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峨嵋山之戰
2024-05-16 05:19:52
作者: 燕山孤竹
看到他們十五個人突然站了起來,而且身上的功力好像完全恢復了一樣,幾乎所有人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周芷若,楊雪丹和苗羽月發現他們的目標是陳友諒,立刻驚呼道「友諒!(師弟!陳大哥!)小心!」
然而陳友諒卻不慌不忙的微微一笑,就站在原地等著他們,而當沖得最快的兩個人,衝到了陳友諒面前的時候,二人手中黑光一閃,一上一下,劈向陳友諒。
「呼!」一陣勁風吹過,可眾人並沒有看到陳友諒後退吐血,身受重傷的樣子,反而看到了陳友諒的身影忽然被打散了,被風一吹,緩緩的飄落在四方。
這下輪到那十五個人震驚了,陳友諒剛剛明明在這裡,怎麼可能會突然消失?而且還變成了中虛幻的景象?
倒是早已經見過陳友諒憑虛臨風的人,微微鬆了口氣,他們剛剛一急全都忘了,陳友諒身上還有著那讓人詭異莫測的輕功在,只要有那個輕功在,這十五個人根本就傷不了他。
「喂,你們在看哪啊?我在這呢。」陳友諒的聲音忽然從他們十五個人的身後傳了過來,笑吟吟的說道。
十五個黑衣人驚恐的猛的轉過身來,看到陳友諒正在那笑眯眯的站著,他們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涼意,尤其是其中那個年長的人,似乎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要說他們可都是天天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這種恐懼和膽寒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出現過了,然而今天在這笑眯眯的陳友諒的臉上,他們卻感覺到了許久未曾有過的懼怕。
「諸星,你想要幾個?」陳友諒笑了笑,問肩膀上的諸星道。
諸星大眼睛一轉,伸出小爪子,點了八個人,然後又把爪子收了回來,大腦袋蹭了蹭陳友諒的臉。
陳友諒苦笑了一聲,道「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貪心啊,要八個人?那我不是才七個?咱們兩個誰是主人啊?」
諸星不依的搖了搖頭,大眼睛水汪汪的乞求著陳友諒,陳友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吧好吧,要八個就要八個吧,不過我那七個人,你可別跟我搶啊,你自己去對付吧。」
「嗷!」諸星歡快的叫了起來,跳下陳友諒的肩膀,緊接著就見諸星的眼中閃過一絲紫色寒芒,小巧可愛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大,在場的所有人,除了一直跟著陳友諒的周芷若等四大美女之外。
全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誰能夠想到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傢伙,竟然可以隨意改變大小啊?
而且它的體內竟然發出了如此強大的內氣,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甚至包括七個老祖宗在內,都自愧不如了。
諸星將身體維持到兩人多高,但看起來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了,只見諸星一抬爪子。
猛烈的砸了一下地,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一道氣浪從諸星踩踏的地方奔出,直奔對面的十五個人,而偌大的峨嵋山,似乎也有了絲絲顫動。
黑衣人們連忙回過神,他們現在也來不及想諸星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會變大的問題了,急忙運起功力,抵擋這道氣浪。
「呼!」氣浪從黑衣人們的面前呼嘯而過,黑衣人們各個咬牙切齒,辛苦的抵擋著,儘管他們沒有後退,但是卻硬生生的被這股氣浪推出去數步之遠,才停了下來。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可能這麼強?」黑衣人中的老者,咬著牙想道,這簡直就不用打了。
人家跺了一下腳,自己就辛苦這么半天才勉強擋住,這要是它攻了上來,他們能不能挨過兩三招還是回事呢。
然而現在他們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諸星那龐大的身軀,已經如閃電般飛涌過來,但是它只是對著剛剛自己挑選好的那八個人,剩餘的七個人,它連看都沒看。
那八個人急忙縱身飛開,企圖躲過諸星的攻擊,可卻正中了諸星的下懷,它本來就打算把這八個人跟那七個人分開。
這樣才不會亂,它可不希望自己那個狡猾的主人回頭跟他換人,結果一步步緊逼的將那八個人逼到了後山的另外一邊。
「嘿!這個小滑頭,還知道吃獨食了。好吧好吧,算你小子聰明,這次就饒了你。」陳友諒笑呵呵的說道,說完看了看面前還傻愣愣的七個人,笑道「七位前輩是吧?
