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幫我洗個澡
2024-05-16 04:42:55
作者: 小盆友
「姐夫。」
顧星沅試探著喊了聲:「戰鈞浩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姐出事,是不是和他有關?」
他知道自己或許不該問這些事,但又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氣,自己的姐姐被害成這樣,他又怎麼能冷靜下來。
見戰霆肆點頭,他更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咬牙擠出了幾個字:「那個畜生,我姐姐究竟哪裡惹到了他,竟然惹得他下這種死手!」
戰霆肆不由猜測道:「他應該是想要殺我,卻找不到機會,只能遷怒她。」
這是最可靠的理由,顧星沅像是漏了氣的皮球,瞬間消沉下來:「姐夫,你別自責,這件事不能怪你,要怪,就只能怪戰鈞浩不是個東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才合適,便站起身,鬱郁道:「姐夫,你陪著我姐待一會吧,我先出去了。」
「好。」
病房的門合上,戰霆肆這才坐到床邊,手指輕輕撥弄著顧瑾汐纖長的眼睫,又緩緩下移了幾分,改為一把掐住她翹立的鼻子。
「還不醒,打算裝到什麼時候?」
顧瑾汐睜開眼睛,十分鬱悶地看他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你的呼吸變了。」
「原來是這樣。」
她訕訕地點了點頭,實在是剛剛談論的話題太過敏感,讓她一時不知該怎麼應對。
戰霆肆輕輕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無法移開視線,方才淡淡問道:「既然知道了是因為我才受的傷,你怪我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想!」顧瑾汐有些生氣:「撞我的人是戰鈞浩又不是你,我為什麼要怪你!」
「那就好。」
他小聲咕噥著,俯身在她唇邊蹭了蹭。
「我擔心你生氣了,要鬧著和我分手,我可不會哄女孩子。」
「我是那種人嗎。」
顧瑾汐小聲抱怨著,又忍不住問道:「如果我說我怪你呢,你打算怎麼辦?」
「怪也沒用,既然你當初答應我了,這輩子就別想和我分手。」
聞言,她忍不住低下頭,掩飾住複雜的眼神:「我只想現在,不想考慮以後,以後的事,誰又說的准呢。」
戰霆肆皺了皺眉,覺得她的話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屈起食指,重重敲了敲她的額頭,故作冷臉地威脅。
「我這個人可不好惹,脾氣不好又睚眥必報,你不會想要和我站到對立面的。」
「好,我知道啦。」
顧瑾汐嘆了口氣,伸出手指和他約定:「我們交往的事,還是暫時隱瞞比較好,沒必要讓太多的人知道。」
戰霆肆頓時冷下臉,不滿又狐疑地盯著她:「為什麼?」
他恨不得把顧瑾汐介紹給身邊的所有人,她居然打算把他藏起來?
預料之中,他果然一聽就要生氣,顧瑾汐連忙握住他的手,輕笑著哄道。
「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談戀愛是我們兩個的事情,我現在還是個學生,不想太招搖了。」
雖然與預想中的有些差距,但戰霆肆還是想尊重她的想法,便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你欠我一次。」
「行行行,欠你多少次都行。」
顧瑾汐和他聊著天,卻突然聞到一股什麼味道,不由表情一變,揪起衣領來湊到臉邊仔細聞了聞,頓時嫌棄地皺起了鼻子。
「我穿的衣服怎麼聞著都酸了。」
「你進醫院之後都沒洗過澡,有味道很奇怪嗎。」戰霆肆並沒察覺到自己的話有多不合適,便直接說了出來。
顧瑾汐臉頓時紅了,又羞又惱地推開他的手,氣鼓鼓道:「我要洗澡。」
戰霆肆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絕對不會嫌棄的。」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他又湊過來抱住了顧瑾汐,卻反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推開。
「可是我很嫌棄,我感覺自己都快要壞掉了。」
顧瑾汐是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即使她沒什麼潔癖,也不能容忍自己穿有味道的衣服:「說什麼都沒用,我今天一定要洗澡。」
「可是,阿姨回家了,要不然,我把顧星沅給你叫進來?」戰霆肆不由得有些臉紅。
「你自己聽聽合適嗎。」顧瑾汐無力地搖了搖頭:「那現在怎麼辦,把把我媽媽叫來?」她的腿骨折了,自己一個人是洗不了澡的。
「就別讓阿姨折騰了,我來幫你。」
話音落下,兩人的臉頓時都紅的像個蘋果,面面相覷半晌,他又連忙咳嗽一聲,找補道:「你的傷口不能沾水,用毛巾擦一擦吧。」
「好,那就麻煩你了。」
顧瑾汐又羞澀又尷尬,但現在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讓顧星沅先行回家後,戰霆肆找了塊乾淨毛巾,用溫水打濕擰乾後,一時卻又陷入了僵局,無措地捧著毛巾愣在原地。
顧瑾汐咬了咬牙,紅著臉指揮他:「你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幫我清洗毛巾就好。」
她還是相信戰霆肆的,以他的人品,應該也不屑於做什麼偷看的事。
「好、好的。」
戰霆肆匆匆應了一聲,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連忙轉過身去,急促的心跳聲卻越來越快。
他們離得實在太近了,近到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她身上的奶香氣在鼻尖若有若無地縈繞著。
兩人一時都沒有動作,他輕咳了一聲,催促道:「你快點,待會水涼了小心感冒。」
「知道了。」
顧瑾汐悶聲悶氣地點了點頭,開始脫身上的病號服,一時間病房裡安靜地落針可聞,只能聽到衣料摩擦所發出的沙沙聲。
黏膩的汗水被擦拭乾淨,她不由舒服地喟嘆一聲,逐漸也變得自然起來,將髒掉的毛巾放到他手裡,又故意戳了戳他的胳膊。
「幫我洗一下毛巾。」
「知,知道了。」
戰霆肆的身體不由一僵,機械性的動作著,現在的狀況對於他來說簡直是種折磨。
他不由心猿意馬,不受控制地去想像著身後人的動作,想像著她柔嫩的手指,此時在撫摸著那裡。
沉澱在記憶中的影子又浮出了水面,兩人手指碰到的瞬間,他更是渾身一震,有種心裡隱秘的想法被拆穿的錯覺,尷尬地調整了下坐姿。
顧瑾汐用了十幾分鐘才把自己打理乾爽,這才又戳了戳他,小聲道:「我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