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改姓了
2024-05-16 03:38:39
作者: 筆書千秋
「你……你們快看那邊……那是什麼?」那東萊的士兵指著遠處的一道白影:「你們看看……那像不像是……一支軍隊?」
周圍的幾個士兵頓時面色一怔,開口問道:「看著不像啊!」
「你想多了吧!哪裡人有什麼軍隊一身白的啊!」
「真是……整天就知道疑神疑鬼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瞬間就愣住了,大地竟然有了一絲輕微的震感,而那一條白線也是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輕聲說道:「還真是……還真是一支軍隊啊!」
那士兵頓時得意的一笑:「嘿嘿!我就說嘛!還說我疑神疑鬼……」
「愣著幹什麼?關城門啊!快去通知城衛長大人!」
一個士兵頓時尖叫一聲,道:「敵襲敵襲!快關城門!」
看著那一條白線不斷接近,而若是從城牆之上來看,那些白影宛如遊動的鬼魂,只是眨眼之間,竟然已經來到城牆的下面,不過,好在城門已經被關上了!
陳慶之毫不猶豫地大喝一聲:「立刻攻城!」
白袍軍皆是一人兩騎,但是,身為騎兵,並沒有帶太多的物資,至於攻城器械,連雲梯都沒有,不過,在前來的途中,陳慶之將這一切都解決了,但是,來到城牆之下才發現,雲梯的高度似乎是有點低了。
「用繩索,將兩個雲梯捆綁在一起!」陳慶之望著那三丈余高的城牆,頓時面色一沉,「抓緊時間!」
「諾!」
靠著幾個簡易的雲梯,攻城戰就直接而開始了,不過好在,白袍軍來的太過突然,城樓上此刻的守軍不過數百人,頓時一個個面色緊張!
東萊水軍乃是東萊最強的兵種,不過,那卻是在水上嗎,再戰船上,至於下了船,離了水,水軍基本上就已經廢了,城門處的那幾個奇葩,雖然是老鼠屎,但是,東萊水軍也強不到哪去!
「愣著幹什麼!禦敵!」
可是白袍軍下面有弓箭手就掩護,上面已經多了十幾道身影,自然是好了很多,陳慶之看到已經有人攻上了城牆,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這次真的賭對了!
若是等到東萊準備好了再來攻城的話,莫說六七千人,哪怕是三四萬一時半會也未必功的下!
城門很快就被攻進去的白袍軍給打開了,陳慶之頓時大笑三聲,開口道:「白袍軍,跟我衝鋒!一舉破城!」
說完之後,號角聲響起,城外的白袍軍直接策馬而入,既然進去了,那麼此時大勢已定!
……
泗水城,洛塵靜靜的坐在中堂之上,輕聲開口道:「可以發兵了,暫時不要急著攻城!巨闕關不是其他幾個城池可以比的!」
說完,只聽白鳴開口道:「殿下,薛將軍那邊用不用派兵支援一下,畢竟這次東來大軍可是有四萬之眾,而我們的人加起來也不過只有萬餘人!」
洛塵思索片刻,輕聲開口道:「此事暫且不急!相信他們吧!」
趙世安知道白袍軍和第一營的戰力,也是輕聲說道:「放心吧!那一萬人可抵五萬大軍!」
白鳴頓時面色一怔,隨後苦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也算是沒有後顧之憂了,那邊發兵巨闕吧!」
幾人同時看向洛塵,只見其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此事就交給你們了,不管如何,我要在三天之內聽到巨闕關破的消息!」
白鳴和趙世安頓時無奈的對視一眼……
……
「將軍!他們並沒有攻進來,而似乎是將我們堵在山上了!」薛仁貴聽到斥候來報,頓時面色愣了一下,隨後輕聲開口:「再探!」
待斥候離開之後,薛仁貴輕聲呢喃道:「這東萊到底是想幹什麼?難道還打起了我們的主意來?」
時間就這樣緩緩地過去了,兩個時辰之後,一陣陣馬蹄聲響起,薛仁貴頓時面色大喜,笑道:「如此看來,慶之應該是得手了!」
說完,大喝一聲:「眾將士聽令,準備戰鬥!」
說完,數千名黑甲陌刀軍靜靜的站在那裡,隨時等待薛仁貴的下一步命令。
「蒼雲劍指沖雲霄,千軍萬馬避白袍!」
陳慶之的白袍軍喊出了他們白袍軍標誌性的口號,薛仁貴知道,這個口號便是給自己的信號,連忙一把抓起銀剪戟,大喝道:「眾將士,隨我一同殺敵!」
說完之後,身形飛速叢林之掠去,而此刻的於得水卻是有些崩潰了:「為什麼?我們的援軍呢?為什麼來的大夏的伏兵從我們的身後趕了過來!」
兩軍剛一接觸,就直接撕裂了一道口子,騎兵對步兵本就沒有半點懸念的,更何況是白袍軍這樣的精騎!
一個衝鋒下來,差一點直接將這四萬大軍給鑿穿,加上第一營的將士也是一同殺了過來,這一次東萊的大軍是真的亂了,既然陣腳已亂,那麼接下來的一幕自然是單方面的屠殺了。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於得水頓時面如死灰,看向那位千夫長,咬牙切齒的說道:「很好,你真的很好!」
「來人!」於得水終究還是惱羞成怒了,直接讓人將那位千夫長砍了來泄憤!
只聽陳慶之哈哈大笑一聲:「這位便是於得水大人吧!」
於得水頓時面色微變,他的腦海中突然多出一道可能,隨後面色巨變,看著一臉的風輕雲淡的陳慶之,眼中儘是驚駭之意!
「你……你是誰?」
陳慶之頓時哈哈大笑:「我是誰不重要,只是如今您這幾萬兒郎,恐怕要無家可歸了!」
「你……你什麼意思?」於得水的臉色蒼白的可怕,聽到陳慶之這麼說,他心中的想法更加的確信!
陳慶之咧嘴一笑:「也沒做什麼,就是剛才和兄弟們泌水城中轉了一圈!」
「你說什麼!」
於得水眼珠子猛地一突,險些直接掉下里,目光卻是死死的盯著陳慶之,怒喝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陳慶之哈哈大笑:「我是說,從剛才我們進城之時,那座城以後就改姓了,從今往後,她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