你們是打算一起來呢,還是一個一個上?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希望你們一起來,要是一個一個上,有點費時間啊。」
七個黑衣人肺都要氣炸了,他們闖蕩了江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這麼跟他們說過話,實在太狂妄太囂張了,可是他們能說什麼?陳友諒的確有著跟他們囂張的本事。
七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似乎都有著同樣的答案,一起上!一個一個來恐怕真的是給陳友諒送菜了,要是一起上沒準還有一線生機。
「喝!」七聲爆喝響起,七道黑光同時包裹住了他們的全身,幾乎一瞬間,七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滅絕師太震驚的叫道,要知道以她的功力,根本就看不出這七個人去哪了,甚至連點氣息都察覺不到。
然而其他觀戰的人也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倒是陳友諒一臉悠然的笑了笑,身形又一次變得虛幻了起來。
正當這時侯,七個人同時出現在陳友諒虛影的背後,七掌同時擊出,但卻只是將陳友諒虛幻的身影打散了而已。
而當陳友諒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剛剛自己站著的地方,看了看身邊的許智達,笑道「老許啊,我跟你賭一把好不好?」
聽陳友諒這麼一說,眾人不解疑惑了起來,這大敵當前,陳友諒竟然還想著賭博?七個黑衣人更是氣憤,憤怒的大喝了一聲,再一次消失。
然而陳友諒也與此同時變成了虛影,只不過這一次七個黑衣人並沒有上當,一直沒有出現,讓陳友諒的虛影自然的隨風飄散了。陳友諒出現之後。
又一次變化成了虛影,再一次消失在原地,只見偌大的後山空地上,就只有陳友諒的身影。
和只有一部分人可以看到的黑色虛光,在空地上飛舞著,但唯一不同的是,這七個人一言不發,陳友諒的嘴卻一直沒有停過。
「喂,我說老許,趕緊說話啊,賭不賭啊?」陳友諒一邊變化成為虛影,一邊笑道。
許智達苦笑道「副教主,你要跟我老許賭什麼啊?」
「這七個人的武功肯定比你高,如果我用寒袖拂穴點他們的穴道,你說能不能點的上?跟你們一樣,我讓他們事先有準備,如何?」陳友諒笑道。
「副教主啊,現在大敵當前,能不能就不玩了?要不這樣?你把他們解決了,副教主說什麼我老許就幹什麼,這可以吧?」許智達無奈的說道。
陳友諒搖了搖頭,道「那怎麼行啊?一點意思都沒有,我看就這樣吧,我點一個人,點住了的話呢。
你就答應我一件事,而且必須要辦到,如果點不住的話,我答應你一件事,我也肯定辦到,怎麼樣?」
「行行行,副教主怎麼說就怎麼做吧。」許智達現在真是無語了,這個副教主有時候看起來運籌帷幄,有時候看起來冷酷無情,有時候卻又像一個孩子一樣,真不知道到底哪樣才是真的他。
「哼!恐怕你再也沒有機會履行這個賭約了!陳友諒!你給我去死吧!」這時候就看陳友諒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黑衣人,雙掌泛著黑光,齊齊劈向了陳友諒的後背。
陳友諒微微一笑,腳下一轉,輕鬆的躲開了這近在咫尺的攻擊,那個黑衣人根本沒想到在自己如此的速度的攻擊之下,陳友諒竟然還有躲開的可能,要知道兩個人的距離還不到一尺啊!
