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真相是陰謀
2024-04-29 02:58:02
作者: 劍韻
等劉鈞再次醒來時,依舊覺得有些頭昏腦漲,迷迷糊糊的睜開安靜,天花板上卻是一片蒼白,亮著令人乏力的白熾燈光。
我怎麼會在這兒?
劉鈞扶著額頭坐了起來,然而當他看清了周圍的環境時,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此刻的他正坐在一間牢籠里,一個看上去像是鳥籠的牢籠,四周都是一模一樣的鐵欄杆,只有在唯一的門口處,貼了一個小盒子,看樣子應該是密碼鎖。
往四周看去,一模一樣的牢籠成一排並在列在這個偌大的白色房間裡,白熾燈光將房間照的通白,要不是那幾扇唯一的通氣口,劉鈞根本分不清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而那些跟劉鈞所處的同樣的牢籠里,關著的正是劉鈞正迫切尋找的莫然和炮仗他們,他們都像是被人灌了藥一般,躺在牢籠里唯一的臥鋪上睡覺,而現在明明還是白天。
慘澹的白熾光照的劉鈞眼睛十分不舒服,加上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製成的四周通白的牆壁,給劉鈞造成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讓他喘不過氣來。
「莫然!」
劉鈞有些吃力的走到靠近莫然的那一側,透過兩道幾乎沒什麼作用的鐵欄杆,看向正睡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莫然。
然而不論劉鈞怎麼試圖喊叫,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別白費力氣了,她被打了藥,這個時間點不會醒過來的。」
就在劉鈞準備再去叫醒炮仗試試時,一個熟悉的女聲傳入了劉鈞的耳朵里,那個原本還讓劉鈞山盟海誓的女人。
劉鈞轉過身,只見原本還穿著米色長裙,一襲黑色長髮,臉上不著粉墨的女人,此刻早已換了一副模樣。
身上穿著緊身的包臀連衣短裙,一頭妖艷的大波浪早已換成了紫色,臉上畫著和當年幾乎沒有差別的妖艷又濃厚的妝容,與劉鈞上一次見她簡直判若兩人。
而她身後站著的,正是身穿海國島軍裝的軍人,看他們對她恭敬的樣子,他們之間顯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劉鈞皺了皺眉,走到了鐵籠的欄杆邊上,看著眼前早已換了一副面容的女人淡淡的說道:「我是睡了多久,你居然這麼快就去染了個頭髮。」
「哈哈。」
女人突然大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不屑。
「劉鈞,你可別在那逞強了,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和當年一樣,一看到女人就腿軟。」
冷眼看著眼前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劉鈞的心瞬間涼了大半,以前都是他玩女人,現在倒好,竟然反而被一個女人給欺騙了感情,自己還一直在盤算著帶著她回了華夏之後該如何向蘇月她們解釋。
原來都是一個騙局。
劉鈞冷笑了一聲,說道:「結衣,奧斯卡可真是欠你一座小金人啊,當年我怎麼就沒發現你演技這麼好呢?」
說到這兒,女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踩著她那「噠噠」作響的高跟鞋,走到了劉鈞的跟前。
兩個人的視線透過幾根幾乎沒什麼作用的鐵柱相對,各自迸發著不同的情感。
「呵呵。」女人冷笑了一聲,撥弄著垂在胸前的捲髮,說道:「劉鈞,我還真是好奇你到底玩了多少的女人,連我的名字,你都記不住。」
此話一出,劉鈞瞬間愣住了。
難道她不叫結衣嗎?
看著劉鈞迷茫的眼神,女人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拉著一張臉,瞪著劉鈞說道:「哼,連我的名字你都記不清楚,你竟然還想著要對我許下誓言,帶我回華夏?男人果然沒一個是好東西。」
「什麼意思?」劉鈞的表情依舊一臉茫然,問道:「你不叫結衣嗎?」
只見女人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抬著頭,斜眼看著劉鈞,說道:「我的名字叫做麻衣,你想起來了嗎?」
「哦!」
劉鈞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才想起來,自己一直管她叫結衣時到底哪裡不對,原來她的名字是麻衣!
