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情報
2024-05-16 04:34:34
作者: 光暗龍
就在剛才,柳虹蕾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大雨傾盆,就像昨晚那個雨夜一樣。
刀疤面目猙獰,拿著匕首在山道上追著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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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她體力不支,被刀疤給追上,直接一刀抹了脖子。
關鍵,夢中還出現了張曉凡的身影。
而張曉凡從始至終都在旁觀,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
她知道,她三番兩頭冤枉張曉凡,他這是對自己徹底沒有好感了。
才會有如此冷漠的表現。
然而,當她驚醒,卻發現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副隊長嚴靖聽到她發出的動靜,也在第一時間沖了進來:
「柳隊,怎麼了?」
柳虹蕾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發現那裡並沒有傷口,反倒右邊身子纏著厚厚的紗布。
她並沒有說剛才做噩夢的事,而是問道:
「我是怎麼被送來醫院的?」
嚴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連忙讓其他隊員叫來了醫生:
「柳隊,這事說來話長,先讓醫生檢查後再說?」
「剛才醫生交代過了,你一醒來,就通知他。」
很快,主任醫生唐為民被叫了過來。
唐為民拿出儀器,對柳虹蕾做了一下簡單檢查,點頭道:
「恢復得不錯,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一幫治安隊員們,紛紛對唐為民表示感謝。
唐為民卻擺了擺手,笑道:
「我有個屁功勞啊?」
「要謝也是謝那位神醫,沒有那位神醫,我們恐怕也無力回天。」
柳虹蕾糊塗了,問道:
「神醫?」
嚴靖這時才將昨晚柳虹蕾昏迷過後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她。
柳虹蕾聞言,難以置信:
「沒想到我三番五次誤會他,他卻不計前嫌救了我。」
而且,讓她更為意外的是,張曉凡竟然擁有如此高超的醫術。
她知道槍傷可不是這麼好治的。
尤其是如此大口徑的狙擊步槍造成的創傷。
一般不休息個幾周,是根本不可能起身的。
可她現在不僅坐起來了,而且右胸口被子彈轟中的部位,也沒有多少疼痛。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張曉凡取子彈的時候,由於野外條件不允許,張曉凡根本就沒用麻藥。
而是用的靈液作為輔助,而靈液本來就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這才讓她好得這麼快。
突然,她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不禁瞪大眼睛問道:
「他為我取子彈的時候,該不會脫光了我的衣服吧?」
後知後覺的柳虹蕾,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昨晚恐怕已經被張曉凡看光了。
嚴靖見狀,趕忙出聲解釋:
「柳隊,那種情況下,只能這樣了!」
柳虹蕾內心慌亂,強裝鎮定表示:
「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病救人,哪能在乎這麼多。」
她嘴裡雖然這麼說,但臉上卻泛起點點紅暈。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看光了身體。
「那張曉凡現在人呢?」柳虹蕾這是想要當面感謝了。
「將你送來醫院後,他就回去了。」
嚴靖很識趣地沒將張曉凡用鈔票抽宋承志臉頰的事說出來。
畢竟,宋承志是隊長的未婚夫。
如果讓她知道未婚夫被如此羞辱,難免心生異樣。
「那你趕快聯繫他啊!」柳虹蕾見嚴靖發呆,連忙催促。
嚴靖回神,趕忙給張曉凡打去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喂,張先生,我們隊長醒了,她想當面……」
不等嚴靖把話說完,那邊就掛了。
嘟嘟聲中,嚴靖一臉茫然:
「掛,掛了!」
柳虹蕾自然清楚張曉凡為什麼掛掉通話。
這是嫌她煩,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瓜葛了。
她也知道,無論在奇山破廟,還是昨晚的水庫邊,她都做得不地道。
但這事也不能全賴她。
那種環境,她怎麼可能一下判斷清楚形勢?
「柳隊,還打嗎?」嚴靖苦笑問道。
他當然知道張曉凡為什麼掛掉通話,還不是他們治安處太沒腦子。
昨晚,他們還將人家當成刀疤的同夥了。
「打,當然要打!」柳虹蕾道:「你就告訴他,我有那伙人的線索。」
嚴靖內心叫苦不迭,腹誹道:
「你又不是沒手機,幹嘛叫我打啊?」
說真的,當他面對張曉凡之時,身經百戰的他,都有種莫名的壓力。
就好像面前站著一頭準備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
不過,他也只敢心裡說說,明面上還是苦哈哈撥打了張曉凡的電話。
這一次,同樣很快接通了。
那邊還是一聲不吭。
他也只能厚著臉皮,再次開口道:
「張先生,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有刀疤團伙的詳細情報。」
這一次,他很識趣地沒有提隊長。
果然,張曉凡沒有第一時間掛掉,而是回了一句:
「我知道了。」
不多時,張曉凡開著車來到了人民醫院。
他也沒有買水果什麼的,就徑直來到柳虹蕾的病房。
一看到張曉凡到來,柳虹蕾內心就莫名慌張:
「那個,嚴靖,你先帶隊回去吧。」
「我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不需要大家浪費時間在這耗著。」
「是!」嚴靖聽令,當即帶隊離開。
沒等張曉凡說話,柳虹蕾就先一步道:
「對不起,無論在破廟,還是在千戶村,我都誤會了你。」
張曉凡詫異,沒想到這自以為是的女人還懂得道歉。
「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張曉凡擺了擺手,並不在意。
他只希望對方以後做事,能多帶點腦子。
「還有就是我要對你說聲謝謝。」柳虹蕾接著道。
張曉凡以為柳虹蕾是感謝自己救了她,無所謂道:
「沒什麼,我救人也只是順手而為。」
這時,柳虹蕾卻傷感地搖了搖頭:
「張曉凡,我的感激,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受害者和家屬。」
「你有所不知,刀疤這夥人到底有多喪心病狂,他們除了殺人越貨外,還姦殺過三個花季少女。」
「其中一個少女,還是我鄰居家的女兒。」
「自從女兒出事後,她的父母也相繼瘋了。」
聽了受害者的遭遇,張曉凡也不禁為這些破碎的家庭感到惋惜。
同時,覺得刀疤那伙人真是死有餘辜。
要不是那天他發現他們埋藏的炸藥,恐怕在他們手上又要增添無數亡魂。
還有一點就是,他也總算能理解柳虹蕾為什麼要在生命垂危之際,還想著將這幫人渣繩之以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