可還沒等黑衣人反應過來,就聽陳友諒笑道「好了,就你了,前輩,我馬上就要點你的穴道,麻煩你運功抵抗好啊,曲池穴!」
黑衣人不敢大意,他也不管是不是耍他,急忙將自己身上所有的穴道護住,雙腳一蹬,向後飛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只見陳友諒猶如甩袖一般的擺了擺手,緊接著就看那個黑衣人面色一僵,整個人頓時猶如一塊木板一樣,「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這……這怎麼可能!我已經護住了我全身的穴道!你不可能點得住!」黑衣人倒在地上驚訝的叫道。
陳友諒可懶得解釋,轉頭看回了許智達那邊,發現那邊只要是個人,就傻愣愣的看著自己,那眼中的神采已經不是看怪物了,簡直就是看妖孽!
陳友諒苦笑了一聲,本來他還想試試寒袖拂穴對付他們這種等級的高手好不好使,要知道這些黑衣人之中,就算是最差的,功力也要比許智達高出五倍以上。
他認為如果寒袖拂穴面對他們不好使的話,那麼就有提升的方向了,可是寒袖拂穴又一次讓他失望了,靠他大爺的!對誰還都挺好使!
「老許,看到沒,已經點住了,你欠我一件事啊,別想不認帳,這裡可有著峨嵋派的這麼多前輩,師姐師妹作證的,是吧?」
陳友諒笑道,說完,身體又變成了虛影,在虛影的周圍出現了六個滿臉驚訝的面孔。
許智達和周圍的人全都苦笑了起來,看來陳友諒對付他們算是遊刃有餘了,面對這麼多強硬的敵人。
照樣有說有笑的,不過這么正經的時候,他這麼不正經,他們真不知道是應該生氣好,還是應該高興好了。
倒是許智達挺鬱悶的,陳友諒是副教主,而且還是他許智達最尊敬,最崇拜的人,別說一件事了,只要是陳友諒說的,上刀山下油鍋,他眉頭都不皺一下,還用的著什麼賭約啊。
「好,老許知道了,聽憑副教主吩咐好吧?」許智達苦笑道。
「哈哈……這就對了!」說到這,陳友諒又一次消失,再出現的時候,陳友諒忽然出現在了魅的身邊。
魅微微一怔,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你好不容易破了個穴,到現在為止,還沒讓我看到你破穴後有多厲害呢,讓我看看吧。我也長長見識。」陳友諒笑道。
魅無奈的一笑,說道「陳副教主,你現在還有心情看我破穴後的成果?諸星那邊我看就快完事了吧?你不是打算想在他後面打完吧?那你這個主人以後怎麼當啊?」
……「這個……放心吧,諸星這小子跟我差不多,對付這些人,都喜歡玩一會再打,正好我也很好奇你的武功到底怎麼樣,你負責三個人有問題嗎?」陳友諒笑道。
魅聳了聳肩,沒有說什麼,眼中卻閃過了一絲寒芒,而正在這個時候,有兩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了陳友諒的面前,這次陳友諒是真的不避也不閃。
就在二人的手掌快要拍到陳友諒命門的時候,魅的雙手如閃電般探出,抓住了二人的胳膊,還沒等這兩個黑衣人反應過來,魅的腳下蒙起了一層濃濃的藍光。
魅嬌喝一聲,飛起雙腿,踢中了二人的胸膛,只聽二人悶哼一聲,猶如兩道黑色流星一般,飛了出去,砸在了後山的陣法壁上,彈了下來。
「噗!」二人還沒等爬起來,就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站起來都有些費力了。
這一手可讓包括陳友諒在內的所有人震驚了,魅剛剛的招數並不是什麼高招,也不是什麼華麗的招式。
但卻簡單,致命,而且速度奇快,腳下包含的內勁十分濃厚,單以聚氣速度,和剛剛出腳的速度而言,在這裡能夠跟魅抗衡的人,也就只有除陳友諒和七個老祖宗外的楊雪丹一人了。
「混蛋!」看到兩個黑衣人被這麼輕鬆的踢了出去,其餘的四個黑衣人憤怒的吼叫了起來,其中一個黑衣人直接調轉目標,沖向了魅。
然而還沒等他接近魅,就看魅的全身爆發出一陣令人目眩的藍光,儘管沒有像陳友諒的北冥真氣那麼直衝天際,但卻也令峨嵋後山包裹在一片藍色之中。
「哈!」魅高喝一聲,身形頓時消失,藍光追隨著魅的身姿疾速移動著,只見魅伸出一隻手。
毫不費力的就扣住了那個正應向她的黑衣人脖子,扣住之後,魅還是沒有停下腳步,反而速度變得更加快了起來,沖向了峨嵋金鎖陣的陣壁。
