐵牛被迫借別人之手生小孩，這點張小凡可以理解，但他不明白趙鐵牛為何選他，因為從關係上看，他跟趙鐵牛並不是很熟的那種。

  趙鐵牛握住張小凡的手，認真道：「小凡，這事其實我考慮了很久，孩子的爹不能隨便選，首先，一定是我媳婦不討厭的人；然後就是樣貌和腦子要好。思來想去，你是我認識的人當中最合適的。」

  「小凡，你年輕，人長得也可以，讀過大學，還救過我媳婦，從剛才我媳婦提到你時的神態，我不難看出她對你有好感，這點我不吃醋。」

  「鐵牛哥，可是——」

  「怎麼，看不上我媳婦嗎？她不漂亮嗎？」

  「不...，沒有...她很漂亮。」

  張小凡不由自主地想起孫倩那美麗的容顏，窈窕的身段，雪白的皮膚，碩大的飽滿...

  自己真要跟這個美麗的女人造孩子嗎？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張小凡內心是躁動的。

  趙鐵牛也沒給張小凡認真考慮的時間，起身說道：「小凡，就這麼說定了！我媳婦已經在裡面等你了，喝完這碗酒後，你直接進去就行！」

  「啊？」

  張小凡傻眼了，這大白天的，現在就來？

  與此同時，張小凡終於明白，為何剛才孫倩會有一點羞澀，原來她已經知道，將要跟他做那種事。

  到底是要幫呢？還是不幫呢？

  張小凡畢竟是熱血方剛的年輕人，一想到屋子裡孫倩正在床上等他，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圓潤飽滿的玉臀，白皙如藕的雙腿……

  他內心在激烈交戰著。

  首先，他跟趙鐵牛並沒有血緣關係。

  其次，趙鐵牛和孫倩真是一對苦命鴛鴦，若幫一下忙，就能讓他們的生活走向美好，這有何不可呢？

  張小凡漸漸在心裡說服自己。

  「鐵牛哥，這事，我答應你了。」

  張小凡最終還是點頭。

  趙鐵牛欣喜道：「我就知道小凡你深明大義！」

  而在房間裡面的孫倩，沒有坐著，她就站在門後，靜靜地偷聽趙鐵牛和張小凡的談話。

  當聽到張小凡同意，她成熟的身子本能地輕輕一顫，兩條豐潤的大腿夾緊了起來，美眸里也多了幾分水潤。

  張小凡在洞裡救治她的一刻，她就決定要跟這個男人生孩子了。

  回來後她跟趙鐵牛提起，趙鐵牛稍微猶豫過後就答應了，因為張小凡確實是一個難得的人選。

  「鐵牛哥，但我有一個要求，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張小凡認真說道。

  「當然，我拿性命保證，不會泄露半分！」

  這種事既關係張小凡的聲譽，也關乎自己老婆的聲譽，趙鐵牛怎麼可能會跟別人說。

  「那我晚上再來吧！」

  現在大白天的，就跟孫倩做那種事，張小凡著實有點心虛。

  因此答應趙鐵牛後，他就快速離開了。

  從趙鐵牛家出來後，張小凡心裡就有一點後悔答應幫忙了。

  雖然孫倩還是一個完璧新人，但他作為一個有追求的年輕人，已為他人婦的孫倩並不是他的首次理想對象。

  不過剛才已經同意，現在後悔也晚了。

  ……

  回到家，張小凡終於見到了爺爺。

  他無父無母，是爺爺一手帶大的，從小跟爺爺的感情很深。

  剛見面張小凡就給自己爺爺一個大大的擁抱。

  對於張小凡畢業後回村發展，爺爺張大雷是反對的。

  「爺爺，有本事的人，到哪裡都能掙大錢！相信我，在石頭村，我不僅能掙錢娶漂亮媳婦，還能帶領大家奔小康！」

  張小凡的本領可不止是在學校里學到的那些東西，所以他有這份自信。

  瞧著張小凡這麼自信，張大雷也不再極力反對，其實他也清楚，這個孫子回村的最大因素，是對他的孝心！

  張大雷給張小凡做了一頓頗為豐盛的晚飯，菜餚有從河裡釣的魚，有從山上抓的野兔。

  張小凡一直跟爺爺聊到很晚。

  一直到爺爺睡了，張小凡才想起白天跟趙鐵牛的約定。

  於是他認真地洗了個澡，特別是最重要的地方，反覆洗了三次，以免孫倩不喜歡。

  ……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農村人休息得早，偌大的石頭村已經沒了幾盞燈火。

  借著月光，張小凡來到了趙鐵牛家。

  趙鐵牛早已在院子裡等候。

  「拜託你了，小凡！」

  趙鐵牛鄭重地拍拍張小凡的肩膀，然後將張小凡推到房門前：「她今晚梳妝打扮了一番，很漂亮，快進去吧。」

  既然站到了這裡，張小凡也已經想清楚了，他打開門便走了進去。

  趙鐵牛幫忙把門關上。

  在房門關上的一瞬，趙鐵牛心如刀割。

  親手將漂亮老婆送到別人手上，老天爺真是會捉弄他！

  他在院子裡坐下來，從褲兜裡面拿出煙，點起了火，猛地抽了起來。

  ……

  而房間內，張小凡也終於見到了孫倩。

  今晚的孫倩，比白天還美上不少！

  她穿著中款吊帶睡裙，露出柔滑的玉肩，和雪白晃眼的大腿，豐滿玲瓏的身段就包裹在這薄薄的睡裙之下，透著朦朧的誘惑。

  她唇上塗了淡淡的口紅，畫了淺淺的眉，俏臉白裡透紅，如同新婚之夜的新娘。

  張小凡心跳猛然加速，撲通撲通直跳。

  「小凡，你過來吧。」

  孫倩率先打破安靜，她拍了拍身邊的床沿。

  張小凡手心都出汗了，他走過去，坐在孫倩旁邊，一股香氣頓時鑽進他的鼻子。

  「小凡，你談女朋友了嗎？」

  孫倩坐得靠近了張小凡一些，臀和大腿貼緊了張小凡。

  「那個...還沒有。」

  孫倩身上的柔軟和溫度，如同一把火，讓張小凡越來越熱了。

  「今天真的謝謝你救了姐姐。」

  孫倩聲音溫柔，她主動牽上張小凡的手，放到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