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戰宗師
2024-05-16 04:34:05
作者: 光暗龍
仇河說話之間,再次以手刀劈來。
這一次,他動用了雙手刀,凌厲之勢無法抵擋。
張曉凡被打得節節敗退,身上腿上都被切中,鮮血直流。
張曉凡這邊受了不小的傷,可仇河卻越打越心驚,張曉凡的體質不是一般的強,受到如此攻擊,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噗!
毫無徵兆之下,仇河口中再次噴出一箭,凝練的內勁就要將張曉凡眉心洞穿。
如此近的距離,在仇河看來,就是剛入門的宗師都要被他斬殺。
怎料,張曉凡當場使出了武技「氣勁三重浪」。
轟!
一重浪,直接抵擋住了那一凝練內勁。
二重浪,則當場將仇河逼退開來。
噔噔噔,仇河聯繫向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穩住身形。
「這是什麼武技?」仇河已經被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一個半步宗師,竟然能逼退他這個真正的宗師。
關鍵這套武技,對方顯然還沒有完全煉成,倘若再來一重浪,就是他仇河也要被轟成重傷。
「小子,我對你是越來越感興趣了。」仇河目光灼熱:「你身上的秘密還不是一般的多。」
「不說其他,就是這種武技,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張曉凡直接回懟:
「我身上的好東西再多,那也是我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哈哈,等我拿下你,那自然便是我的了。」仇河厚顏無恥道。
在他看來,這些好東西在張曉凡身上,簡直就是浪費。
倘若他能獲得,華夏宗師榜上,還不由他仇河稱尊。
然而,張曉凡根本不跟他廢話,繞過菩提樹就要逃。
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他將《大衍星辰訣》第二層修煉成後,再來找這仇河算帳不遲。
可仇河哪會讓他如願。
「小子,從沒有武者能在宗師面前逃走。」仇河不屑出聲。
人已然殺了過去。
張曉凡動用上金色內勁,速度卻比仇河要快上一分。
這讓仇河再次大感意外。
他知道,倘若他再托大,張曉凡還真有可能從他手中逃走。
為此,他毫不猶豫動用了武技。
「罡刃!」
這道武技,只要步入宗師基本都能掌握。
那就是將內勁外放,發揮到極致,從而讓罡氣凝聚成罡刃,朝對方斬殺而去。
這一招,雖然威力強大,但消耗的內勁龐大。
一般宗師都不會輕易施展。
但眼看張曉凡就要逃走,他也只能動用如此極致手段。
噌!
罡刃宛如彎刀,朝著張曉凡後脖頸切去。
這一刻,張曉凡警兆大作,可他即便意識到了危險,也根本無法應對。
就是他倉促逼出的金色內勁,也被這一罡刃好像豆腐一般,輕易刨開。
眼看下一秒,那罡刃就要切斷他的脖頸,讓他身首異處。
嗡的一聲!
在他胸口印記深處,神農鼎突然震動起來。
之前他在修煉《大衍星辰訣》之時,被神農鼎所吞噬的大量字符跳動而出。
就在他即將被割掉腦袋之際,字符爆發,在他周身浮現一尊青色的大鼎虛影。
當!
罡刃劈在那大鼎虛影之上,發出驚人異響。
就好像有利器,當真砍在大鼎上一般,發出金屬顫動之音。
「這是什麼東西?」仇河瞪大了眼睛。
從外勁武者,修煉到如今的宗師之境,他還從沒見過如此強悍的防禦寶器。
他敢保證這絕非法器,或者靈器這麼簡單。
這很有可能是超越當今世人認知的絕世神器!
就在他精神恍惚之間,張曉凡靠著這一抹大鼎虛影,扛下傷害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子,你是絕不可能逃得了的。」仇河憤怒的探查四周。
他清楚,短時間內,張曉凡根本不可能從他視野內消失。
也就是說,張曉凡肯定還在附近。
為此,他使用內勁外放,對這一片地帶,進行了狂轟亂炸。
可即便他將這一片地帶夷為平地,也依舊不見張曉凡的蹤影。
「小子,有種給老子出來!」仇河怒吼連連。
但他怒吼了半天,威脅了許久,也依舊不見張曉凡的影子。
最終,他也只能咬牙切齒,憤恨離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張曉凡,就距離他不到數尺的距離。
一邊山崖下,張曉凡忍著傷痛,十指緊抓山岩,全身各處由於太過用力,不停向外淌著血。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哼一聲,就怕被無感敏銳的宗師仇河聽到。
許久,他才聽到仇河的聲音逐漸遠去。
即便如此,他也依舊沒有要現在上去的意思。
因為他知道,能修煉到宗師境界的老東西,哪一個不是人精。
果然,不多時,仇河的氣息再次出現在上方。
「奇怪,難道那小子真跑了?」仇河自語了一番,直接朝一旁小道追去。
顯然,那老狐狸殺了個回馬槍,如果張曉凡剛才上去,必定被逮個正著。
直到仇河的氣息徹底消失,張曉凡又在山崖下忍了許久,確定仇河已經走遠,這才爬了上來。
張曉凡在菩提樹下,止血之後,再處理了原地留下的痕跡,這才朝千戶村的方向趕去。
回到村子,張曉凡沒有驚動其他人,直接撞進了於村長家裡。
此刻,于晴就在家中煮飯,聽到大廳傳來東西摔地的聲音,她趕忙放下活兒沖了出去。
就見張曉凡宛若血人一般躺在那。
她美眸睜得大大的,忍住叫出來的衝動,直接衝過去將張曉凡扶了起來。
「張老闆,你這是怎麼了?」于晴吃驚問道。
「快,快把門關上!」張曉凡擔心仇河沒有走遠,當即讓于晴關上門,並將自己扶進去。
于晴二話不說,就去將門關上,並將張曉凡扶進自己的閨房。
「我重傷這件事,絕不能告訴任何人。」張曉凡氣息奄奄,叮囑了這麼一句。
沒等于晴詢問清楚,張曉凡因為傷勢過重,已然昏迷過去。
看著張曉凡此刻恐怖的傷勢,她很像現在就去叫醫生。
但張曉凡剛才的叮囑,說明張曉凡在忌憚著什麼,並不想讓人知道他受了重傷。
於是,她只能忍住叫醫生的衝動,找到了家中的醫藥箱,準備親自上陣為張曉凡處理。
「這些傷勢,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啊?」于晴驚異。
當她為張曉凡清洗傷口之時,發現張曉凡所受的傷,每一處都跟被大砍刀砍過似的。
傷口又細又長,有些甚至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一些部位的衣物已經稀碎,跟血污一起貼在傷口上,要想清洗必須把這些衣物全部去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