「轟!」一聲巨響傳來,沙塵四起,只見渾身散發著藍光的魅,在滾滾的沙塵之中屹立著,手中的那個黑衣人已經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從魅的手中滑落下來,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我靠,這娘們不是打算順便把峨嵋金鎖陣給破了吧?幹嗎都這麼用力砸陣壁啊?」
陳友諒暗暗苦笑道,但心中卻也震驚著魅的實力,樸實無華的招式,強勁濃厚的內力,奇快無比的速度,傲骨堂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自己對上魅的話,就沒有現在這麼輕鬆了。
「啊!」剩下的三個黑衣人看到又有一個被魅打到的,頓時轉移了目標,直接沖魅奔了過去,三人同時出現在魅的身後,三個人的黑光組成了一層黑色光霧,籠罩在了魅的頭頂上。
魅微微皺了皺眉,她的武功對付一兩個人倒是沒什麼關係,如果是三個人一起上,恐怕就有點難了。
這三個人是剩下的七個人之中武功最高的,魅單打獨鬥對付一個倒是沒問題,兩個自己就不行了,現在還被這三個人占了先手,她很清楚,如果這股黑光籠罩住自己,那麼自己就真的危險了。
魅腳下一動,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好像不聽使喚一樣,不管怎麼用力,雙腳就是沒有反應,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層半圓式的黑霧籠罩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出現,魅頭頂上的那半圓黑霧忽然頓了一下。
魅急忙移動雙腳,這才有了一點反應,她快速的脫離了那層黑霧,這才看清楚,那剛剛弄出黑霧的三個黑衣人,好像全都定住了似的,雙眼中透著恐懼的瞪著前方。
魅轉頭看了看陳友諒,發現陳友諒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包裹出了一層紫色光芒,本來紫色的雙眼。
現在變得更加光亮奪目,紫光沖天而起,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顫動著,只聽陳友諒冷冷的笑道「喂,你們三個人是我的,誰允許你們動她了?」
三個黑衣人顫悠悠的轉過頭來,驚恐的看著陳友諒,他們知道自己不是陳友諒的對手,可卻沒有想到,僅僅是陳友諒釋放出來的威壓,自己都承受不住,難道陳友諒不是人嗎!
陳友諒淡淡的看著他們,聲音猶如從九幽地獄中傳來一般,道「抱歉了,諸星那邊好像已經玩膩了。
你們也應該可以功成身退了!」說到這裡,就看陳友諒緩緩的抬起了雙手,數道紫光從陳友諒的手中射出。
三個黑衣人頓時感覺到身體一輕,背後好像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正在吸著自己,再轉頭一看已經倒下的三個人和被陳友諒點住的黑衣人,已經緩緩的開始移動了起來,往陳友諒那邊飛去。
「這……這怎麼回事!」一個黑衣人驚恐的叫了起來,道。
可還沒等有人回答他,三個黑衣人毫無抵抗的飛向了陳友諒的手中,七個人凌空貼在了陳友諒的雙手之中,在陳友諒雙手中最前面的自然是那兩個被魅打昏過去的人。
而其他的人則貼在了他們的身後,一股股內勁如流水般飛速的湧進了陳友諒的丹田之中。
陳友諒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龐大的內力進入自己的丹田,不過讓陳友諒有點不太滿意的是,這些人的內功好像沒有奪的內功多,一年才抵了四年的內力。
好在有七個人,由於內功強的都被諸星挑走了,他這裡的人最多的一個才二十年內力,這樣的人就只有三個,就是剛剛圍攻魅的那三個。
至於剩下的人,居然只有十來年的內力,結果陳友諒吸下來的內力,總共才四百一十七年的內力!總內力直接飆升到了九百二十年的內力。
雖然陳友諒感受到這九百二十年的內力龐大異常,實力也比以前進步了太多,可他還是覺得不舒服,還有八十年直接就滿一千年了,怎麼每次都差那麼一點啊!
