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 我是畜生
2024-04-29 02:48:02
作者: 守心
見到對方真的動了真格,天武宗的長老和弟子心頭一陣焦急,想要張口求饒,但是這話卻如鯁在喉,怎麼也說不出來。
「我……我求饒。」忽然一道發顫的聲音響了起來。
梓安抬眼看了過去,見到是個女子,方才他是聽到過這個女人詛咒過樓婉君的。
「就這麼簡單?」見她只說了一句之後就沒有下文了,梓安不禁挑眉。
這天武宗的人是腦子有病嗎?還是拿別人當成了傻子?
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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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麼求饒的嗎?
想要一句「我求饒」就了事了?
「那……那你還想怎樣?」
衛柔嘉身子微微發顫,臉色有些蒼白,咬著唇瓣目光中透著驚恐與不安,同時還夾著那麼幾絲羞憤。
聞言,梓安頓時就笑了。
他是被氣笑的。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葩的人呢,難怪夫人都懶得跟他們計較。
這種沒帶腦子出門的人,你跟他計較個啥都是在氣自己。
「求饒呢就是要道歉,就是要有誠意,姑娘,你爹娘沒教過你嗎?你這是在噁心我呢,還是你自己沒長腦子?」
梓安冷嗤,要不是不想沾上這種蠢貨的血,他倒是真想一手一個,把這幾人的腦袋擰下來。
衛柔嘉被他這話奚落得面紅耳赤,一雙粉拳緊緊握著,眼眶微微發紅,透著一股怨氣。
她這個樣子看起來,就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樣。
「不會求饒那就閉嘴,我比較喜歡看著你們變成廢物。」梓安冷冷地說道,然後又問了身邊弟子時辰。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惹怒樓姑娘,更不該想要對她出手。」
就在衛柔嘉猶豫不決時,她身邊的衛雪晴忽然站了起來,俏麗的臉蛋上露出冷漠,張口就道歉。
梓安聽著覺著還中肯,但是這言語太過於簡潔了,根本沒什麼誠意。
「太沒誠意。」他冷冷淡淡地說道,然後邁著步子走開去了書房,拿著筆墨洋洋灑灑地了一篇文章出來。
「照著這個念,語氣一定要誠意十足,不然誠意不夠,我也不會放你走。」梓安臉上露出痞邪的笑意,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衛雪晴。
衛雪晴接過來一看時,光是前面那幾句話她都說不出口了,還有這長篇大論的,究竟是幾個意思來著?
「我念!」衛柔嘉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只想快點逃離這裡,實在是太屈辱了!
她說著一把就把衛雪晴手中的紙給搶了過來,張口念:「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識好歹,我……」
「念啊,我聽著呢,這聽著才像人話,才舒坦……」梓安聽得津津有味,見衛柔嘉停了下來,又催促了一聲。
衛柔嘉憋悶得慌,這種東西是怎麼寫出來的?!
可是她又不得不念,畢竟這比起廢柴而言,不過是動動嘴皮子功夫罷了。
況且,他們這臉面已經是被人扯下來狠狠踩在了泥里了,再糾結也沒用。
死要面子廢源府,權衡利弊再三,衛柔嘉繼續念了下去。
墨宗的整個武場都迴響著衛柔嘉脆生生的「道歉聲」,梓安站在一邊看著,十分滿意自己寫的東西。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衛柔嘉幾乎是一口氣念完的,此刻她臉色青紅交錯,又羞又惱。
「這才像話嘛!」梓安笑了笑,眼底流露出幾分算計,然後開口說:「你親自給下一個人,有人接了你才可以走。」
「你……!」衛柔嘉氣得半死,可是她又不敢對梓安怎麼樣,人家聖者層次的修為,她這點三腳貓功夫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但是這樣一來,這不是要讓她得罪人嗎?
「給我吧。」站在她身邊衛雪晴開口。
「自己要求的不算。」梓安及時開口,衛柔嘉遞出去動作凝固,心頭壓著怒火,只能抱歉地看了一眼衛雪晴。
「詩彤,我在山腳等你。」她轉了一個方向,把手裡的紙塞到了衛詩彤手中。
果然見衛詩彤臉色憤恨地挖了她一眼,可衛柔嘉就像是如獲大赦一樣,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轉身就下山了。
「別磨蹭,不然你磨蹭一會兒,他們這些人的時間不夠,到時候有人被廢了源府,那就是你的過錯。」
見幾個人猶猶豫豫,扭扭捏捏的樣子,梓安笑著又說一句。
衛詩彤見狀,不得不抓緊時間念。
一個時辰後,墨宗的武場安靜了,但是山腳下卻是時不時就傳來一些人的尖叫。
梓安很滿意,轉身就去見了樓婉君。
見到容止和小和尚兩人都杵在院子裡,似乎都在相互打量對方。
「我……事情辦完了,夫人呢?」
梓安很上道,剛才聽見容止已經這麼叫樓婉君了,索性也就改口了。
兩人沒搭理他,梓安悻悻地閉嘴,自己走了進去,見到樓婉君盤腿坐著,似乎又陷入了某種境界中,他沒敢打擾。
看著院子裡還在對峙的兩人,梓安乾脆倚靠在門框上,權當做是看不見。
樓婉君這樣一坐就又是兩個時辰,在此期間,她周身一直都有神秘源紋浮現,周身透著一股可怕而悠遠的氣息。
這是鳳靈之力,很磅礴的力量,而樓婉君已經很完美地將其融入自身之中。
梓安的眼神有些複雜,到現在他還是沒能完全接受這樣的樓婉君,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遙想兩年前,她還是個連鳳靈之力是什麼都不懂的人,現在搖身一變,已經能夠掌控了,並且還蛻變得如此驚人。
「天武宗的人都解決了?廢了幾個?」
梓安兀自思索入神時,就聽見樓婉君的聲音傳來,連忙抽回心神,見她已經收斂了身上的氣息。
「都走了,看看,這是讓他們念的。」梓安獻寶似的把手中的紙張遞給了她。
樓婉君正倒著茶水喝了一口,還沒完全咽下去就瞧見紙張上的字,當即就噴了出來,差點沒被嗆死。
「天武宗的人就這麼屈服了?」樓婉君反問,這麼屈辱地「求饒」,天武宗那群人這麼有骨氣?
「能不念嗎?不念我就廢人,比起當廢物而言,念這麼一張薄薄的紙,已經是很便宜他們了。」
梓安笑吟吟地說道,一雙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