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清理垃圾
2024-04-29 03:00:39
作者: 劍韻
官二代被警官拖著往車裡走,身體卻在不停的反抗,用力的撐著身子往後靠,卻又敵不過警官的力氣,只能半坐在地上,被警官拖著往前走。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爸,我看你還能不能在警察局混下去!」
反抗不過的官二代有些惱羞成怒的瞪著走在他前面的警官,奮力的想要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卻又只能任由著被他拉著往前走。
眼看就要走到了車邊,官二代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怒火,用力的將手一扯,就整個人坐到了地上,引來了警官以及其他在車邊等待的警察疑惑的目光。
警官低著頭瞥了一眼劉鈞,試圖看清他的臉色,隨後又一臉尷尬的想要拉起坐在地上的官二代,說道:「咱回去再說!」
然而官二代並不理會警官的眼色,賴在地上撒起潑來。
「要我回去再說?!你給我先把劉鈞幹掉!我就跟你回去!」
官二代的惱火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官員,一肚子的火氣正不知道該往哪兒泄,從小到大除了他老爹,也沒人敢動手打他,還是打在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臉上!
高調的音量像是被劉鈞注意到了一般,皺著眉朝著警官的方向看了過來。
原本就已經嚇得快要跌到地上的警官察覺到了劉鈞的視線,嚇得一個哆嗦就放開了官二代的胳膊。
手上的力量消失後,官二代瞬間就暴躁的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警官的鼻子張開嘴就想對他一頓臭罵,去不想警官先聲奪人,甩手就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官二代已經開始泛紅的臉上。
這是他今天甩在官二代臉上的第二個巴掌,也是官二代長這麼大以來,除了自己的老爹,得到過的第二個巴掌。
這種奇恥大辱,他又怎麼會受得了?!
「我實話告訴你,就劉鈞的身份,即使是你親爹來了都沒用!給他知道了,非得活剝了你的皮!」
警官氣呼呼的瞪著官二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眼神卻又不自覺的朝著劉鈞的方向瞟,生怕因為官二代剛剛的言行,惹惱了他,這樣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即使警官將話說的這麼清楚了,官二代還是沒能長記性的將劉鈞放在眼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你別給我在那扯,你不就是膽子小麼,惹不起就惹不起,還說的這麼好聽,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看著官二代愚不可及的樣子,警官瞬間漲紅了臉,氣呼呼的跺了跺腳,就轉身離開。
「既然你不聽勸阻,那你就自己留在這兒吧!」
說完,警官就頭也不回的坐上了車,重重的關上了車門,指揮著其餘的警察離開了劉鈞的別墅,留官二代一個人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
「靠!」
官二代罵了一聲,隨即又拿出了電話,撥了一串號碼出去,而劉鈞則是不屑的笑了笑,轉身走回了別墅。
電話剛接通,官二代就氣勢洶洶的對著電話那頭的人抱怨起來,說著說著還留下了眼淚,一開始暴躁的語氣也變成了委屈。
「爸,我可咽不下這口氣啊!你快叫人來幫我教訓他!」
電話那頭的父親一聽到自己的兒子不但被人欺負了去,帶去的警察還給了他兩耳光,頓時就氣不打一出來。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兒子,父親看到自己的兒子受了委屈,又怎麼能夠沉得住氣,不給自己的兒子出頭的道理呢。
掛了電話之後,官二代的父親就聯繫了一批保鏢,坐上了車就朝著劉鈞的別墅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在得到了自己父親的支持的官二代則也是哭哭唧唧的抹掉了臉上的淚珠,揚起了嘴角陰狠的瞪著劉鈞的別墅,等著一會兒自己的父親親手來拆了這裡!
劉鈞回到了別墅,早就沒了吃早飯的心思的姑娘們就都圍了上來,嘰嘰喳喳的詢問著劉鈞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正面回答姑娘們的問話,劉鈞穿過了人群,就坐回到了飯桌上,拿起油條一口一口的嚼著。
「哎呀剛剛到底怎麼了,小鈞鈞你倒是快說呀!」
沐瀟瀟一向受不了劉鈞這樣神秘的態度,湊到了劉鈞的身邊就纏著他交代清楚剛剛發生的事。
無奈的搖了搖頭,劉鈞便開口說道:「就是昨天那個官二代來鬧事了,今天你們都請個假吧,這事兒恐怕還沒結束,你們都必須要呆在別墅里,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一聽到這裡,所有人都按耐不住了,湊到了桌邊一臉擔心的看著劉鈞,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每個人的心頭滋生出來。
為什麼不能離開別墅,說明剛剛在別墅外肯定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且嚴重到了一定的地步,既然如此,劉鈞又為何能夠如此淡定的坐在飯桌上吃早飯?