當然陳友諒也沒有將他們全部吸完,因為還有點問題要問他們,還要留著活口,再說這裡是峨嵋的地方,你要殺人,總要先問問峨嵋的人,否則也不合規矩。
「嗷!」陳友諒剛剛吸完功,就聽那邊諸星傳來了一聲高喝,緊接著就看到一道巨大的白色閃電衝到了陳友諒的面前,背上還馱著八個黑衣人,諸星笑眯眯的看著陳友諒,不停的搖晃著大尾巴。
陳友諒沒好氣的看了它一眼,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別在那臭美了。」說完陳友諒雙手一探,一層濃濃的紫光將八個已經昏迷過去的黑衣人重重的包裹住了。
然而讓陳友諒苦笑的是,諸星挑的這幾個人絕對是極品!個個都是一年抵五年。
有一個老頭更是一年抵了六年,最少的一個都有著二十五年的內力,最多的卻有著四十年內力了。諸星這一次直接挑戰巔峰,足足有一千兩百年的內力進帳!
不過讓陳友諒很意外的是,一千兩百年的內力,進入諸星的體內之後,竟然好像泥牛入海。
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只感覺到這些龐大到讓他都眼紅的內力,在進入諸星體內後,慢慢消失了,好像是被消化了一樣,而諸星的內力卻只維持在五百年,其餘的內力都不知道去哪了。
陳友諒吸完了功之後,疑惑的皺了眉頭,看向了諸星,而諸星卻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似的,滿足的搖起了尾巴,又變回了小巧玲瓏的樣子,跳到了陳友諒的肩膀上。
「這到底怎麼回事?諸星現在的內力應該比我還要強,為什麼內力維持在五百年?難道五百年是它的極限嗎?
那也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諸星早就被這龐大的內力擠壓的自爆了,怎麼還能這麼蹦蹦跳跳的?」
「友諒?你沒事吧?」看到陳友諒在原地傻站著好像在想什麼似的,苗羽月有些擔心的走了過來,搖晃了陳友諒一把,問道。
陳友諒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苗羽月,又看了看其他人,發現峨嵋派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自己,當然除了早已經知道陳友諒會吸功的滅絕師太。
陳友諒也知道自己吸功的本事,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苦笑了一聲,道「各位前輩,師姐妹們,沒嚇到你們吧?」
「陳副教主,你剛剛是在吸功?」風陵師太好奇的問道。
「恩,滅絕師太知道,以前我就會,只不過當時不會運用,現在會運用了,否則我年紀這麼輕,怎麼可能擁有一身這麼雄厚的內力呢?各位前輩不會認為我是邪魔外道,要把我誅殺了吧?」陳友諒打趣道。
風陵師太等人不禁笑了起來,風陵師太道「怎麼會呢,雖然這種武功吸食他人內力,的確不是正道,但是能夠練成此功,並且擁有了這麼深厚的內力。
肯定也是經過一番苦難的,而且有這種內功的人,全都是惡貫滿盈之輩,但陳副教主卻一直保持俠義之名,就更見陳副教主吸功只是吸食惡人,不食善人,如此我們又怎麼會認為你是邪魔外道呢?」
陳友諒笑了笑道「只要各位不介意就好,現在峨嵋之危已經解了,這些人的內力我並沒有完全吸光。
還留了一年的內力給他們,所以還死不了,如果各位前輩還有什麼疑惑的話,倒是可以拷問拷問他們。」