麻衣不屑的瞥了劉鈞一眼,就走回到了那些軍人的身邊,冷冷的看著劉鈞說道:「你還天真的以為我真的結了婚想和你私奔嗎?實話告訴你,我接近你,無非就是想讓你有現在這樣的下場!」
說完,麻衣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像是完成了一向十分驕傲的任務一般,同時又無比期待著劉鈞的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這樣她一定會狠狠的羞辱劉鈞一番。
然而麻衣還是想錯了,「絕望」這種神色,永遠不會出現在劉鈞的臉上。
準確的說,劉鈞的臉上非但沒有露出絕望的神色,甚至沒有一絲的慌張,還有一些從容。
「那你身上的那些傷,是你為了演好這齣戲,自殘弄出來的?」
劉鈞一臉詫異的看著麻衣,對於這個問題,他倒是十分在意。
然而麻衣的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帶著一絲魅惑,又帶著一絲驕傲,紅唇一張一合,露出她潔白的牙齒,看上去格外的動人。
「難道你不知道有種運動,叫做SM嗎?」
劉鈞不知道當自己聽到這個詞時,自己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只有一種自己現在所聽所見都是假的的感覺。
如果換做是上一次見麻衣的場景,他是萬萬不會相信這種話會從她的口中說出來,更是無法想像這其中的畫面。
到底是他太落伍,還是麻衣的表演太過精彩,以至於讓她能夠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之中來回穿梭?
劉鈞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坐到了牢籠里唯一的床鋪邊上,翹起了二郎腿。
麻衣冷眼看著劉鈞,以為他是在為自己的愚蠢感到懊惱,臉上不禁揚起了得意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個把自己耍的團團轉的玩物。
沒過多久,劉鈞又開口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還在海國島沒走的?你們不是親眼看著我上了飛機嗎?」
這話麻衣是無法接的,畢竟她也只是接到了任務辦事,而對方又正好是自己當年的舊時,於是變相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側的軍官。
只見那身穿海國島軍裝的軍人站得筆挺,在接到了麻衣投來的目光時,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用一股嚴肅的腔調說道:「我們在華夏也是有不少的眼線的,在接到消息後就潛在了機場的旁邊,看到你並未下飛機,我們就知道你一定還留在海國島。」
說著,那名軍人的臉上還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劉鈞挑著眉,忍不住笑著說道:「原來你們還有線人潛伏在華夏啊,看樣子等我回了華夏可得好好上報一下這件事情,早些剷除你們留在華夏的那些通風報信的人。」
「呵呵。」
話音剛落,麻衣就冷笑了起來,一臉不屑的看著劉鈞說道:「等你回華夏?我看你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你這一輩子,直到死,你都會留在這裡!」
劉鈞瞥了一眼麻衣,並沒有想要接她話的意思,畢竟她已經顛覆了他的三觀,只怕再與她對話,自己的三觀還會被刷新一次。
「我躲藏的這麼隱蔽,你們又是怎麼找到我的?」
不理會麻衣,劉鈞看向了那名說話的軍人,只覺得他說話還算正常,應該能夠和平的交流。
大概是感受到了劉鈞對自己的不理不睬,麻衣這一次沒有再讓那名軍人說話,而是自己接著說道:「哼,這可就要問你自己了,你真的天真的以為海國島的官員會不顧自己國家的安危來幫助一個在海國島造成接二連三恐怖事件的犯罪分子嗎?」
「靠!」
劉鈞這下可真是忍不住了,情緒瞬間爆發,只有一種自己當年救的一群白眼狼,沒幫上忙也就算了,居然還倒打一耙!
「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
說著,劉鈞就一拳砸在了自己正坐著的床鋪上,臉上是不可遏制的憤怒。
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劉鈞憤怒的表情,麻衣的臉上是說不出的興奮與喜悅,眉毛也不自覺的上揚,眉飛色舞。
清脆的高跟鞋聲再次傳來,離劉鈞越來越近。
劉鈞抬起頭,只見麻衣再一次走到了牢籠邊上,有一張看獵物般的眼神看著劉鈞,塗著鮮紅色唇膏的嘴再次張起,用一種邪魅的語氣對著劉鈞說道:「你就不用再花力氣想未來的生活了,你的未來,就只配在這間不見天日的牢籠里度過。」
麻衣的臉上露出了劉鈞從未想過能從她的臉上露出來的表情,那張高傲,冷漠,又帶著一股陰險,讓劉鈞十分反感。
「這裡戒備極其森嚴,儘管你的名聲享譽中東,這裡也絕對不是你能夠逃的出去的,更何況,你還帶著這麼些拖油瓶。」
說著,麻衣又看向了睡在隔壁牢籠里的莫然。
劉鈞皺了皺眉,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麻衣笑了笑,便轉身欲離開,卻在回過身的那一剎那,又想到了什麼,再一次湊到了牢籠邊上,深情款款的對上了劉鈞鄙夷的目光。
「不過有一句話我倒是沒有說假話,和你在一起的時光,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因為你是我目前為止,遇到過的,活最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