猜不透劉鈞的眾人只能擔憂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又誰都不敢多追問什麼。
時間就在這樣尷尬又微妙的氣氛中一分一秒的過去,知道別墅外再次傳來了呼嘯的汽車鳴笛聲,以及隆重的腳步聲。
劉鈞放下手中已經光了的碗筷,從容的站起身子,看了一眼圍在他身邊,滿臉焦灼的姑娘們。
「沒事的,在臨海,還沒有什麼我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們聽話,今天就呆在別墅里,哪裡都不要去。」
說完,劉鈞就繞過了不知所措的眾人,走到了客廳。
就在劉鈞正朝著門口走去時,一陣粗暴的踹門聲就隨之傳來,劉鈞家的大門再一次的被踹開,發出了壯烈的聲響。
劉鈞皺了皺眉,後退了一步,只覺得有一股令他作嘔的氣味正從門外傳到別墅里來,讓他覺得刺鼻又噁心。
「誰打的我兒子?!」
只見烏煙瘴氣之中,走進來一個頂著啤酒肚的男人,嚷嚷著,叫囂著,唾沫星子在渾濁的空氣中四濺著。
劉鈞皺著眉,冷冷的看著門口,看著那個男人走進別墅,身後還跟著一瘸一拐卻趾高氣昂的官二代,洋洋得意的邁著不太利落的步伐,拿輕蔑的眼神朝著劉鈞的方向投來。
「我打的可不是你兒子,我打的是一條沒腦子的狗。」
面對這樣囂張的氣焰,劉鈞的心裡倒是有一肚子的火,想撒,卻又不想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先讓自己顯得迂腐了起來,只能從不屑語氣中,傳達自己對眼前這些人的蔑視。
不過就是臨海的一個小官,竟然還敢到他的頭上撒野,倒也是勇氣可嘉了。
劉鈞的話語傳入了對方的耳中,刺激的所有人的耳膜,隨後有一群身穿警服的武警衝進了別墅里,分別握著槍以及各種警棍,完全就是要逮捕高度危險級別的罪犯的架勢。
冷眼看著這些武警,劉鈞只覺得十分的諷刺。
這麼大一群裝備齊全的武警,不去好好管制一下臨海各個角落出現的大大小小的民事糾紛,竟然跑到他的別墅里來,聽從空有一身虛名的官員的調遣!
只見那個官二代的老爹漲紅了臉,瞪著劉鈞,往前走了幾步,說道:「好大的口氣,在這麼多警察的面前,我看你還囂張不囂張的出來!」
語畢,官二代的老爹就對著在場的所有武警發號施令,一時間所有的武警都拿著槍械湊到了劉鈞的身邊,黑漆漆的槍口全部指向了劉鈞。
劉鈞皺著眉,臉上卻始終沒有什麼情緒的起伏。
這要是換做以前,劉鈞一定二話不說就打電話給韓政委,一通電話的工夫,就可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有丟掉性命危險的基礎上在丟掉他們一生的工作。
可是如今韓政委不僅去往了歐洲,還和家裡斷絕了關係,這種時候搬出韓政委,反而還會給自己添麻煩,再加上家裡還有這麼多女眷,決不能將她們也都牽扯到這件事情里來。
「我勸你別再得意了,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絕望的滋味,不是什麼人,都是可以耍帥強出頭而招惹的!年輕人,就該知道一些分寸,知道這個社會的規矩!」
「社會的規矩?」
劉鈞笑著抬起頭,對上了官二代囂張老爹的視線,這倒也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直白的跟他討論社會規矩的問題。
「哼。」只聽到他冷笑了一聲,雙手插著腰,老幹部既視感的看著劉鈞,說道:「在臨海,就該知道這裡有些人是你這種小市民惹不起的,別以為買了棟大別墅就可以在臨海為非作歹,有很多人,是你這種人砸鍋賣鐵都惹不起的!」
此話一出,劉鈞的臉上笑意更深了,從沒想過,竟然有人能將自己的官職吹噓的這麼牛逼,說大話還一口氣兒都不喘的。
就在劉鈞笑著想不出該如何回應這滑稽的話題時,站在一旁的官二代有些忍不住了,拉著他老爹的衣角,說道:「爸,你和這種人扯這麼多幹什麼呀,直接把他給我抓起來!我要親自動手教訓他!還有那個打了我兩巴掌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