風雅笑道「還有什麼可拷問的,所有的一切全都被你說出來了,他們的計劃,目的,我們現在都清楚了,還有什麼說的?」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問題要問問他們了。」陳友諒笑道,說著就走到了藍宇空的面前,問道「我說陰陽人,看起來你不像是三大門派的棄子,而且這一次。
三大門派就派你一個人來當他們所謂的總盟主,看來你的地位也不低啊,如果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你是鬼域門任什麼職位?」
藍宇空此時已經萬念俱灰,陳友諒實在是太可怕了,頭腦可怕,武功可怕,內功更加可怕。
他簡直已經可以被稱為可怕的代名詞了,他還能說什麼,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句話也不說,對陳友諒的稱呼,也沒有任何意見了。
這時候一隻鴿子忽然飛到了後山,落在了魅的手裡,眾人疑惑的看向了魅,魅從鴿子腿上拿下了一張紙條。
看了一眼之後,微微笑道「看起來不用問他們了,陳副教主你需要的答案,在我這裡。」
「哦?」陳友諒好奇的看了過去,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
魅一邊看著紙條,一邊說道「藍宇空,是鬼域門的外事堂堂主,算是內門的弟子,武功一般,但是輕功卓絕,算得上是五大門派之中前五的,看起來我都比不過啊。」
「怪不得,怪不得讓他來做這個什麼總盟主,原來只有他才能夠在我面前全身而退。」
陳友諒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藍宇空的輕功的確是不錯,如果自己不會憑虛臨風的話,還真沒準就讓這小子跑了。
「至於這十五個人有點奇怪,烽火門,軒轅門和鬼域門各派出了五個精英,這五個精英雖然在不同的門派,修煉的卻是同一種內功,而且一直以來他們十五個人都是不顧門派之見。
一起做任務,我真不明白這些人怎麼回事。明明是三個門派,並且歲數也不一樣,怎麼可能會修煉同一種武功,並且還一起做任務?」魅好奇的說道。
陳友諒轉頭看了看這十五個人,發現他們十五個人一個個都閉著眼睛,裝作沒聽到的樣子,陳友諒淡淡一哼,也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會說什麼,不過他的確有點好奇。
峨嵋金鎖陣怎麼說也是峨嵋的護山大陣,就算計劃再怎麼精密,就算最後只有風語一個人留在陣中,但是只憑十五個精英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打開大陣呢?
陳友諒本以為這次來的人最差也是個什麼堂主的,沒準還會來一個門主也不一定,可他們交起手來。
才發現這些人根本就不行,難道三大門派的目的不是峨嵋絕壁嗎?我們還是被利用了?不可能啊。
想到這裡,陳友諒腦中忽然靈光一閃,難道說他們共同修習的這種功法,是專門破陣的嗎?還是說……
陳友諒連忙轉頭問風陵師太道「前輩,你們這個峨嵋的秘密,是不是可以拿走的?如果可以是不是很不容易拿走?
或者是需要什麼特殊的方法才可以拿走?」雖然陳友諒知道裡面是峨嵋絕壁,這玩意一定可以拿走,但是必須要這麼問一下,否則還不被風陵師太這個老狐狸察覺到自己已經知道峨嵋秘密的事情?
