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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審問

2024-04-29 02:59:11 作者: 劍韻

  來到了情報局關押那些行跡可疑的人的密室,一股潮濕陰冷的氣息就朝著劉鈞等人襲來,炮仗跟在最後頭,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嘖,你這兒的情報局裡頭,還有這樣的地方?」

  看著滿牆的拷問工具,以及那些用來銬住囚犯的鐵架,以及一臉虛脫的樣子的犯人,炮仗不禁對自己剛剛進來的光鮮亮麗的大樓感到了懷疑。

  我進的真的是情報局而不是他們的秘密基地?

  劉鈞苦笑了一聲,說道:「這種地方當然不能設在常規的地方,情報局既然能獲得情報,在這裡設置這種拷問密室,自然再合適不過。」

  炮仗抿著嘴搖了搖頭,便不再說話,跑去搗鼓那些掛在牆上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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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說什麼了嗎?」

  劉鈞看了一眼站在他們身邊,負責接待他們的情報局官員,平淡的語氣里沒有任何的溫度。

  只見站在一邊的情報局官員低著頭,臉色有些難堪的搖了搖頭。

  「從逮捕他們過來到現在,他們什麼也不肯說,我們也不敢對他們做什麼,私自動刑,這本不該是梨花鎮所允許的事情。」

  官員的話沒有說錯,在梨花鎮裡,沒有身份和地位的差距,每個人都是相對平等獨立的,這也是劉鈞建設梨花鎮的初衷,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梨花鎮裡的官員沒有對任何一個來梨花鎮的人動刑。

  想到這裡,劉鈞又轉過頭看向了正在把玩掛在牆上的藤鞭的炮仗,一個念頭突然從劉鈞的腦海里躥了出來。

  情報局提供的信息多半不會假,身為梨花鎮的人他也同樣沒有資格對這些人做什麼,但是炮仗就不同了。

  「炮仗。」劉鈞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著炮仗。

  不明所以的炮仗手裡還拿著從牆上拿下來的藤編,一臉茫然的看向了劉鈞,不知道他在這個叫他有什麼用意。

  然而從劉鈞帶有暗示性的眼神提示下,炮仗瞬間就明白了劉鈞的意思,下意識的抬了抬手中的藤編,用有些疑惑的語氣問道:「是要我來?」

  只見劉鈞淺笑著點了點頭。

  想必炮仗這一身結實的肌肉應該也不是白長的,用來嚴刑拷打犯人,應該很能派的上用場,這樣也沒白費他今天晚上吃的這麼多茱莉亞做的酥餅。

  炮仗平日裡打的都是硬仗,對於嚴刑拷打這種事情他倒是一直都有極大的興趣,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施展罷了。

  因此這一次劉鈞的邀請,倒是讓炮仗不禁有些興奮。

  朝著那幾名被銬住了手腳所在鐵架上的囚犯走去,炮仗的步伐裡帶著一股他以前從未有過的自信。

  不過在劉鈞和莫然看來,炮仗詭異的走姿是有些妖嬈騷氣的。

  即使這個詞用在炮仗這種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有些奇怪,但他們卻一致的認為沒有任何違和感。

  炮仗單手舞動著手中的藤編,有規律的在空著打著圈,眼睛裡透露出的險詐的神色反倒顯得他才像是那個圖謀不軌的人。

  莫然有些看不過去的搖了搖頭,背過身選擇不再看炮仗。

  然而炮仗倒也不在意,或者是沒有注意到莫然的動作,興奮感依舊在他身上跳動,蔓延了他的神經。

  那幾個被銬住了手腳的囚犯低著頭,望著地面,不知道是在數地上的螞蟻還是在尋思該如何從這裡逃出去。

  炮仗走到其中一個看上去最為瘦弱的囚犯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拿起藤編戳了戳他的肩膀。

  「喂,你哪來的?」

  只見囚犯瘦弱的身軀在炮仗用藤編推動的動作下不自覺的向後晃了晃,然而腦袋卻始終耷拉著,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一般,不受任何外界的控制。

  囚犯的舉動不禁讓炮仗有些惱火,只見炮仗捋起了袖子,不耐煩的咂了咂嘴,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拿著藤編指著那名囚犯的腦袋,說道:「靠,你是死的?!」

  然而囚犯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炮仗暗罵了一聲,揚起了手中的藤編,就狠狠的朝著那囚犯的身體上揮去。

