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熟悉的身影
2024-05-16 04:34:15
作者: 光暗龍
跟魏子筠在辦公室辦完了事,張曉凡就準備離開。
離開時,張曉凡詫異的發現,那位在破廟有過不愉快的女隊長柳虹蕾,正帶著隊員準備進店用餐。
只見她英姿颯爽地走進龍騰食府。
張曉凡認出了柳虹蕾,柳虹蕾卻沒有認出他。
「這婆娘還真一心只想著吃飯啊!」張曉凡笑了笑。
可就在這時,他餘光注意到,路旁一輛黑色轎車上,有個帶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
對方目光一直盯著柳虹蕾,直到她進入龍騰食府之內。
直覺告訴張曉凡,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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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多想,那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後,就立即撇開了視線。
旋即,開車迅速離開了現場。
「這人似乎在跟蹤柳虹蕾?」張曉凡做出判斷。
不過這事跟他沒關係,他也沒有要繼續跟進的意思。
晚上,于晴那邊傳來消息:
「勘探隊請來的工程隊伍已經到了村里。」
張曉凡回應道:
「有什麼異常嗎?」
于晴很快回了消息道:
「我跟他們聊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麼狀況。」
張曉凡點了點頭:
「派人盯住他們,多加注意即可。」
這兩天,張曉凡都在山海樓和龍騰食府忙活,將一些瑣碎的事給處理了。
同時,魏子筠也一天比一天滋潤。
反而張曉凡清瘦了不少。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啊!」
他以為自己已經是半步宗師了,理應能做到一夜七次郎。
怎料,那方面還是沒法跟拍小電影的主人公們相提並論。
實在吃不消的張曉凡,找了個理由,告辭了魏子筠回到了村子裡。
昨天,工程隊的人就已經到了村里。
勘探隊的隊員們,將他們勘探出來的數據,轉交給工程隊後,就全都撤出了村子。
張曉凡看到他們匆匆忙忙離開的樣子,覺得有些滑稽。
「怎麼我感覺他們跟逃難似的?」一個村中小孩指著勘探隊的人說道。
旁邊一個老頭兒,聞言指責道:
「誰家的孩子,瞎說什麼呢?」
小孩的母親當即將孩子打了一頓: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張曉凡見狀,笑了笑,也沒太當回事。
不過,他們確實走得很倉促,連一些勘探儀器都沒有帶走。
隨後而來的工程隊的人,受到村民們的熱情招呼。
所有人都知道,旅遊區一旦建成了,他們就又多了一條賺錢的路,這絕對是好事。
張曉凡向工程隊的人走了過去。
於大佑見張曉凡回來了,連忙給張曉凡介紹:
「張老闆,他們是來完成勘探隊工作的工程師。」
工程隊的隊長上前跟張曉凡握手:
「我叫寧鋼,是這個工程隊的隊長,以後我們將在村子常住下來。」
「還希望不會打攪到大家。」
張曉凡沒多說什麼,只是將這幫人一一掃了一遍。
見張曉凡不說話,寧鋼就知道張曉凡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相比較其他村民就樸實多了。
哪一個見他們不是熱情似火,恨不得請他們到家中做客的。
這時,隊伍當中一個滿臉疤痕的人,印入了張曉凡視野。
他見工程隊的人,對那疤臉男很是敬畏的樣子,便上前詢問:
「這位老兄,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一聽到張曉凡詢問自己,疤臉男就露出一絲警惕。
沒等疤臉男開口,工程隊的隊長寧鋼,就直接插話道:
「張老闆,他叫刀疤,是我們工程隊的架線員。」
「因為一次工程事故,從塔吊上摔下來,臉因此劃傷了。」
「可能是那次事故產生了陰影,不太樂意跟陌生人打交道。」
村民們聞言,一個個都無比同情起來:
「看樣子傷得不輕啊?」
「能活著就算福大命大了。」
「干工程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同志們辛苦了。」
聽到村民們的讚許,工程隊的人全都點頭表示感謝。
只有刀疤一語不發,好像真受了什麼心裡創傷,跟大家格格不入似的。
張曉凡見狀,也沒有繼續詢問什麼。
而刀疤似乎不太適應被人圍觀,直接走去一旁的衛生間了。
就在刀疤側身的一剎那,張曉凡心中莫名湧現一絲熟悉之感。
這個背影,他好似在哪見過。
可是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這時,工程隊中有一個工人認出了黃翠蘭。
黃翠蘭聽說村里要蓋三A級景區,特意抽空回來看看。
怎料卻遇上了經常到店買水的熟人。
「朱勇,你不是在電子廠上班嗎?怎麼跑來干工程了?」黃翠蘭好奇上前問道。
朱勇笑著道:
「工廠的工作早就辭了,現在跟著寧隊搞工程,賺得比以前更多了。」
「說起來,這還要感謝黃大姐您呢。」
「感謝我?」黃翠蘭一臉莫名。
「能來現在這個工程隊,也是因為喝了樂農之後,他們見我勤勞能幹,才被特招進來的。」朱勇解釋道。
一聽到朱勇這麼說,黃翠蘭連忙解釋:
「你要感謝的話,應該感謝我們的張老闆。」
「要不是他在我們村蓋了水廠,並生產出了樂農,恐怕你想買到這種水,都沒去買去。」
這時候,朱勇才知道,原來樂農飲用水就是這個村子生產的。
而張曉凡這麼年輕,就已經是響噹噹的老闆。
朱勇連忙上前跟張曉凡握手,並邀請他一起到臨時板房內喝酒。
其他工程隊員也紛紛走過來,熱情招呼張曉凡一起。
張曉凡拗不過,只好坐下來跟大家一起喝酒。
期間,所有人都喝大了。
並沒有人注意到,先前去上衛生間的刀疤,直到喝酒結束都沒有回來。
酒宴過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等所有人都呼呼大睡之時,原本看起來喝醉了的寧鋼卻抬起了頭。
他見一屋子的人全都醉倒了,就悄悄出了屋。
只見他鬼鬼祟祟來到村頭一棵柳樹下。
先去上廁所的刀疤早就在這等候多時。
同白天不同的是,此刻的隊長寧鋼,在面對刀疤之時,卻是一副畏畏縮縮的面孔:
「頭兒,發生什麼事了嗎?」
別看寧鋼是工程隊的隊長,其實他們實際的話事人卻是刀疤。
還有那什麼工程事故,都是他隨口胡謅的。
就是為了隱藏刀疤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