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恐怖如斯!
2024-05-16 03:52:50
作者: 筆書千秋
從城主府出來之後,大夏一眾人便回到了自己的營地!
夏皇和洛塵同行,臉上布滿了冷笑:「秦帝這算盤打得好啊!」
「讓我大夏明日接著出戰,他們坐收漁翁之利嗎?」
洛塵微微搖頭,輕笑道:「父皇,今日一戰我大夏可以說是出盡了風頭,怕是就連大秦也要對我們忌憚三分!」
「今日慶功宴,先將我們捧了上去,若是我等拒絕明日出戰,必定有一個不顧天下的大帽子扣上來亞壓人!」
諸葛亮笑吟吟的道。
「是啊!」
郭嘉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後眼中露出一絲輕笑:「讓我們出戰倒也不是不可以,若是不能讓他們出點血,就想空手套白狼,想都不要想!」
「奉孝說的不錯!」
夏皇眯著眼道:「孔明啊!一會你到秦帝那裡走上一趟!」
諸葛亮笑吟吟的點了點頭。
夏皇又道:「胤王啊!」
「方才那城主府的伙食著實難吃,朕也沒有吃飽,我看諸位大人吃的也不多……」
「兒臣這就傳令火頭軍,讓他們立刻燒鍋造飯!」
夏皇頓時面色一沉:「天色已晚,火頭軍此時正準備三軍晚膳,如何麻煩的?」
「不用麻煩火頭軍了,你去隨便炒幾個菜便好!」
洛塵一陣無語,想讓自己動手就直說,哪裡還用的著那麼多的介口!
無奈之下,只得點了點頭,輕聲道:「父皇您稍後片刻,兒臣這就去!」
夏皇心滿意足的笑了,對著郭嘉幾人道:「走吧!咱們進去詳談!」
「是!」
……
諸位武將都在,洛塵索性弄了個九菜一湯,還從移動廚房之中搞出一個烤全羊,剛剛擺上,就聽到外面一道輕喝:「陛下,大周陛下和宣儀太后來了!」啊
「嗯?」
眾人聞言,就是愣住了,就連郭嘉和諸葛亮的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意外!
「朕,親自去迎接!」
夏皇直接起身,帶著一種文武走了出去,看到宣儀皇后二人的身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宣儀!」
「夏皇!」
「裡面請!」
……
西楚。
御劍門!
大殿之內。
「他怎麼來了?」
坐在首位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雖然滿頭白髮,但是實際上也就五十多歲的樣子,卻是出乎意料的蒼老!
「哼!此人已經被我御劍門逐出門牆,自然是與我御劍門無關!」
旁邊的一道人影怒哼一聲,一臉的冷色!
「老二!」
一個白眉老頭頓時怒目而視:「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丫頭受了多少苦,難道你還不想讓她善終嗎?」
二長老看了一眼坐在上位的白髮老者,乖乖閉上了嘴巴!
「門主,不如當年的事情,就此揭過吧!成全了他們吧!」
三長老擠出一絲笑容:「這麼多年來,老四始終閉關不出,不就是在怨我們嗎?」
「還有那丫頭,這麼多年,也沒有走出過那閣樓半步,實在是受苦了啊!」
為首的那老者輕輕一嘆,「也罷!」
「既然如此,那……」
「報!」
一個弟子突然行色匆匆的跑了進來,看到諸位長者皆聚於此,倍感壓力,低頭道:「稟報門主,我們御劍門的門匾……被……」
淺塵龍的面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不用那弟子說下去,他就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被怎麼了?」
二長老卻是抱著一絲希望,問了一句。
「被人一劍斬的粉碎!」
第五惆悵瞬間將面前的桌椅一掌拍得四分五裂:「你說什麼?」
「老二,你冷靜一下!」
葉流雲的臉上儘是苦笑之色,輕聲道:「這孩子對我們有怨言,也是情有可原!」
聽到葉流雲這般為他說話,淺塵龍頓時怒了:「這麼說來,當年的事情怪我們了?」
葉流雲輕輕一嘆:「不怪我們,難道怪兩個孩子嗎?」
「你!」
淺塵龍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葉流雲卻是輕嘆道:「既然明知二人已然兩廂情願,遂了他們的心愿不好嗎?」
「一人乃是我御劍門百年難遇的絕世天驕,一人更是你的親生骨肉,為何非要拆散他們呢?」
「糊塗!」淺塵龍怒不可遏,直接呵斥道:「若不是那小子,我御劍門早就已經與劍閣結盟了!」
「那丫頭若是聽我們的,何至於此?」
「是啊!何至於此!」
葉流雲的眼中儘是嘲弄之色:「那麼,門主,是否如您所願了呢?結果呢?」
「強人所難,最後讓自己的女兒一生孤苦,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外甥女無爹無媽,將門內最傑出的弟子逐出門牆,讓老四永遠不邁出劍山半步,這下你們滿意了?」
葉流雲也是動了怒火,直接踏步離開。
淺塵龍氣的渾身發抖,而第五輕柔卻是沉默了,輕輕一嘆,道:「門主,出去看看吧!」
「說不定,一會這小子又掀起什麼風浪呢!」
淺塵龍臉色無比的陰沉:「此子欺師滅祖,毀我御劍門百年聲譽,如今將我御劍門祖師親手書寫的門匾也是斬得粉碎,豈能輕饒?」
說著,直接身子騰空而起,殺氣騰騰的朝著山門之外走了去!
……
玉瓊山。
問天宮。
「裡面請吧!」
秦問天面色複雜的看了張三丰一眼,輕嘆一口氣。
陸蒼看著面前雄壯又精緻的閣樓,臉上儘是悵然之色,多少年前,他曾經來過一次,那時還有她……
張三丰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問天宮,突然扭頭問道:「他還在嗎?」
「不在了,十多年前就走了!」
張三丰輕嘆道:「終究還是沒有走出那一步嗎?」
秦問天渾身劇顫,就連旁邊的幾位長老也是齊刷刷的看了過來:「難道你踏出那一步了?」
「沒有!」
張三丰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這麼多年來他從未放棄過,一個就是來玉瓊山討個說法,解決當年的恩怨,另一個,便是找到踏出那一步的方法,可惜……
「額!」
秦問天有些震驚,這個震驚是來自兩重含義,其一,張三丰如此之強,竟然還沒有踏出那一步!
其二便是,張三丰沒有踏出那一步,竟然已經如此之強!
「恐怖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