  一鞭落下,空蕩的囚房裡瞬間傳播開了藤編劃破血肉那驚心動魄的撕裂聲。

  只見那名囚犯悶哼了一聲,瘦弱的身體上立刻泛起了一道紅色的傷痕。

  炮仗的手勁很大,這一辮子用的力道也很大,若是抽在一個普通人的身體上,那那個人一定會承受不住疼痛的大喊出來,然而這名囚犯的表現顯然異於常人。

  「能有痛覺啊?那你他媽倒是說句話啊?!」

  話音剛落,炮仗又再一次的揚起了手中的藤編,狠狠的朝著那名囚犯的身上抽了過去。

  這一次炮仗用的力道比上一次的更大,囚犯終於忍受不住疼痛的叫了出來,聲音劃破了寂靜的囚房,擴散到了囚房裡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是其他囚犯本就已經有些支零破碎的意識里。

  原本還都以異樣的默契保持著冷靜與冷漠的囚犯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開始抽動了起來,各自產生了一種不安感。

  然而那名囚犯的呼喊聲卻並沒有讓炮仗得到滿足,反而讓他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忍不住再次揚起了手中的藤編,再次用更加重的力道朝著那名囚犯的身上抽去。

  「我說。」

  說話的人並不是被炮仗抽打的那名囚犯,而是被銬在那名囚犯旁邊的一個囚犯。

  不知道他是受不住這種壓迫感的心理暗示,還是無法忍受自己的夥伴受到如此殘酷的鞭打,他有些微微顫抖,卻極力控制冷靜的語氣強迫著他抬起了頭。

  他的臉色泛白,有些沉重的黑眼圈掛在他的臉上,像是飽受了心理折磨而沒有睡好覺的人。

  一個人可以選擇閉嘴不說來控制自己的情感不外泄,但是不能阻止從臉上表現出來的情緒。

  炮仗歪著腦袋放下了手中的藤編,同時看向了一直站在一邊不說話的劉鈞。

  只見劉鈞挑了挑眉,走到了那名囚犯的跟前,靜靜的等著他開口說話。

  那名囚犯的身體看上去有些微微的發福,和那名瘦弱的囚犯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不過這在劉鈞的眼裡,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已經傷痕累累的瘦弱囚犯的身子忍不住顫動了一下,傳來的隱約的抽泣聲讓炮仗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那名身材略胖的囚犯抿著嘴,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那瘦弱的囚犯,又轉過身看向了態度冷淡的劉鈞,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的確是間諜,但是其餘的事情,那都是我們的機密,是比我們生命更重要的東西,所以要殺要剮,都隨便你們,給我們個痛快就好了。」

  胖囚犯說完之後便閉上了眼睛,一種隨時等待著死亡的架勢。

  「我靠。」

  炮仗罵了一聲,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感情自己抽了半天,什麼話都沒套出來不說,還給了他們面臨死亡的勇氣?原來自己還有這種讓人成就大我犧牲小我的能力?

  看著閉著眼仰起了頭,就差把脖子抽出來給劉鈞抹的胖囚犯,劉鈞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說道:「呵呵,可真是偉大啊。」

  話雖這麼說,但是劉鈞也知道,這種間諜一邊都是有著相當覺悟的職業操守的,不管是什麼樣的生命威脅,他們都不會出賣自己的組織和泄露任務的機密。

  就在炮仗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想要上前直接抽打那名囚犯,想要強行把話從他嘴巴里摳出來的時候,莫然的聲音突然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你們都退下,讓我來。」

  只見一隻側過身不說話的莫然突然走上了前,直接奪走了炮仗手中的藤編,站在炮仗和劉鈞的身後,示意他們為自己讓開一條道路。

  本來已經蓄好了力,就等著揮下藤編的炮仗有些疑惑的對莫然眨了眨眼,雖然不知道莫然是什麼用意,但是看著莫然認真的眼神,也只能配合的往後退了退。

  而劉鈞更是納悶,退到了和莫然並排的位置,用有些鄙夷的語氣問道:「你什麼時候還學會審問了?」

  就在莫然剛剛選擇轉身不看炮仗的時候,劉鈞還以為莫然是接受不了這個血腥的場面才轉過身的,還疑惑一向女中豪傑的莫然怎麼突然變得這么小女人,現在看來,顯然是自己想多了。

  只見莫然笑了笑沒有說話,聳著肩就繞過了劉鈞,拿著藤編有節奏的敲打著自己的另一隻手,臉上露出了不論是劉鈞還是炮仗,都很少在她臉上露出來過的陰險的笑容,讓他們看了心裡都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原本就有些潮濕的囚房裡,也不知怎麼的,變得更加悶熱黏膩,讓劉鈞和炮仗都變得有些煩躁。

  劉鈞退到了和炮仗同一水平線的位置,與莫然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看著莫然的步伐,劉鈞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也猜不透她會使用什麼樣的方式使那些囚犯招供出有利用價值的信息。

  轉身看向炮仗,本以為他和莫然認識的時間久一點,會多了解一點莫然,然而他臉上同樣茫然的眼神表現出了他對對這件事情的發展同樣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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