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事關他父親的線索
2024-05-16 04:42:59
作者: 小盆友
聽出他語氣有些不對勁,顧瑾汐神色不由冷了下來:「什麼代價?」
「你長的這麼漂亮,只要肯和戰霆肆睡一覺,他一定會被你迷得死死的,別說十個億了,你想要什麼不行!」
不待她開口,病房的門豁然被人一腳踢開,戰霆肆大步走了進來,直接揪住裴宵墨的衣領,在他臉上狠狠打了一拳。
他笑的嗜血,陰森森地反問道:「你說,讓誰和我睡一覺?」
裴宵墨連忙抬手護住了頭,看到這架勢,不由回想起了上次,被威脅打斷腿的恐懼,頓時害怕地搖了搖頭。
「是我嘴賤,說錯話了,我不該這麼對瑾汐說話。」
「瑾汐也是你能叫的?」戰霆肆的怒火不降反升,一想到他居然對顧瑾汐說那些不堪入耳的骯髒話語,就氣到恨不得直接弄死他。
「看來我之前對你說的話都沒什麼成效,還是說,你想嘗嘗真的斷腿的滋味?」
裴宵墨像是喪家之犬一般,滿臉頹喪地連忙搖頭求饒:「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見戰霆肆還想揮拳揍他,顧瑾汐連忙將他攔了下來,輕輕搖了搖頭:「沒必要動手,讓他走吧。」
「瑾汐,沒想到,你居然還會為我說話。」裴宵墨頓時感動不已地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閉嘴,我不是為了你說話。」顧瑾汐冷漠地看著他:「只不過打架不好,為了你這種人打架,更是沒有任何必要。」
她移開目光,不再看他,冷淡道:「裴宵墨,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以後我們沒必要再見面了,就當從來不認識。」
裴宵墨不甘地看了她一眼,但戰霆肆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只能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他剛一踏出去,戰霆肆就迫不及待反手關上了門,動作之快,還差點夾到裴宵墨。
戰霆肆坐回到病床上,主動交代:「他之前到公司找過我一次,想要我給他投資,但我覺得他的項目不太靠譜,就沒同意。」
他又輕咳一聲,掩飾住了心底的幾分忐忑:「是我害的你們鬧掰了,你會不會生氣?」
「沒有生氣的必要。」顧瑾汐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我還得感謝你,讓我看穿了他的真面貌呢。」
也許是在國外待的太久,沾染上了另一個地方的生活習慣,裴宵墨這次回國,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相處的時候也彆扭極了。
即使他主動示好,也像是帶著極強的目的性,讓人莫名很有壓力。可以不用和他打交道,顧瑾汐其實暗自鬆了口氣。
「沒想到,你還想的挺開的。」戰霆肆隨手揉了把她的頭髮,微帶歉意的道:「瓏省那邊的事還沒處理完,我得再去一趟。」
「好。」顧瑾汐懂事地點了點頭:「你工作要緊,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戰霆肆勉強笑著點了點頭,正是她受傷的關鍵時候,如果可以,他也想留下來,在她身邊看著她。
但瓏省那邊事關他的父親,這麼多年來好不容易查到一點線索,他實在是不能放棄。
……
瓏省,江樂市。
南方這個時候還十分溫暖,這裡卻已經是大雪紛飛,積雪最深的地方,幾乎要沒過膝蓋。
一下飛機,戰霆肆就換上了厚重的羽絨服,一路開車往深山的方向走去,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時,車卻直接被凍的熄火了。
無奈下,他只能戴了手套和護膝,改為步行繼續前行。
整座山上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半山腰處,圍繞著一整圈的小黑點,離得近了,才能發現,那些小黑點竟然全部都是人。
見到戰霆肆獨自前來,一個手下連忙小跑著走近,打了個招呼:「戰總,您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派兄弟們去接您。」
不久前戰霆肆突然匆匆離開,這次又一聲不響地趕回來,謎一樣的行蹤實在是叫他摸不著頭腦。
「沒事,我一個人就可以,不需要浪費時間。」戰霆肆的視線越過他,投向身後的茫茫雪山。
「搜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發現那個飛行員的行蹤?」
手下為難地搖了搖頭:「並沒有,這座山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心中都有個不好的猜想,雪下的這麼大,即使裝備齊全也會被凍的不輕,那個飛行員獨自一人躲在山裡,會不會被直接凍死。
幾人一時陷入了沉默,戰霆肆冷聲吩咐道:「不管用多久,一定要把人找到。」
他不顧手下人的勸阻,並沒有進擋風帳篷里避寒,而是跟著所有人一起,頂著大風找人。
又用了三天時間,最後在一個巨大的山洞裡,找到了那個飛行員的蹤跡。
他頭髮蓬亂,渾身衣服破爛的像是塊破布,說他是野人都沒有絲毫違和感。一旁的空地上還殘留著動物的內臟,不難想像,他這些天是怎麼活下來的。
為了逃避搜捕,他的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狀態,現在肉眼可見地快要崩潰了。
戰霆肆的耐心也徹底耗盡,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看著他的眼睛:「我為什麼找你,想必你也很清楚,把你知道的事早點說出來,也省的你受苦。」
飛行員移開了目光,死死閉著嘴,顯然是不打算和他溝通。
手下按捺不住,威逼利誘道:「你也看到了,以你的力量完全無法和我們抗衡,躲了這麼幾十年,你不累嗎?」
「只要你把當年的事說出來,你想要什麼,我們都能給你,幾百萬的酬勞,應該足夠你富裕一輩子了吧。」
飛行員卻倔的很,一口咬定:「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告訴你。」
他軟硬不吃的樣子不由讓人犯難,手下遲疑道:「戰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看他們沒了辦法,飛行員也是默默鬆了口氣,因為緊張而冒出的一身冷汗這才褪去幾分。
戰霆肆冷冷注視著他,突然勾唇笑了起來,眉眼間帶著幾分戾氣:「骨頭倒是挺硬,只可惜,是人都會有弱點。」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的老婆孩子,你的父母不一定,你就不怕連累到他們?」
這個男人的氣場極為危險,雖然並不認識他,但飛行員也能判斷出,他應該是這群人里地位最高的一個。
他莫名的呼吸凝滯了起來,嗓音微顫著道:「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妻兒,你說的這些,威脅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