風陵師太一愣,考慮了一會該不該說後,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東西的確可以拿走。
也需要一定的方法,不過這個方法只有我們峨嵋八英才知道,武當派的也只有張真人知道,少林派自然是那些前輩祖師才了解,是不可能透露出去的。」
陳友諒哈哈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明白了,看來還好啊,我沒有殺了這十五個人,前輩,滅絕師太,你們有沒有什麼想跟隱秘門派要的東西啊?」
「恩?陳副教主,你這是什麼意思?」風陵師太等人不解的對望了一眼,風陵師太好奇的問道。
「如果沒有的話,你們就要好好想想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呢,鬼域門,軒轅門和烽火門就會派人來峨嵋要這十五個人了。」陳友諒笑道。
張美鳳笑道「不會吧陳大哥,你不了解隱秘門派的作風,這些人已經就剩下一年的內力了,這樣的人對他們來說是沒有用處的,所以這些門派肯定會對他們棄而不管,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陳友諒搖了搖頭,笑道「美鳳,這次你可就說錯了,他們不但不會不管,而且當他們知道這十五個人被擄之後,還會火急火燎的跑到峨嵋來要人,說不定他們的門主都會親自過來。」
「哦?真的嗎?」眾人一驚,現在大家已經對陳友諒的話有種盲目的相信了。風陵師太好奇的問道「陳副教主,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來的?難道這十五人有什麼秘密?」
「秘密當然有了,而且是一個對他們三大門派很重要的秘密,前輩們就好好想想有什麼可以敲詐的,到時候玩了命的敲他們,他們肯定會答應下來,這十五個人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寶貝啊!」陳友諒笑道。
「既然這麼重要,那乾脆不要還給他們好了。」苗羽月急忙說道。
陳友諒搖了搖頭,說道「這可不行,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如果咱們把他們逼的太死了,他們很有可能找一個什麼理由,三大門派一起發兵壓過來,到時候可就不好打了。
這一次他們派來的都是一些他們認為差勁的弟子,等他們下次派來了精英,雖然人數不見得會多。
但是他們要想偷襲峨嵋,那可是一殺一個準。所以還是不要觸這麼眉頭,這些人咱們留著也沒什麼用,還不如還給他們,還能撈點好處。」
「哈哈……」風雅看到陳友諒這副樣子,不禁笑了起來道「陳友諒啊,你還真有點奸商的潛質呢,師姐,我看就按照陳友諒說的,咱們就等著三大門派來要人好了。」
風陵師太點了點頭,笑道「恩,這次峨嵋之危這麼輕而易舉的解除,都是陳副教主的功勞,我們也理當聽你的。」
陳友諒正想要擺手客氣一下,忽然就看到楊不悔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一見到陳友諒,就沒好氣的捶了陳友諒的胸膛一下,埋怨道「友諒哥!你搞什麼啊!」
陳友諒一頭霧水的問道「我怎麼了?」
「你還說呢,你讓我撒的那是什麼毒藥啊,這可好,我們正士氣高昂的打算上陣殺敵呢,結果還沒等衝上去,那些援兵全都渾身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有不少人直接摔下山岩被山岩砸死了。
我們一腔熱血全都白費了呢!搞得我們的人差點打起來,一個個的都搶著去殺人。
我還以為只是削弱他們內力的毒藥呢,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是跟十香軟筋散似的毒藥啊,早知道我就不撒了!」楊不悔沒好氣的說道。
眾人一聽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能夠不戰而勝之後還這麼生氣的埋怨這麼英明的領導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楊不悔一個了。
「好了好了,不悔,下次保證不撒了成吧?我這不也是想要減少點傷亡嗎?哦,對了,咱們這次傷亡了多少人?」陳友諒連忙問道。
楊不悔大翻白眼道「還什麼傷亡啊,一個個都跟麵團似的,我讓他站起來砍我一刀,他都沒力氣,哪有什麼傷亡?十五萬人無人傷亡,現在都在峨嵋山下待命呢。」
聽到這個結果,除了陳友諒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沒想到陳友諒的毒藥竟然這麼厲害。
瞬間讓人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十五萬人面對七萬大軍,雖然是必勝之戰,但卻做到了毫無傷亡,這可是千古奇談啊。
倒是陳友諒覺得很平常,這些人的武功都不高,自己製作的那些毒藥,藥性很強,別說他們了,就算是藍宇空中了毒,恐怕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沒有傷亡那是肯定的。不過峨嵋山上的傷亡卻讓他挺心疼的,來後山之前,許智達曾經小聲的告訴了他傷亡人數,傷了兩千多人,死了將近一千人,可把陳友諒心疼死了。
許智達看到陳友諒心疼的樣子,卻差點沒把肺給吐出來,像這種勢均力敵的情況下。
能夠殲滅敵方六千多人,俘虜三千多人,而自己這邊只傷亡了三千人,這戰績已經十分輝煌了,要是他們跟元軍對抗的時候,有這個戰績,他們早就推翻元朝統治了。
陳友諒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讓所有的兄弟們回到清靈峽谷休息一晚,然後不悔你給你爹發個飛鴿傳書,告訴他鮮于通,崆峒五老已經被俘,發兵攻占崆峒和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